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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闕負(fù)芳華
一夜輾轉(zhuǎn)反側(cè),我索性坐在桌前寫信。
沒曾想剛放下筆就有婢女著急忙慌的沖進(jìn)來。
“娘娘大事不好了!老夫人她……去了。”
我愣了一下,耳朵頓時嗡嗡作響。
踉蹌了一下后奪門而出。
趕到蘇府門口剛要進(jìn)去就被蘇令綰生母攔住。
她語氣得意。
“想找**?亂葬崗找去吧,老爺嫌晦氣早就丟出去了。”
“**爭不過我,你也一樣,很快我的女兒便會徹底取代你。”
我無視她話語中的挑釁,轉(zhuǎn)身離開。
找到娘親時,我不愿相信這般消瘦的身影竟是我娘。
在我與蕭景琰在一起后。
蘇府上下就將娘親如菩薩般供著,無人再敢欺辱她。
可蘇令綰進(jìn)宮那日,我娘突然發(fā)了病。
我曾多次向蕭景琰開口求銀票救治娘,可他總是以如今**不穩(wěn)敷衍我。
看到娘親的樣子我才明白。
原來蕭景琰給我的保護(hù)早就消失了。
失神之際,我瞥到娘手中似有東西。
打開一看,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原來娘親早在蘇令綰進(jìn)宮那日便料到會有這么一天。
她不愿讓我與她過同樣的日子。
看到落款娘親說:“對不起囡囡,娘不想做你的累贅,就先走一步了。”
我再也忍受不住,抱著**尸首失聲痛哭。
埋葬好娘親后,我再次拿出之前寫好的信封。
這一次我沒有猶豫。
很快將信封綁到了白鴿身上。
望著白鴿飛遠(yuǎn)我才安心離開。
沒想到剛到寢宮便被侍衛(wèi)團(tuán)團(tuán)圍住。
這時,身后響起蘇令綰的聲音。
“姐姐這么晚回來,是去私會情郎了嗎?”
“你與我要這么多銀票就是為了這個?”
我回頭看去,蕭景琰一臉鐵青的看著我。
我滿臉疑惑。
“什么情郎?”
蕭景琰砸過來一個荷包。
“證據(jù)確鑿還不說實(shí)話嗎?”
“早先令綰便告訴了朕,朕還不相信,若不是這次令綰出主意讓你露出了馬腳,你打算欺瞞朕到何時?”
從荷包掉出來的露骨情詩就這樣闖入我的視線。
“不……不可能。”
“這不是我寫的。”
“那你便解釋解釋你今日為何出宮。”
“我娘今日亡故,我只是出宮為娘建墳。”
我抬頭慌忙解釋,可蕭景琰只是凝視我片刻后笑出了聲。
“蘇婉寧,朕怎么之前沒發(fā)現(xiàn)你像戲子一般。”
“為了保護(hù)那個情郎,不惜咒自己母親**,你就這般愛他?”
面對蕭景琰歇斯底里的質(zhì)問,我霎時白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