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沈清身上的那款。
“我吃飽了。”蘇婉站起身，避開他的手，“你慢用。”
“婉婉。”周明琛叫住她，語氣軟下來，“我不是不讓你去，只是……再考慮考慮，好嗎？如果你真的想工作，我可以安排你去**資本，掛個閑職，又輕松又體面。”
“不用了。”蘇婉背對著他，“我再想想。”
她逃也似的離開了餐廳。回到臥室，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心跳如雷。
七年了，她第一次對他說“不”。
雖然只是微小的反抗，但心臟卻在胸腔里劇烈跳動，像是要掙脫某種束縛。
手機震動，是林薇：“怎么樣？跟你家周總報備了沒？他是不是又搬出那套‘周**不能拋頭露面’的理論？”
蘇婉苦笑，回：“差不多。”
“那你打算怎么辦？放棄？”
蘇婉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花園里盛開的玫瑰。那是周**請法國設計師設計的，每一株都價值不菲，開得熱烈而規整，像這個家里的一切——完美，但沒有生命。
“不。”她打字，“我要去。”
發送鍵按下的瞬間，她感到一種久違的、近乎疼痛的自由。
3.
“初見”畫室坐落在小區附近的一條文藝小街上。門面不大，但裝修得很有格調，原木色的招牌，暖黃的燈光，透過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擺滿畫架和顏料。
推門進去時，風鈴叮咚作響。
“歡迎光臨！”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
蘇婉抬頭，看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從里間走出來。她穿著亞麻長裙，頭發隨意挽著，手上還沾著顏料，笑容溫暖而真誠。
“你好，我是蘇婉，林薇的朋友。”
“啊，蘇婉！林薇跟我提過你。”女人熱情地上前，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才和她握手，“我是葉楠，這間畫室的老板。快請坐！”
葉楠給她倒了杯花果茶，兩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陽光透過百葉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林薇說，你以前是美院的高材生？”葉楠眼睛亮晶晶的。
“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蘇婉有些不好意思，“畢業后就沒怎么畫過，手都生了。”
“畫畫就像騎自行車，學會了就不會忘。”葉楠笑道，“而且我們這兒主要是教小朋友啟蒙，很簡單。一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