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因為他看見墻上映著的影子不對。
屋里只有三個人。
但墻上的影子是四個。
**個影子，正站在他身后。
他慢慢回頭。
一張慘白的臉，距他不到一拳。
整棟樓都在抖。
兩個人撞翻了桌子，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協議紙散了一地。
我彎腰把紙撿起來，拍了拍灰。
身后，那股冷氣慢慢退了。
"謝了。"我朝空氣說了一句。
沒人回答。
但桌上的燈重新亮了。
第八章
兩個混混跑回去之后，顧景琛沒再派人來。
但他選了另一種方式。
朋友圈。
白甜甜發了一條長文，配了九張圖。
標題是"原配搬進兇宅還不肯離婚，到底圖什么？"
圖片有我以前在家里穿著圍裙做飯的樣子，有我素顏不修邊幅的**照，最后一張是我在泥地里蹲著撿行李箱的背影。
文字寫得煽情又惡毒。
"姐姐，我不是要搶你老公，可你自己也該照照鏡子。結婚三年連個兒子都生不出，還賴在婚姻里不走，和碰瓷有什么區別？"
評論區全是站白甜甜的。
"這前妻也太能作了。"
"景琛你受苦了，早該換人。"
"別理她，你跟甜甜好好過。"
方曉琳給我截了圖。
"你看到了嗎？你要不要發點什么回應？"
"回應什么？"
"把她真面目曝光啊！"
我看著那些截圖。
三十多個人，沒有一個替我說話。
三年婚姻，我以為經營下了一些人脈。
原來一個都沒有。
"先不發。"
"你等什么？"
我鎖了手機。
等什么？
我也不知道。
但我知道，現在發任何東西，都是以卵擊石。
當天晚上，男鬼又出現了。
他坐在走廊的窗臺上，月光照著他慘白的臉，黑水比第一天少了很多。
我在他旁邊坐下來。
"你這幾天是不是在好轉？"
他轉頭看了我一眼。
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睛，好像有了一點點光。
"你到底是誰？"
他張了張嘴。
這一次，他發出了一個模糊的音節。
"……陸。"
第九章
**天早上，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院子里。
趙惠芬，顧景琛的母親。
她穿著一身淺色套裝，踩著低跟鞋，小心翼翼地繞過地上的碎磚。
"若晚？"
她的語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