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銳之的方案跟我的一模一樣，他是不是在我公司安了人？"
我猶豫了兩秒，點了投遞。
不是為了報復。
純粹是因為盛啟給的薪資最高。
3
面試那天，我穿了裙子。
盛啟集團的HR是個年輕姑娘，看完我的簡歷抬起頭，眼睛瞪大了。
"你在傅氏集團做了六年私人司機？"
"對。"
"……你是女的？"
"對。"
她把簡歷翻來覆去看了兩遍。
"你等一下啊，我去找領導。"
她拿著簡歷出去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門開了。
進來的不是HR。
是沈銳之。
我在很多商業雜志上見過他的照片，但雜志上的照片和真人差距挺大。
真人更矮。
但氣勢不輸。
他把簡歷拍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看我。
"程念？"
"嗯。"
"傅衡的司機？"
"前司機。"
"為什么走？"
"個人原因。"
"你面試的是行政助理的崗位。"
"對。"
"給傅衡當了六年司機，來我這里當助理？"
"我能干的活不只是開車。"
他笑了一聲，身體往后仰。
"你來盛啟，不怕傅衡找你麻煩？"
"他不知道我來這兒。"
"你確定？"
"他連我是女的都不知道。"
這句話一出來，沈銳之的表情變了。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手指在桌面上點了兩下。
"你給傅衡當了六年司機，他不知道你是女的？"
"不知道。"
"有意思。"
他盯著我看了大概五秒。
"你對傅氏集團的業務熟悉嗎？"
"沈總，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直接說。
"你想從我嘴里套傅氏的情報。我不會說的。我來面試是因為這個崗位的薪資合適，工作內容也合適。如果面試的條件是出賣前東家的信息，那我現在就走。"
他沒說話。
我站起來。
"坐下。"
他抬了一下手。
"我又沒說不要你。"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筆，在簡歷的右上角寫了個數字，推過來。
我低頭看。
年薪四十五萬。
比我在傅氏翻了一倍還多。
"明天來上班。"
他站起來，往門口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
"程念，有一件事我得說清楚。"
"什么？"
"我不挖人墻角。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