瞎鬧，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凌霄殿？”
“我信啊，”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過在你扔我之前，我能把你從小學到博士的所有社死記錄全播出去，包括你暗戀了十年的校花叫什么名字，她喜歡什么顏色的花，你給她寫的九百九十九封情書內容是什么，我全能背下來。”
沈硯清的臉徹底黑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氣得不輕。
周圍的弟子早就看傻了，他們看看暴怒的沈硯清，又看看一臉淡定的我，眼神里充滿了茫然。他們大概怎么也想不通，為什么他們高高在上的師尊，會被個刷馬桶的雜役拿捏得死死的。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一群穿著不同門派服飾的修士呼啦啦涌了進來，為首的是青云門的掌門，他手里還舉著個發光的通訊玉符，看見沈硯清就激動地喊：“沈劍尊！真的是你？剛才直播里的照片是真的？你小時候真的——”
“閉嘴！”沈硯清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這兩個字。
他現在的樣子，要是讓那些崇拜他的女修看見，怕是要夢碎一地。
我看著越來越多的人涌進凌霄殿，笑得更開心了，對著直播間說道：“家人們，你們要的現場版沈劍尊來了啊，想看他現場表演社死的，點個關注不迷路，十個靈石就能點單想聽的黑料啊！”
“蘇妄！”沈硯清怒極反笑，他看著我，眼神陰惻惻的，“你很好，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呢，”我晃了晃手機，“對了，忘了告訴你，我手機已經連了這里的靈網，所有照片和視頻都備份到云盤了，你就算把我手機砸了也沒用，我隨時能恢復。”
沈硯清的臉色又白了幾分。
他大概是沒想到我居然還有后手。
就在我們對峙的時候，涌進來的修士越來越多，整個凌霄殿都快被擠爆了，大家都舉著通訊玉符對著我和沈硯清拍，還有人在喊：“主播！我出二十個靈石！我要聽沈劍尊寫情書的事！”
“我出三十個！我要聽他哭濕紙巾的事！”
“我出五十個！有沒有沈劍尊喝醉了耍酒瘋的黑料？”
沈硯清的手已經握成了拳，指節都發白了。
我知道不能逼得太急，畢竟這里是他的地盤，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