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婆帶回私生子逼我離婚,簽完字,她跪了
"北川!"他一**坐在我工位旁邊的椅子上,把椅子拖得吱嘎作響。"聽說了啊,你老婆回來了?"
"嗯。"
"行啊,出國三年,不容易。"他啜了口咖啡,表情做得很認真。"不過我聽說——她還帶了個孩子回來?"
周圍幾個工位的鍵盤聲停了。
"嗯。"我盯著屏幕上的代碼,沒轉頭。
"那孩子——"周濤壓低聲音,但故意讓半層樓都能聽見,"是你的?"
我沒回答。
"不是的吧?"他自問自答,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嘆氣。"北川啊北川,人家出去三年,你也不跟著,這不是給人家機會嘛——"
"周哥。"工位對面的陳銳抬起頭。"你要是沒事干,去把你那個Q2的方案改了。王總昨天打回來兩次了。"
陳銳,技術部主管,比我大兩歲,是這個公司里唯一一個我認可的朋友。圓臉,絡腮胡,說話不快但每句都有分量。
周濤翻了個白眼。"我這不是關心同事嘛。"他站起來,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不輕。"北川,想開點啊。雖說孩子不是你的——可漂亮老婆還是你的啊!"
他自己先笑起來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
走出去七八步了,還回頭扔了一句:"對了,中午聚餐,你來不來?你請客也行,慶祝你老婆回來嘛!"
沒人攔他。
我手指在鍵盤上頓了兩秒,然后繼續敲代碼。
中午的聚餐我沒去。
陳銳端了份盒飯過來,坐在我對面。
"別聽周濤那個。他嘴欠,慣出來的毛病。"
"我知道。"
"你打算怎么辦?"
我咬了一口米飯,嚼了很久。
"先看她怎么說。"
陳銳欲言又止,最終咽下了那些話。
他知道我一些事情——比如我做的一些技術項目賺過錢,比如我的經濟狀況可能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窘迫——但他不知道全貌。
沒有人知道全貌。
下午三點,手機又響了。
不是趙維正。是我媽。
"北川啊,舒雅回來了?什么時候帶她回家來吃頓飯啊?媽燉了排骨。"
張桂蘭,五十八歲,退休紡織廠女工,一輩子最值得驕傲的事情就是"我兒媳婦在外企上班"。
"媽,過兩天吧。她剛回來,倒時差。"
"行行行,不著急。三年沒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