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當星光引路，記憶將歸
崩鐵：雙星相匯
午后的陽光斜斜地灑在校園的小徑上，為秋日的午后添上一抹暖意。
三月七帶著澤軒穿過教學樓，往操場的方向走去。
“這里是主教學樓，大部分文化課都在這里上。
對面那棟是實驗樓，物理、化學實驗課在那里。”
三月七一邊走一邊介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盡管她的內心仍因剛才的對話而波瀾起伏。
澤軒安靜地跟在她身旁，目光掃過周圍的建筑，那雙金色的眼眸在陽光下顯得更加耀眼。
偶爾有路過的學生投來好奇的目光，但他似乎渾然不覺。
“你剛才說的星辰的安排...”三月七終于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沉默，“是什么意思？”
澤軒放緩腳步，從口袋里再次取出那枚銀色懷表，在掌心打開。
表盤內的微型星系仍在緩緩旋轉，星光點點。
“你做過重復的夢嗎，三月七同學？”
他輕聲問道，目光仍停留在懷表上，“夢里有些地方、有些人，你從未見過，卻感覺異常熟悉。”
三月七的心猛地一跳。
這正是她長久以來的感受，那些關于星空和列車的模糊夢境，那種遺失了什么重要東西的空虛感。
“我...”她猶豫著，不知該不該向一個剛認識的人袒露這些。
澤軒似乎看穿了她的猶豫，輕輕合上懷表。
“沒關系，不必現在就回答。
看，那是哪里？”
他指向遠處一棟獨立的建筑。
“那是學校的天文臺。”
三月七解釋道，稍微松了口氣，“不過據說設備比較老舊，很少開放使用。”
“天文臺...”澤軒若有所思地重復著，目光久久凝視著那座圓頂建筑，“是個觀星的好地方。”
他們繼續走著，三月七介紹了體育館、圖書館和食堂。
每當她講解時，澤軒都聽得很認真，但三月七總覺得他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這些建筑上，而是在觀察著別的什么。
或許是空氣流動的方式，或許是光線折射的角度，又或許是別的她無法感知的東西。
走到操場邊緣時，他們意外地遇到了丹恒。
他正坐在一棵梧桐樹下的長椅上看書，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
當他的目光與澤軒相遇時，三月七注意到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轉瞬即逝。
“丹恒同學！”
三月七揮手打招呼，“這是新轉來的澤軒同學，我正在帶他熟悉校園。”
丹恒合上書，站起身，微微點頭：“歡迎。”
澤軒的目光落在丹恒手中的書上。
“你對理論物理感興趣？”
他問道。
“只是課外閱讀。”
丹恒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簡潔，但三月七注意到他的視線在澤軒的臉上多停留了幾秒，似乎在研究什么。
“丹恒可是我們年級的優等生，”三月七笑著說，“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他哦！”
澤軒的嘴角微微上揚：“或許以后會有很多問題要請教。”
兩個男生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仿佛有無形的弦在他們之間繃緊。
三月七正想說些什么來緩和氣氛，澤軒卻突然轉向她：“三月七同學，能帶我去看看學校后門的那片小樹林嗎？
我聽說那里的視野很好，適合觀星。”
三月七眨了眨眼。
“你怎么知道學校后門有小樹林？
你才第一天來啊。”
澤軒的表情凝滯了一瞬，隨后恢復自然：“來的時候路過，遠遠看到的。”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但三月七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更讓她意外的是，丹恒突然開口：“抱歉打斷你們的行程，不過三月七，你不是答應了今天放學后要幫忙整理圖書館的歸還書籍嗎？
現在時間差不多了。”
“啊！
我完全忘了！”
三月七驚呼，歉意地看向澤軒，“對不起啊，我得去圖書館了。
基本上校園就是這樣了，剩下的地方你明天再自己探索吧？”
澤軒點點頭，表情難以解讀：“當然，學業為重。
謝謝你帶我參觀。”
“那明天見！”
三月七揮手告別，隨著丹恒向圖書館方向走去。
走出一段距離后，丹恒低聲問道：“那個轉校生...有沒有說什么奇怪的話？”
三月七驚訝地轉頭看他：“為什么這么問？”
丹恒猶豫了一下，搖搖頭：“沒什么，只是感覺他有些...特別。”
圖書館內，三月七心不在焉地整理著書籍，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與澤軒的對話。
那個銀色懷表，那些關于夢境和命運的言語，還有他看向她時那種熟悉的眼神...“你分心了。”
丹恒的聲音從旁邊的書架后傳來。
他正在整理物理學區的書籍，手法熟練而精準。
“丹恒，”三月七突然問道，“你相信平行宇宙或者前世今生之類的說法嗎？”
書架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后是一本書被輕輕放回原處的聲響。
“科學尚未證實這些理論，”丹恒回答，聲音平靜，“但宇宙的奧秘遠比我們了解的要多。”
這個回答不像平時那個嚴謹的丹恒。
三月七繞到書架另一側，發現他正對著一本關于量子物理的書出神。
“你今天也有點奇怪哦。”
她試探著說。
丹恒輕輕合上書，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三月七讀不懂的情緒：“只是覺得，有些巧合令人難以忽視。”
“什么意思？”
“那個轉校生，澤軒。”
丹恒壓低聲音，“他的到來，還有你最近常說的那些奇怪的夢境...也許不是毫無關聯。”
三月七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夢？”
丹恒沒有回答，只是將一本書遞給她。
《星象與人類集體無意識》。
“有時候，人們會做類似的夢，因為潛意識感知到了相同的...頻率。”
“頻率？”
三月七越來越困惑了。
就在這時，圖書館的燈忽然閃爍了幾下，然后完全熄滅了。
傍晚的余暉透過窗戶，在昏暗的室內投下長長的影子。
“停電了？”
三月七驚訝地說。
丹恒快步走到窗邊，望向外面：“只有圖書館斷電，其他建筑還有燈光。”
三月七忽然感到一陣寒意，她下意識地回頭，仿佛看到遠處天文臺的圓頂在夕陽下反射著暗紅色的光。
一個模糊的影像在她腦海中閃現。
不再是星辰和列車，而是一雙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凝視著她，充滿了...哀傷。
“你還好嗎？”
丹恒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我...我不知道。”
三月七按住太陽穴，“剛才突然有點頭暈。”
圖書館的燈忽然又亮了起來，仿佛剛才的停電從未發生。
丹恒注視著恢復正常工作的燈光，眉頭微蹙：“今天就到這里吧，我送你回家。”
回家的路上，三月七一首沉默不語。
當她在公寓樓下與丹恒道別后，并沒有立即上樓，而是站在夜色漸濃的街道上，仰望著初現的星辰。
那種遺失了什么重要東西的感覺從未如此強烈。
她閉上眼，努力回想夢中那些支離破碎的畫面。
飛逝的星辰，無盡的長路，還有...“我們曾經是同伴，在另一片星空下。”
三月七猛地睜開眼，環顧西周。
街上空無一人，但那聲音如此清晰，仿佛就在耳邊。
是幻覺嗎？
還是...她的目光被對面街角的一個身影吸引。
一個白發少年站在那里，靜靜地望著她所在的方向。
雖然距離很遠，光線昏暗，但她確定那是澤軒。
他沒有靠近，只是抬手向她示意，手中那個銀色懷表在街燈下閃著微光。
然后他轉身離去，消失在夜色中。
三月七站在公寓樓下，久久沒有移動。
夜風拂過她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也帶來一句幾乎聽不見的低語：“記憶會歸來，當星光再次指引道路。”
她不確定這句話是來自外界，還是來自她自己的心底。
但有一點她很確定。
澤軒的出現絕非偶然！
明天，她決定，一定要問個明白。
……
三月七帶著澤軒穿過教學樓，往操場的方向走去。
“這里是主教學樓，大部分文化課都在這里上。
對面那棟是實驗樓，物理、化學實驗課在那里。”
三月七一邊走一邊介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盡管她的內心仍因剛才的對話而波瀾起伏。
澤軒安靜地跟在她身旁，目光掃過周圍的建筑，那雙金色的眼眸在陽光下顯得更加耀眼。
偶爾有路過的學生投來好奇的目光，但他似乎渾然不覺。
“你剛才說的星辰的安排...”三月七終于忍不住開口，打破了沉默，“是什么意思？”
澤軒放緩腳步，從口袋里再次取出那枚銀色懷表，在掌心打開。
表盤內的微型星系仍在緩緩旋轉，星光點點。
“你做過重復的夢嗎，三月七同學？”
他輕聲問道，目光仍停留在懷表上，“夢里有些地方、有些人，你從未見過，卻感覺異常熟悉。”
三月七的心猛地一跳。
這正是她長久以來的感受，那些關于星空和列車的模糊夢境，那種遺失了什么重要東西的空虛感。
“我...”她猶豫著，不知該不該向一個剛認識的人袒露這些。
澤軒似乎看穿了她的猶豫，輕輕合上懷表。
“沒關系，不必現在就回答。
看，那是哪里？”
他指向遠處一棟獨立的建筑。
“那是學校的天文臺。”
三月七解釋道，稍微松了口氣，“不過據說設備比較老舊，很少開放使用。”
“天文臺...”澤軒若有所思地重復著，目光久久凝視著那座圓頂建筑，“是個觀星的好地方。”
他們繼續走著，三月七介紹了體育館、圖書館和食堂。
每當她講解時，澤軒都聽得很認真，但三月七總覺得他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這些建筑上，而是在觀察著別的什么。
或許是空氣流動的方式，或許是光線折射的角度，又或許是別的她無法感知的東西。
走到操場邊緣時，他們意外地遇到了丹恒。
他正坐在一棵梧桐樹下的長椅上看書，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
當他的目光與澤軒相遇時，三月七注意到他眼中閃過一絲訝異，轉瞬即逝。
“丹恒同學！”
三月七揮手打招呼，“這是新轉來的澤軒同學，我正在帶他熟悉校園。”
丹恒合上書，站起身，微微點頭：“歡迎。”
澤軒的目光落在丹恒手中的書上。
“你對理論物理感興趣？”
他問道。
“只是課外閱讀。”
丹恒的回答一如既往地簡潔，但三月七注意到他的視線在澤軒的臉上多停留了幾秒，似乎在研究什么。
“丹恒可是我們年級的優等生，”三月七笑著說，“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他哦！”
澤軒的嘴角微微上揚：“或許以后會有很多問題要請教。”
兩個男生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仿佛有無形的弦在他們之間繃緊。
三月七正想說些什么來緩和氣氛，澤軒卻突然轉向她：“三月七同學，能帶我去看看學校后門的那片小樹林嗎？
我聽說那里的視野很好，適合觀星。”
三月七眨了眨眼。
“你怎么知道學校后門有小樹林？
你才第一天來啊。”
澤軒的表情凝滯了一瞬，隨后恢復自然：“來的時候路過，遠遠看到的。”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但三月七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更讓她意外的是，丹恒突然開口：“抱歉打斷你們的行程，不過三月七，你不是答應了今天放學后要幫忙整理圖書館的歸還書籍嗎？
現在時間差不多了。”
“啊！
我完全忘了！”
三月七驚呼，歉意地看向澤軒，“對不起啊，我得去圖書館了。
基本上校園就是這樣了，剩下的地方你明天再自己探索吧？”
澤軒點點頭，表情難以解讀：“當然，學業為重。
謝謝你帶我參觀。”
“那明天見！”
三月七揮手告別，隨著丹恒向圖書館方向走去。
走出一段距離后，丹恒低聲問道：“那個轉校生...有沒有說什么奇怪的話？”
三月七驚訝地轉頭看他：“為什么這么問？”
丹恒猶豫了一下，搖搖頭：“沒什么，只是感覺他有些...特別。”
圖書館內，三月七心不在焉地整理著書籍，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與澤軒的對話。
那個銀色懷表，那些關于夢境和命運的言語，還有他看向她時那種熟悉的眼神...“你分心了。”
丹恒的聲音從旁邊的書架后傳來。
他正在整理物理學區的書籍，手法熟練而精準。
“丹恒，”三月七突然問道，“你相信平行宇宙或者前世今生之類的說法嗎？”
書架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后是一本書被輕輕放回原處的聲響。
“科學尚未證實這些理論，”丹恒回答，聲音平靜，“但宇宙的奧秘遠比我們了解的要多。”
這個回答不像平時那個嚴謹的丹恒。
三月七繞到書架另一側，發現他正對著一本關于量子物理的書出神。
“你今天也有點奇怪哦。”
她試探著說。
丹恒輕輕合上書，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三月七讀不懂的情緒：“只是覺得，有些巧合令人難以忽視。”
“什么意思？”
“那個轉校生，澤軒。”
丹恒壓低聲音，“他的到來，還有你最近常說的那些奇怪的夢境...也許不是毫無關聯。”
三月七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夢？”
丹恒沒有回答，只是將一本書遞給她。
《星象與人類集體無意識》。
“有時候，人們會做類似的夢，因為潛意識感知到了相同的...頻率。”
“頻率？”
三月七越來越困惑了。
就在這時，圖書館的燈忽然閃爍了幾下，然后完全熄滅了。
傍晚的余暉透過窗戶，在昏暗的室內投下長長的影子。
“停電了？”
三月七驚訝地說。
丹恒快步走到窗邊，望向外面：“只有圖書館斷電，其他建筑還有燈光。”
三月七忽然感到一陣寒意，她下意識地回頭，仿佛看到遠處天文臺的圓頂在夕陽下反射著暗紅色的光。
一個模糊的影像在她腦海中閃現。
不再是星辰和列車，而是一雙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凝視著她，充滿了...哀傷。
“你還好嗎？”
丹恒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我...我不知道。”
三月七按住太陽穴，“剛才突然有點頭暈。”
圖書館的燈忽然又亮了起來，仿佛剛才的停電從未發生。
丹恒注視著恢復正常工作的燈光，眉頭微蹙：“今天就到這里吧，我送你回家。”
回家的路上，三月七一首沉默不語。
當她在公寓樓下與丹恒道別后，并沒有立即上樓，而是站在夜色漸濃的街道上，仰望著初現的星辰。
那種遺失了什么重要東西的感覺從未如此強烈。
她閉上眼，努力回想夢中那些支離破碎的畫面。
飛逝的星辰，無盡的長路，還有...“我們曾經是同伴，在另一片星空下。”
三月七猛地睜開眼，環顧西周。
街上空無一人，但那聲音如此清晰，仿佛就在耳邊。
是幻覺嗎？
還是...她的目光被對面街角的一個身影吸引。
一個白發少年站在那里，靜靜地望著她所在的方向。
雖然距離很遠，光線昏暗，但她確定那是澤軒。
他沒有靠近，只是抬手向她示意，手中那個銀色懷表在街燈下閃著微光。
然后他轉身離去，消失在夜色中。
三月七站在公寓樓下，久久沒有移動。
夜風拂過她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也帶來一句幾乎聽不見的低語：“記憶會歸來，當星光再次指引道路。”
她不確定這句話是來自外界，還是來自她自己的心底。
但有一點她很確定。
澤軒的出現絕非偶然！
明天，她決定，一定要問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