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問他，"你會一直對我好嗎？"
"會。"他說。
那一瞬間，他幾乎忘了這只是一場賭約。
六
和蘇窈窈在一起的日子，和顧矜硯想象的不一樣。
他以為她會像其他女生一樣，熱衷于逛街、買包、秀恩愛?？伤皇恰Ｋ龝谒疽棺鲰椖康臅r候，默默煮一碗熱粥送來；會記住他所有的喜好和厭惡；會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安靜地陪著他，不說一句話。
她像是一汪溫水，不冷不熱，卻一點點浸透了他的生活。
有一次他發(fā)燒，燒到39度。蘇窈窈翹了期末**來照顧他。她守在他床邊，每隔半小時就換一次毛巾，熬了姜湯，一口一口喂他喝。
他躺在床上，看著她忙前忙后的背影，忽然問："值得嗎？"
蘇窈窈回頭，眼鏡片后的眼睛清澈見底："什么？"
"為了我，翹**。"
她走過來，用額頭抵住他的，試溫度。她的額頭微涼，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你比**重要。"她說。
顧矜硯閉了閉眼，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他伸手將她拉進懷里，抱得很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他想起林姌發(fā)來的消息——"三個月早過了，什么時候甩了她？"他沒有回復(fù)。沈翊也找過他一次，欲言又止，最后只說了一句："矜硯，別玩過頭了。"
玩過頭？顧矜硯看著眼前這個為他熬紅了眼睛的女孩，第一次覺得，玩過頭的好像是他自己。
他好像，真的喜歡上她了。
這個認知讓他既恐慌又甜蜜。恐慌的是，他不知該如何面對林姌和沈翊；甜蜜的是，原來真心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看到她笑就開心，看到她難過就心疼，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她。
七
林姌的嫉妒像野草一樣瘋長。
她開始頻繁出現(xiàn)在顧矜硯和蘇窈窈面前。食堂里"偶遇"，圖書館里"順路"坐在旁邊，甚至故意在蘇窈窈面前挽住顧矜硯的手臂，親昵地叫他"矜硯哥哥"。
"她是誰？"蘇窈窈問過一次，聲音很輕。
"青梅竹馬，妹妹。"顧矜硯說。
蘇窈窈點點頭，沒再追問?？伤皇巧底?，林姌看她的眼神里，有敵意，有輕蔑，還有一種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那天她在洗手間里，聽見外面兩個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