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陸景年狀態異常，疑似被下藥。
四，空調出風口有*****。
五，事發后現場被極速清理。
六，沈維正問我有沒有證據時，聽到"沒有"后明顯放松。
六條線索，指向同一個人。
我把備忘錄上了雙重密碼鎖。
客廳傳來開門聲。
沈維正回來了。
"丫頭，明天去永恒集團之前，你把今天的事情再跟我說一遍。"
他站在我房間門口。
"越詳細越好。"
我看著他的臉。
這張臉我看了二十年，一直覺得嚴肅但可靠。
現在只覺得陌生。
"好，爸你坐。"
我開始跟他講。
每一個細節都經過篩選。
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個字沒提。
他聽完之后點了點頭。
"明天你跟我去，到了之后別說話，爸替你做主。"
"好。"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早點睡。"
從頭到尾，沒有一個字是在關心我。

第二天上午，沈維正帶我去了永恒集團總部。
電梯直達頂層，董事長辦公室的門敞開著。
陸婉清坐在沙發上。
她穿了一身深色套裝，臉上有很明顯的淚痕。
這個女人是本市商界的傳奇。
白手起家，二十年做到地產龍頭，手下幾千號人。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她的兒子，沒人會相信她已經四十八歲。
陸景年跪在她旁邊，低著頭，臉上有幾道紅印。
是巴掌印。
沈維正走進辦公室，沒有坐沙發。
他繞過辦公桌，坐在了陸婉清的老板椅上。
這個動作，上一世我沒注意。
現在看來，他早就把自己當這間辦公室的主人了。
"陸董。"
沈維正拍了一下桌面。
"你兒子干的好事，你打算怎么收場？"
陸婉清沒抬頭。
"沈律師，這件事是景年的錯，我絕不推卸。"
她的聲音在壓著抖。
"我愿意拿出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作為補償，也會讓景年為這件事承擔一切后果。"
"如果你女兒不介意，景年可以和她結婚。"
"用錢？"沈維正站起來，"你當我缺那點股份？"
他走到陸婉清面前。
"那是我親閨女，我從小捧在手心里的。"
"被你兒子這么糟蹋了，你跟我提錢？"
他低頭看著陸婉清。
上一世這個畫面我只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