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爭出個結果。蘇晚每天都泡在圖書館里，在三樓東側那片放著古籍的區域找一個靠窗的角落，窗外正對著梧桐大道，秋天來了，葉子一天比一天黃。
沈臨風偶爾會在微信上找她聊天。話題從“食堂哪個窗口的飯好吃”到“你最近在看什么書”，從“周末圖書館人多記得早點去占座”到“今天晚上有流星雨要不要一起去操場看”。蘇晚每條消息都會回復，但從來不敢主動找他，每次對話框里打出字又刪掉，刪掉又打出來，反反復復，最后往往只發過去一個句號或者一個表情。
她不知道該怎么定義他們的關系。比普通朋友更近一點，但離戀人又好像隔著一層薄薄的、透明的、怎么也戳不破的東西。
十月的一個傍晚，蘇晚從圖書館出來，天已經快黑了。梧桐道上亮起了路燈，昏黃的光透過枝葉灑下來，把整條路照得像一條金色的河流。她走了沒幾步，忽然聽見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
“蘇晚！”
她回頭，沈臨風站在路燈下，手里拿著兩杯奶茶，白T恤外面套了一件深藍色的薄外套。他走上來，把其中一杯遞給她，是熱的，溫熱的觸感透過杯壁傳到她的手心。
“路過奶茶店，買一送一，我一個人喝不了兩杯。”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特別自然，自然到蘇晚差點就信了。
“謝謝。”她捧著奶茶，喝了一小口，是芋泥**，她最喜歡的口味。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沒跟他說過喜歡喝什么奶茶，但轉念一想，也許是上次一起吃飯的時候她隨口提了一句，沒想到他記住了。
他們并排沿著梧桐道往前走，誰都沒說話，但那種沉默并不尷尬，像兩條河流匯在一起，自然而然地流淌。風從梧桐樹梢吹過來，帶走了白天殘存的最后一點熱氣，有幾片葉子落下來，旋轉著掉在蘇晚的肩上。
沈臨風伸手幫她拿掉那片葉子，指尖不經意間擦過她的肩膀，那一小片皮膚忽然像被火燙了一下。
“蘇晚，”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說給她一個人聽的，“你有沒有想過，大學四年會很快？”
蘇晚想了想，點點頭。
“所以要抓緊時間。”他看著前方，路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和蘇晚的影子幾乎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