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抬頭了。
眉毛擰在一塊兒，嘴角帶一絲譏諷。
"你說什——"
話沒說完。
他口袋里手機震了。
一聲。
兩聲。
連續不斷**。
錢廣發皺著眉掏出手機。
低頭。
臉變了。
銀行短信，一條接一條往外蹦：
您的賬戶尾號3367于15:42轉出8,000.00元。余額：47,321.56元。
您的賬戶尾號3367于15:42轉出15,000.00元。余額：32,321.56元。
您的賬戶尾號3367于15:42轉出32,321.56元。余額：0.00元。
您的賬戶尾號5591于15:42轉出120,000.00元。余額：0.00元。
您的定期存款賬戶尾號8820于15:42提前支取，轉出350,000.00元。余額：0.00元。
"什么……什么玩意兒？！"
他聲音變調了。手指哆嗦著往下劃，越劃臉越白。
"我的錢！我***——"
他名下四張***。兩個存折。一個理財賬戶。
全部——清零。
不止清零。
信用卡開始透支。車貸、房貸的自動扣款因余額不足全部失敗。銀行逾期警告接踵而至。
短信提示音"叮叮叮叮"連成一片。
錢廣發的臉從紅轉白，從白轉青。額頭冒出豆大的汗珠——不是熱的。
我靠在墻上坐著。看著他。
低頭瞟了一眼自己的手機。
叮——到賬提醒：￥8,000.00
叮——到賬提醒：￥15,000.00
叮——到賬提醒：￥32,321.56
叮——到賬提醒：￥120,000.00
叮——到賬提醒：￥350,000.00
一條接一條。數字還在漲。
錢廣發名下那輛二十三萬的SUV，正在走過戶流程。
他鄉下老家那套三十五萬的房子——也在走。
系統彈出一行總結：
反掠奪進行中……已追回：￥5,213,400。
目標總資產不足以覆蓋應追回金額。剩余欠款自動轉為目標負債。
目標當前凈資產：-￥2,043,200（負債狀態）。
五百二十一萬到手。
錢廣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