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我聽不清。”
我看到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那只是零點幾秒的反應，如果不是我死死盯著，根本不會注意到。
“夢都是反的。”他笑著揉了揉我的頭發，“你這段時間太累了，好好休息就行。”
心里卻在想著：“她怎么會有這種預知夢？難道季家血脈開始覺醒了？不可能，上一世明明那么順利……”
上一世？什么上一世？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說的“上一世”，是指前世他殺我那次，還是說，他也跟我一樣，是重生的？
這個念頭讓我后背發涼。
但我沒有繼續追問，因為再問下去只會打草驚蛇。我把話題轉到了屏風上，說老宅要裝修，陳叔跟她說那扇屏風很值錢，想找人**。
顧衍之眼睛亮了。
“屏風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值不值錢都要好好收著。”他語氣溫和平淡，心里卻已經在咆哮：“太好了，她自己送上門了！只要把屏風拿到手，里面的功法就是我的了！”
飯局結束后，他送我回小區樓下，臨走前又叮囑我好好休息，周末有空帶我出去玩。
我笑著答應了。
轉身走進電梯的那一秒，我的笑容就垮下來了。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自己的臉映在鋼板上。蒼白，但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
手機又響了。
沈念微。
“云書！我好難過，嗚嗚嗚……你今晚有空嗎？我去你家找你吧？”
我還沒回復，她內心真實的聲音已經傳過來了。
“***我已經買好了，今晚必須得放她水里。顧少那邊催得緊，夜長夢多。”
我看著屏幕上的消息，慢慢****字：“好。”
上輩子是因為你死的。
這輩子，就從你開始吧。
晚上九點半，沈念微來了。她眼睛紅紅的，妝都哭花了，一進門就撲到我懷里，抽抽噎噎地說她男朋友劈腿了，被她抓奸在床。
“云書，我好難受……”
她靠在我肩膀上，聲音帶著淚水的濕意。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說沒事的，渣男不值得。
然后我聽見她心里的聲音：“哭得差不多了，該下藥了。她的水杯在茶幾上，趁她轉過去的時候放進去就行。”
我抱著她，嘴角在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微微勾起來。
“念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