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請勿，靠近
賬號被試過------------------------------------------，程晚的競品**被鎖了。：“我們下午五點臨時加內部會，要競品客流截圖。別只放結論，原始頁也要。”。。“可以。我十五分鐘內確認范圍。”，她點進競品**。頁面彈出紅字：無訪問權限。，紅字仍在。，沈知意在會議室里和客戶二線溝通，趙凱的執行組整排空了一半。程晚打開權限申請頁，剛輸入“競品**臨時訪問”，系統又跳出一行提示。，請聯系***。，先截屏。。“請勿靠近”的桌牌后，桌面上擺著一只沒開封的水和一張折到一半的便利店小票。他沒有立刻湊過來，只抬頭看了一眼她屏幕右上角的紅色提示。“客戶要競品截圖？”他問。“五點前。”。
**安全頁上，程晚的新賬號在上午十點三十二分有一次失敗登錄，目標模塊是競品客流，設備號對不上她的主機。
他沒有把屏幕完全推給她，鼠標也離開了頁面。
“這個不能直接導。”他說，“需要你本人確認。”
程晚把自己的工牌放到桌上：“確認需要什么？”
“臨時碼和本人賬號。”
“你能開？”
“我能發申請，不能替你登錄。”
申請頁停在空白理由欄，截圖按鈕還是灰的。江凜把鍵盤往她這邊推了兩厘米，又停住。
程晚看了一眼那兩厘米。
“發。”
江凜點開申請頁，寫得很短：青麓客戶臨時要求競品原始截圖，程晚本人確認異常嘗試后申請十五分鐘臨時碼。
發送前，他把電腦轉向她。
程晚看完，補了一句：“同步保留異常嘗試記錄。”
江凜按她的話加上，再點發送。
十四點五十二分，臨時碼發到程晚手機。她刷碼、登錄、進入競品模塊。頁面加載出來時，她先導出安全日志，再開始截圖。
陳博抱著一箱咖啡回來，看見兩個人隔著桌牌盯著同一塊屏幕，腳步一頓。
“我該安靜一點嗎？”
程晚沒有抬頭：“你負責把截圖按客戶能看懂的順序放進PPT。”
陳博立刻把咖啡放下，臉一垮：“收到。”
十五點零三分，競品截圖補完。
十五點零七分，客戶確認范圍。
十五點十二分，程晚把安全日志單獨存進文件夾，命名為：程晚賬號異常嘗試。
日志詳情里，失敗登錄連續兩次。
上午十點三十二分，第一次失敗。
上午十點三十三分，第二次失敗。
上午十點三十四分，系統鎖定。
設備號末尾是 7F-03。
她把編號發給行政。
行政隔了五分鐘回：7F-03 是七樓公共會議室電腦。
陳博正在拖截圖，手一抖，圖片蓋住了標題。
“七樓會議室？昨天舊提案庫那個也是七樓？”
程晚看他。
陳博立刻坐直：“我只是形成合理聯想，沒寫進PPT。”
江凜打開七樓會議室預約表。頁面彈出來前，他先看了程晚一眼。
“看預約？”
“看。”
上午十點到十點半，預約人：執行組。
用途：客戶資料整理。
趙凱的名字沒有出現，掛的是一個臨時外包賬號。
程晚把預約表截圖，放進證據文件夾。
沈知意推門出來，正好看見她保存文件。
“競品截圖做好了嗎？”
“做好了。”
“那先發客戶。”
“已發。”程晚說，“還有一件事，上午有人用七樓會議室電腦試我的賬號。”
沈知意的腳步停住。
江凜坐回自己工位，沒有接話。桌牌擋住他半只手，他把那張便利店小票折完，放進抽屜。
沈知意看了一眼他的屏幕：“你們查到什么程度了？”
“目前只到設備號。”程晚說，“我申請調七樓會議室十點到十點半監控。”
“為了兩次失敗登錄？”
“為了確認我的賬號為什么被鎖。”
沈知意壓著聲音：“客戶現在要截圖，內部調查先往后放。”
程晚點頭：“所以截圖已發。”
她把郵件發送成功頁面投到項目群里。
客戶很快回了一個收到。
工區安靜下來。
沈知意沒法再用客戶壓她，只能說：“監控申請發我，我審批。”
程晚當場打開申請。
江凜把七樓會議室設備編號復制出來，發給她。消息只彈出一行，沒有多余說明。
程晚在申請理由里寫：確認本人賬號異常嘗試來源，排除客戶資料訪問風險。
審批流發出去后，沈知意手機立刻響了一下。
她沒有馬上點。
江凜坐回工位，手離開鼠標。
程晚把臨時碼使用記錄也存好。寫到結果欄時，她沒有寫“江凜幫忙”，只寫：本人刷碼進入**。
十四點五十二分，江凜賬號發起臨時碼申請。
十四點五十三分，程晚賬號進入**。
兩行記錄挨在一起，中間沒有別的名字。
十六點二十，監控申請被退回。
退回理由：無必要。
審批人：沈知意。
程晚看了兩秒，把退回頁面截屏。
江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可以補一條技術風險說明。”
她問：“你是建議，還是決定？”
他停了一下。
“建議。”
“補。”程晚說，“我重新發。”
江凜打開文檔，寫下：異常嘗試目標為競品客流模塊，涉及客戶原始截圖，若無法確認來源，后續客戶數據訪問存在爭議。
寫完，他轉給程晚。
程晚把“存在爭議”改成“無法證明未發生越權訪問”。
江凜看著那句。
“更硬。”
“更準。”
他點頭，把說明發進審批流。
五分鐘后，行政主管回復：請提供異常賬號本人確認。
程晚拿起工牌，走到行政工位前。她沒有在聊天框里回確認，而是把工牌放到行政主管桌上。
“本人確認。”她說，“現在請您在系統里寫。”
行政主管愣了一下，周圍幾個同事都抬頭看過來。
程晚沒有壓低聲音：“確認內容是，我沒有在十點三十二分使用 7F-03 登錄競品模塊，也沒有授權任何人使用我的賬號。”
行政主管終于敲字。
審批流再次跳轉。
狀態變成：待人事確認。
這一次，她把申請抄送了人事。
行政區比項目區窄，幾張桌子擠在文件柜前面。有人剛拆了員工餐券，紅色紙邊散在打印機旁。程晚轉身時，聽見身后有同事壓低聲音問：“這就是那個新來的？”
另一個人說：“昨天前臺那個？”
聲音很輕，還是落進了耳朵里。
程晚沒有回頭。
她在走廊盡頭停了一下，把剛才行政主管現場確認的頁面拍進手機。照片里有她的工牌，也有行政主管敲下的那行字。她檢查一遍，確認時間戳清楚，才把手機收起來。
江凜站在工區入口等她，手里拿著一只一次性紙杯，杯口還冒著一點熱氣。他自己的黑色水杯留在工位上，壓著半張空白便簽。
“行政那邊熱水機壞了。”他說。
程晚看向他手里的杯子。
江凜把杯子放到旁邊窗臺上，沒有遞給她：“這個是我的。”
程晚點頭，越過他往工位走。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你剛才為什么不跟到行政桌邊？”
江凜看著她：“那是你的賬號。”
“如果他們不寫呢？”
“我可以補技術說明。”他說，“不能替你確認本人。”
程晚看了他一眼。
他今天這句話說得比前幾天慢，像每個字都先在心里過了一遍。走廊里的風從窗縫灌進來，把他襯衫袖口吹起一點，露出腕骨旁那道淺紅色劃痕。
程晚說：“那杯水快涼了。”
江凜低頭看了一眼，才想起來似的，把紙杯拿起來喝了一口。
水太燙。他眉心動了一下。
陳博剛好從會議室出來，看到這一幕，張口就想說話。
李苗從后面經過，一把把他拽走：“PPT圖例還沒對齊。”
程晚回到座位前，韓晴發來一條消息。
韓晴：今天還活著嗎？
程晚看了眼審批流，回：活著。
韓晴：這個回答不像活著，像法醫記錄。
程晚把手機扣下。幾秒后，她又拿起來，把韓晴的聊天框置頂。
江凜看見她這個動作，沒有問。
陳博從PPT里抬頭：“程老師，客戶那邊說原始頁也要留一份PDF。”
“導。”程晚說，“文件名帶時間。”
“帶到分鐘？”
“帶到分鐘。”
江凜把PDF導出路徑發到群里，路徑最后一級是“可外發”。程晚點開看了一眼，確認里面沒有安全日志，才讓陳博發客戶。
陳博邊發邊嘀咕：“現在我連文件夾名都不敢隨便取了。”
回工位時，客戶群里跳出新的確認消息。陳博已經把PPT排好，圖例比平時齊很多，像怕被誰拿尺子量。
程晚坐下，發現桌邊多了一張空白便簽。
江凜沒有看她。
“剛才那張用完了。”他說。
便簽壓在她的權限申請表旁邊，邊角平整，離那塊桌牌還有一指寬。
**安全頁上，程晚的新賬號在上午十點三十二分有一次失敗登錄，目標模塊是競品客流，設備號對不上她的主機。
他沒有把屏幕完全推給她，鼠標也離開了頁面。
“這個不能直接導。”他說，“需要你本人確認。”
程晚把自己的工牌放到桌上：“確認需要什么？”
“臨時碼和本人賬號。”
“你能開？”
“我能發申請，不能替你登錄。”
申請頁停在空白理由欄，截圖按鈕還是灰的。江凜把鍵盤往她這邊推了兩厘米，又停住。
程晚看了一眼那兩厘米。
“發。”
江凜點開申請頁，寫得很短：青麓客戶臨時要求競品原始截圖，程晚本人確認異常嘗試后申請十五分鐘臨時碼。
發送前，他把電腦轉向她。
程晚看完，補了一句：“同步保留異常嘗試記錄。”
江凜按她的話加上，再點發送。
十四點五十二分，臨時碼發到程晚手機。她刷碼、登錄、進入競品模塊。頁面加載出來時，她先導出安全日志，再開始截圖。
陳博抱著一箱咖啡回來，看見兩個人隔著桌牌盯著同一塊屏幕，腳步一頓。
“我該安靜一點嗎？”
程晚沒有抬頭：“你負責把截圖按客戶能看懂的順序放進PPT。”
陳博立刻把咖啡放下，臉一垮：“收到。”
十五點零三分，競品截圖補完。
十五點零七分，客戶確認范圍。
十五點十二分，程晚把安全日志單獨存進文件夾，命名為：程晚賬號異常嘗試。
日志詳情里，失敗登錄連續兩次。
上午十點三十二分，第一次失敗。
上午十點三十三分，第二次失敗。
上午十點三十四分，系統鎖定。
設備號末尾是 7F-03。
她把編號發給行政。
行政隔了五分鐘回：7F-03 是七樓公共會議室電腦。
陳博正在拖截圖，手一抖，圖片蓋住了標題。
“七樓會議室？昨天舊提案庫那個也是七樓？”
程晚看他。
陳博立刻坐直：“我只是形成合理聯想，沒寫進PPT。”
江凜打開七樓會議室預約表。頁面彈出來前，他先看了程晚一眼。
“看預約？”
“看。”
上午十點到十點半，預約人：執行組。
用途：客戶資料整理。
趙凱的名字沒有出現，掛的是一個臨時外包賬號。
程晚把預約表截圖，放進證據文件夾。
沈知意推門出來，正好看見她保存文件。
“競品截圖做好了嗎？”
“做好了。”
“那先發客戶。”
“已發。”程晚說，“還有一件事，上午有人用七樓會議室電腦試我的賬號。”
沈知意的腳步停住。
江凜坐回自己工位，沒有接話。桌牌擋住他半只手，他把那張便利店小票折完，放進抽屜。
沈知意看了一眼他的屏幕：“你們查到什么程度了？”
“目前只到設備號。”程晚說，“我申請調七樓會議室十點到十點半監控。”
“為了兩次失敗登錄？”
“為了確認我的賬號為什么被鎖。”
沈知意壓著聲音：“客戶現在要截圖，內部調查先往后放。”
程晚點頭：“所以截圖已發。”
她把郵件發送成功頁面投到項目群里。
客戶很快回了一個收到。
工區安靜下來。
沈知意沒法再用客戶壓她，只能說：“監控申請發我，我審批。”
程晚當場打開申請。
江凜把七樓會議室設備編號復制出來，發給她。消息只彈出一行，沒有多余說明。
程晚在申請理由里寫：確認本人賬號異常嘗試來源，排除客戶資料訪問風險。
審批流發出去后，沈知意手機立刻響了一下。
她沒有馬上點。
江凜坐回工位，手離開鼠標。
程晚把臨時碼使用記錄也存好。寫到結果欄時，她沒有寫“江凜幫忙”，只寫：本人刷碼進入**。
十四點五十二分，江凜賬號發起臨時碼申請。
十四點五十三分，程晚賬號進入**。
兩行記錄挨在一起，中間沒有別的名字。
十六點二十，監控申請被退回。
退回理由：無必要。
審批人：沈知意。
程晚看了兩秒，把退回頁面截屏。
江凜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我可以補一條技術風險說明。”
她問：“你是建議，還是決定？”
他停了一下。
“建議。”
“補。”程晚說，“我重新發。”
江凜打開文檔，寫下：異常嘗試目標為競品客流模塊，涉及客戶原始截圖，若無法確認來源，后續客戶數據訪問存在爭議。
寫完，他轉給程晚。
程晚把“存在爭議”改成“無法證明未發生越權訪問”。
江凜看著那句。
“更硬。”
“更準。”
他點頭，把說明發進審批流。
五分鐘后，行政主管回復：請提供異常賬號本人確認。
程晚拿起工牌，走到行政工位前。她沒有在聊天框里回確認，而是把工牌放到行政主管桌上。
“本人確認。”她說，“現在請您在系統里寫。”
行政主管愣了一下，周圍幾個同事都抬頭看過來。
程晚沒有壓低聲音：“確認內容是，我沒有在十點三十二分使用 7F-03 登錄競品模塊，也沒有授權任何人使用我的賬號。”
行政主管終于敲字。
審批流再次跳轉。
狀態變成：待人事確認。
這一次，她把申請抄送了人事。
行政區比項目區窄，幾張桌子擠在文件柜前面。有人剛拆了員工餐券，紅色紙邊散在打印機旁。程晚轉身時，聽見身后有同事壓低聲音問：“這就是那個新來的？”
另一個人說：“昨天前臺那個？”
聲音很輕，還是落進了耳朵里。
程晚沒有回頭。
她在走廊盡頭停了一下，把剛才行政主管現場確認的頁面拍進手機。照片里有她的工牌，也有行政主管敲下的那行字。她檢查一遍，確認時間戳清楚，才把手機收起來。
江凜站在工區入口等她，手里拿著一只一次性紙杯，杯口還冒著一點熱氣。他自己的黑色水杯留在工位上，壓著半張空白便簽。
“行政那邊熱水機壞了。”他說。
程晚看向他手里的杯子。
江凜把杯子放到旁邊窗臺上，沒有遞給她：“這個是我的。”
程晚點頭，越過他往工位走。
走了兩步，她又停下：“你剛才為什么不跟到行政桌邊？”
江凜看著她：“那是你的賬號。”
“如果他們不寫呢？”
“我可以補技術說明。”他說，“不能替你確認本人。”
程晚看了他一眼。
他今天這句話說得比前幾天慢，像每個字都先在心里過了一遍。走廊里的風從窗縫灌進來，把他襯衫袖口吹起一點，露出腕骨旁那道淺紅色劃痕。
程晚說：“那杯水快涼了。”
江凜低頭看了一眼，才想起來似的，把紙杯拿起來喝了一口。
水太燙。他眉心動了一下。
陳博剛好從會議室出來，看到這一幕，張口就想說話。
李苗從后面經過，一把把他拽走：“PPT圖例還沒對齊。”
程晚回到座位前，韓晴發來一條消息。
韓晴：今天還活著嗎？
程晚看了眼審批流，回：活著。
韓晴：這個回答不像活著，像法醫記錄。
程晚把手機扣下。幾秒后，她又拿起來，把韓晴的聊天框置頂。
江凜看見她這個動作，沒有問。
陳博從PPT里抬頭：“程老師，客戶那邊說原始頁也要留一份PDF。”
“導。”程晚說，“文件名帶時間。”
“帶到分鐘？”
“帶到分鐘。”
江凜把PDF導出路徑發到群里，路徑最后一級是“可外發”。程晚點開看了一眼，確認里面沒有安全日志，才讓陳博發客戶。
陳博邊發邊嘀咕：“現在我連文件夾名都不敢隨便取了。”
回工位時，客戶群里跳出新的確認消息。陳博已經把PPT排好，圖例比平時齊很多，像怕被誰拿尺子量。
程晚坐下，發現桌邊多了一張空白便簽。
江凜沒有看她。
“剛才那張用完了。”他說。
便簽壓在她的權限申請表旁邊，邊角平整，離那塊桌牌還有一指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