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她？"
他頓了一下。
"她在最難的時候陪在身邊。"
"我也在等你。"
"你等的方式不同。你在這兒，你是安全的。她跟我一塊挨過槍子。"
我彈了彈煙灰。
"所以挨槍子比等三年值錢？"
"不是。"
他話說得很慢。
"她的孩子等不了。我想給她一個名分，不想讓孩子一出生就被人戳脊梁骨。"
"那我的三年給誰？"
他沒回答。
他站起來，在我面前跪下。
三叔說他膝蓋里有彈片沒取出來，一跪就是割肉的疼。
他跪得筆直。
"是我對不起你。"
"這條命是你的。你要罰就罰。但婉寧不知道你的存在，她是無辜的。"
"你讓我放過她？"
"對。"
我看著他，掐滅了煙。
手邊沒有煙灰缸。
他看懂了我的動作，抬起那只缺了指頭的手。
"放這兒吧。"
我把煙頭摁滅在他手心里。
他沒動。
"那你**好了。"
他錯愕地看著我。
"你是拿這套好聽的話騙了那個姑**吧？現在又來哄我？陸辭舟，你什么時候這么能說了？"
我站起來，往家宴廳走。
身后保鏢追了上來。
"大小姐，您的東西。"
我回頭看了一眼。
他手里除了我的包，還有那塊玉佩。
"值點錢。送你了。"
保鏢愣了一下。
陸辭舟猛地轉過頭。
"謝大小姐。"
保鏢拿著玉佩走了。
陸辭舟跪在涼亭里，眼睛死死盯著保鏢離去的方向，一句話說不出來。
家宴大廳，幾個叔叔笑著把我迎了進去。
剛坐下，林婉寧就湊到了我身旁。
她今天特意打扮過。淡妝，珍珠耳釘，手腕上一只翡翠鐲子。不是便宜貨。
"侄女。"
她笑得靦腆。
"聽說你幫我們選了下月十二的日子。這個日子真好，我查了黃歷，宜嫁宜娶。"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真誠，姿態規矩。
如果我不知道下月十二原本是什么日子，大概真會覺得她在道謝。
"婉寧懂得不少。"
"我媽從小就教我看黃歷。以后我跟辭舟的事，還得多跟侄女走動。畢竟你跟辭舟認識那么久，比我懂他。"
二叔手里的筷子頓了一下。
三叔直接低頭扒飯，不摻和。
"走動不必了。五叔的事，五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