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查誰？”
“蘇婉，我老婆。”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你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幫我查就行。”
四個小時后，劉洋發來一條消息。
“蘇婉，女，現年三十二歲，最近一次出境記錄是四年零三個月前，從浦東機場出發飛往法蘭克福。”
“入境記錄呢？”
“沒有入境記錄。”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沒有入境記錄。
按正常邏輯，她應該還在德國。
但她昨晚一點十四分出現在我家后門。
只有一種解釋。
她從某個不留記錄的渠道回了國。
或者更簡單的可能——
她根本就沒出過國。
那四年零三個月前那次出境記錄是真實的。
但也許她出去轉了一圈，又用別的方式回來了。
不管哪種推測都指向同一個結論：蘇婉在撒一個持續多年的謊。
下一步我需要知道她白天在哪里。
晚上她會從后門進來，那她一定住在附近的某個地方。
我請了三天假。
第一天，白天我把暖暖送去學校，然后回家等。
什么都沒有發生。
凌晨一點半，蘇婉準時出現在后門。
她進入衣柜，待了兩個小時，然后離開。
第二天，我換了策略。
凌晨三點五十分，她離開之后，我立刻出門跟了上去。
她走得很快，拐進小區后面的巷子，穿過一條馬路，拐了兩個彎。
我隔了大概五十米的距離，盡量踩在路邊的草坪上減少腳步聲。
她最終走進了一個高檔公寓小區的地下**入口。
華庭國際公寓。
我站在馬路對面，看著**的卷簾門緩緩關上。
這個小區的均價我知道。
六萬八一平。
我一個高中語文老師的年薪，買不起里面一個衛生間。
第二天下午我在小區對面的奶茶店坐了四個小時。
三點十七分。
蘇婉從小區正門走出來了。
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羊絨大衣，高跟鞋，妝容精致，長發披肩。
和凌晨那個穿連帽衫戴口罩的影子判若兩人。
她身邊還有一個人。
男的，四十歲上下，深灰色西裝，勞力士，開了一輛黑色保時捷卡宴。
他拉開副駕駛的門，蘇婉低頭上了車。
上車之前，那個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
很自然。
不是第一次。
保時捷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