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時還是熱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個？"蘇窈窈捧著紙袋，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滿了星星。
顧矜硯愣了一下。他其實不知道，只是那天路過時看見她盯著櫥窗看了很久。
"猜的。"他說。
蘇窈窈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她笑起來很好看，有兩個淺淺的梨渦，像盛了蜜。
顧矜硯忽然覺得心跳漏了一拍。他別過臉，告訴自己這只是演技。
可演技未免太真了。
他開始記得她所有的喜好——不愛吃香菜，喝奶茶要三分糖，下雨天喜歡踩水坑。他記得她每次**前都會緊張得咬筆桿，記得她開心時會無意識晃腦袋，記得她難過時喜歡坐在操場看臺上發呆。
"矜硯，"林姌在電話里不滿地抱怨，聲音嬌嗲，"你最近怎么都不來找我了？那個賭約你不會忘了吧？"
"沒忘。"顧矜硯站在宿舍陽臺上，看著樓下蘇窈窈抱著書走過的身影，陽光落在她發梢上，鍍了一層金邊。
"那什么時候甩了她？三個月快到了。"
"再等等。"他說。
"等什么？"
顧矜硯沉默了。他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電話那頭，林姌的聲音冷了下來："顧矜硯，你不會真喜歡上她了吧？"
"胡說什么。"他下意識反駁，卻發現自己底氣不足。
掛了電話，他盯著手機屏幕發了很久的呆。屏幕上是他和蘇窈窈的合照，她靠在他肩上，笑得眉眼彎彎。他看著看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不對。他告訴自己。這只是個游戲。
四
沈翊來找他的時候，顧矜硯正在給蘇窈窈修自行車。
十月的陽光很好，蘇窈窈的自行車鏈條掉了，她蹲在旁邊手足無措。顧矜硯挽著袖子，滿手黑油，卻耐心地一點點把鏈條裝回去。
"你以前修過這個？"蘇窈窈好奇地問。
"沒有。"他頭也不抬，"現學的。"
蘇窈窈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她笑起來的時候，風剛好吹過，梧桐葉落在她發間。顧矜硯伸手替她拂去，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千百遍。
"你以前……對別的女生也這么好嗎？"她忽然問，聲音很輕。
顧矜硯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清澈見底，讓他所有謊言都無所遁形。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