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圍了三四個員工，探頭往里看。
周玲渾然不覺，聲音越來越大。
"你說的！你親口答應我的！"
我坐回椅子上。
"你的辭退通知人事部已經發了。收拾東西，今天走。"
周玲的表情從委屈變成驚恐。
"你說什么？"
"你這個月的考勤我看過了，半個月沒打卡，工資照領。就憑這一條，開除你沒有任何問題。"
周玲臉漲得通紅。
"陳旭！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為了你把之前的工作都辭了！"
"你敢開除我就把我們的事鬧到蘇念面前！鬧到股東面前！"
門口的員工交換著眼神。
陳旭和周玲的關系，店里多少都傳過。
但從來沒有人親眼看過周玲當面這樣喊出來。
我拿起手機撥了前臺的號碼。
"叫兩個保安上來。"

保安來了，兩個人站在門口，看看我又看看周玲，誰都不敢先動。
周玲往后退兩步一**坐在沙發上。
"你們不準碰我！我是陳總的人！"
我抬了抬下巴。
"拖出去。"
保安對視一眼，還是沒動。
我站起來。
"再不動手，明天你們跟她一起走。"
保安這才硬著頭皮上前。
周玲尖叫起來，猛地從包里掏出一張*超單舉到我面前。
"看見了嗎！這是你的兒子！你的親兒子！"
"你要是敢趕我走，我現在就去醫院把孩子打掉！"
四周抽氣聲更大了。門口圍了至少七八個人。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超單，日期是兩個月前。如果是真的，孩子已經七個多月了。
"這種**，打了也好。"
我的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玲直接傻在那里。
保安趁這個空當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放開我！你們放開！陳旭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等著！"
周玲被架著拖出辦公室，一路罵聲不斷。
走廊安靜了幾秒，手機響了。
醫院的號碼。
"**，請問是蘇念女士的家屬嗎？蘇女士出現了嚴重的過敏反應，皮疹已經擴散到面部……"
不用問就知道是婆婆的手筆。
左邊，周玲的尖叫還沒徹底消失。
右邊，電話里護士的語氣越來越急。
我抓起車鑰匙往外走。
經過前臺的時候，前臺小妹一臉糾結地叫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