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他張了張嘴，沒接上。
屋里安靜得只剩空調聲。
他看著我，神情第一次有點不自在。
大概是我平時太能忍了，讓他忘了，我不是沒脾氣，我只是懶得跟爛人廢話。
過了會兒，他低聲說：“行，那你想怎么樣？”
我看著他，忽然把聲音放輕。
“我不怎么樣。”
“明天，我只看戲。”
他說不上來哪里不對，眉頭擰得更深。
可我已經轉過身，不想再看他。
窗外霓虹映進來，半邊床都亮著。
我低頭點開瀾悅**，看到唐雅又加了兩份燕窩甜品和一套宮廷熱石，消費預估已經逼近一萬八。
我唇角輕輕抬了下。
加吧。
最好再多叫兩個人。
不然，明天這出戲，哪夠熱鬧。
而就在我準備鎖屏時，店長又給我發來一張截圖。
是唐雅剛剛私聊她的話。
**“明天如果我嫂子問，就說是我自己的至尊年卡，別露餡哈，我老公家都要臉。”**
我看著那句“都要臉”，忽然覺得荒唐得很。
她居然還知道，什么叫要臉。
那明天，我就幫她把這張臉，撕得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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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2
第二天一早，我故意磨蹭到十點半才出門。
我媽給我打電話時，聲音還有點慌。
“雪雪，我聽你弟媳說，今天她請客？那我還去不去？媽總覺得不對勁。”
我一邊開車一邊安慰她。
“去，為什么不去。”
“你就當過節，放心，有我在。”
我媽沉默了幾秒，小聲問：“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我鼻子有點酸。
她總是這樣，一輩子謹小慎微，生怕給我添麻煩。哪怕明明是別人占便宜，她先想的也是別讓我難做。
我把車拐進商場地庫，緩聲說：“媽，今天你什么都別管，只管享受。”
“誰欠我的，我自己拿。”
掛了電話，我抬頭看向電梯鏡面里的自己。
黑色長裙，頭發挽起，妝不濃，氣場卻壓得住場。
人有時候真得穿得像回事。
不是為了給誰看，是為了收拾人的時候，別顯得寒酸。
我到瀾悅的時候，樓上休息區已經熱鬧得跟家庭聚會似的。
唐雅坐在最中間，穿了件白色套裙，手上端著骨瓷杯，笑得滿面春風。她婆婆、姨媽、舅媽、表姐，再加上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