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顧傾城身上。
冰冷的水流將她渾身浸透，微弱的嗚咽聲越來越小。
我松了一口氣。
程非嶼卻發了瘋，
“蠢貨！知道她是誰嗎？”
他怒氣上涌，大步上前揪著我的頭發將我往外猛推。
就在我即將被推到門口的瞬間，床上的人影微動。
下一秒，顧傾城緩緩坐起身，眼底的混沌幾乎消散，只剩狠戾。
她睥睨著掃過來，嘴角勾起森冷的笑，忽然抬手輕拍了拍掌：
“真是一出好戲?！?br>“好戲”兩字她咬的格外重。
我和程非嶼都愣住了。
此刻顧傾城眼底翻涌出的狠厲與上一世對我趕盡殺絕的模樣完全重合。
我顧不上疼痛狠狠推開程非嶼。
幾乎是同一秒，我和他異口同聲解釋：
“不認識！”
“我們倆根本不認識！”
更別談什么好戲。
顧傾城冷笑一聲，眼底陰狠更甚。
她顯然沒有相信我們的辯解，篤定我和他是串通好的。
她撐著床站起身，一瘸一拐朝我逼近，語氣涼?。?br>“少裝模作樣，既然你倆是一伙的，這件事就該由你親手做?！?br>顧傾城揚揚下巴，目光掃過床上凌亂的痕跡：
“拍下我的照片，然后親手交到他手里?！?br>我大氣不敢喘，瞬間明白了她的惡趣味。
她這是要逼我親手留下把柄，日后翻賬復仇。
我攥緊拳頭，咬牙冷聲道：
“我不會這么做。”
我的拒絕仿佛是在顧傾城的意料之中。
她眼底沒有半分意外，反而笑著點頭遞過來一把刀，拋出兩個讓我頭皮發麻的選擇：
“不拍也行。要么你現在就廢了眼前這個男人；要么乖乖聽話拍照?！?br>“兩條路，你自己選?！?br>我僵在原地。
既不可能傷人，更不會拍下照片自毀前程。
我還沒說話，程非嶼卻先一步跪在地上，指著我大聲控訴：
“顧大小姐，真和我沒關系！”
“我是來保護您的！”
顧傾城揉揉眉心，見我遲遲不動，耐心完全耗光。
她冷下臉，語氣滿是嫌惡，
“滾，今天這賬，我記下了。”
我腳步遲疑，沒有挪動半分。
心里清楚，只要我一踏出這門，所有圈套便會徹底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