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批確實是次級貨，給底層散客流通的，頂尖好貨在后院倉庫，需要顧總親自審批?！?br>“顧衍城規矩真多?！?br>陸尋嗤笑一聲，抬眼看向窗外夜色，眼底慵懶盡數褪去，暗藏冷冽寒光，“做生意磨磨唧唧，難怪做不大?！?br>顧衍城，南城明面慈善企業家，暗地里掌控整條地下**產業鏈。此人狡猾謹慎，疑心極重，反偵察能力頂尖，多年來游走在法律邊緣，從未留下確鑿犯罪證據，是市局重點盯防的頭號目標。
黃毛不敢接話，只能陪著笑臉點頭，不敢有半分反駁。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溫潤儒雅的身影緩步走入，高定黑色西裝貼合挺拔身形，金絲眼鏡襯得眉眼斯文柔和，唇角掛著得體淺淡的笑意，周身透著紳士貴氣。
正是顧衍城。
他隨手摘下白手套，動作優雅規整，目光溫和掃過陸尋，語氣平淡客氣：“陸先生挑剔成性，普通次品自然入不了你的眼。”
兩人對視一眼，表面溫和客套，眼底皆是暗藏試探、互相博弈。
顧衍城調查陸尋半年，只查到他資金雄厚、**神秘，行事隨性狠戾，像是外地來的灰色產業大佬，卻始終查不到真實底細。
而陸尋，借著偽裝身份，步步試探，不斷搜集顧衍城的犯罪證據，靜待收網時機。
“顧總大忙人，還有時間親自過來？”陸尋散漫挑眉，語氣帶著幾分隨意調侃。
“貴客臨門，理應親自接待。”顧衍城淡淡一笑，抬手示意黃毛退下，包廂內只剩兩人對峙，“聽聞陸先生想要長期合作，不知誠意在哪？”
“誠意？”
陸尋起身，身形清瘦挺拔，漆黑眼眸直視對方，語氣冷淡，“我缺一條穩定干凈的流通渠道，顧總缺大額固定客源。我們各取所需，不談虛的?！?br>直白坦蕩，毫不掩飾，完美貼合灰色大佬的行事風格。
顧衍城眼底閃過一絲欣賞，隨即又被陰狠覆蓋：“聰明人。南城地界，規矩森嚴，走錯一步，萬劫不復?！?br>“規矩是人定的。”陸尋唇角勾起一抹痞氣冷笑，“我最擅長，打破規矩。”
夜色漸深，包廂內氣氛微妙壓抑。兩大高智商對手初次正面博弈，暗流涌動，殺機暗藏。
第二章 離奇命案，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