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抖得厲害："清歡師姐……你、你怎么能……"
哭腔拿捏得恰到好處。可憐，無辜，受了天大委屈。
"你別裝了。"
三個字。
林若水臉上的淚停在半途。
"從我被拖進大殿到現在，你的手指動了三回。"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第一回，趙凌霄擰斷我肩膀的時候。你在袖子底下豎了一下大拇指。"
"第二回，掌門說私通魔族四個字的時候。你右手食指在掌門衣袖上敲了兩下。我教過你的暗號，兩下代表順利。"
"第三回，我說不知何罪的時候。你朝趙凌霄方向偏了一下頭。你在確認他有沒有按你說的做。"
"每一回你都以為自己藏得很好。"
"我全看見了。"
大殿里連呼吸聲都消了。
光幕上的字一瞬間炸開，密得幾乎看不清。
"她反了！她不按原著走！"
"啊啊啊啊啊大師姐太帥了！"
"可就算反了也沒用，她打不過掌門。"
"你別裝了這三個字我能刻碑上。"
沈長風從椅子上站起來。
不是因為相信了我的話。
是因為不管真假，我當眾讓他的寶貝弟子落了面子。
林若水是宗門的未來。
我什么都不是。
"盜通魔族不認，反咬同門。"
他一抬手，兩個長老從殿側走出來，一個捧著一只白玉碗，一個手里握著三根銀色的長針。
針尖泛著幽藍的冷光。
"楚清歡，今**座不廢你修為。"
他的話語很平靜。
"抽**的劍骨心血，給若水**。算你十二年苦勞最后的用處。"
長針舉起來了。
光幕飄過一條紅色的字。
"名場面來了。抽心血。"
"接下來三碗心血全部抽空，扔進廢劍冢等死。"
"姐妹們備好紙巾。"
緊接著，一行更大的字蓋過了所有彈幕。
"前面的別哭。抽干心血反而幫女主褪去了凡胎。廢劍冢里那把上古鎮派神劍，馬上就要認主了。"
我盯著那行字。
銀針越來越近。
第二章
第一根**進脊背的時候，我聽到了自己骨頭里的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不是骨頭本身在碎。
是長**入了劍骨，正在把附著在骨頭上的心血一絲一絲往外抽。
劍骨心血是劍修的根基。靈力從心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