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獎按最高檔發，一分不能少。第三……”

我停了一下，把一直攥在手心里的那枚錄音筆放到桌上。

“第三，公司需要成立一個‘管理決策回溯委員會’，由合規部、內審部和員工代表共同組成。這個委員會的職責，是定期抽查總監級以上管理者的決策記錄，防止類似趙四方的事情再次發生。”

林姐的眼睛瞇了起來：“你這是要搞**革新？”

“不，”我笑了笑，“我只是想讓這個公司記住——永遠不要逼一個合規專員發瘋。因為合規專員瘋起來，比任何人都懂規則。”

走出林姐辦公室的時候，走廊里已經站滿了裝作路過的同事。

我不知道他們怎么想的，但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小群里的消息：“姐，你****帥。”

我沒回。

因為我知道，這才第一天。

真正的好戲，還沒開始。

第二章 明升暗降

趙四方被停職調查的消息，在公司內部傳了一整天。

我坐在工位上，身邊同事看我的眼神從早上震驚變成了下午的敬畏。茶水間里有人小聲說：“陳姐這波操作，夠寫進合規教科書了。”

但我沒高興太久。

下午四點，林姐把我叫進辦公室。這次她的桌上多了一個人——副總裁張景深。

張景深四十出頭，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公司里人稱“笑面佛”。他笑著給我倒了杯茶：“小陳，你和趙總監的事，公司已經處理了。趙總監暫時停職，你呢……我想給你一個新的挑戰。”

他推過來一張調令。

職位：企業文化專員，隸屬行政部。

匯報對象：行政總監馬麗。

薪資不變，但不再有項目獎金。

“企業文化？”我笑了，“張總，我是合規出身，做企業文化是不是有點跨界了？”

“就是要跨界嘛。”張景深笑得更大方了，“公司需要你這樣有魄力的年輕人，去改變沉悶的工作氛圍。你放心，這只是過渡。”

過渡。

我讀懂了這兩個字的真正含義——明升暗降，架空你，讓你自己走。

我沒有拒絕。拒絕就是抗命，給張景深開除我的理由。

“好，我接。”我拿起調令，“不過我有個小請求。”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