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
“假訂婚？”
“對。”
“期限？”
“一年。”
“條件？”
“我幫你離開姜家，給你獨立住處，幫你擋掉梁家的婚事。”
“你配合我應付紀家。”
他把協議推到她面前。
姜知棠翻開。
里面寫得很清楚。
不涉及感情。
不涉及身體關系。
雙方互不干涉私生活。
女方可以自由選擇職業方向。
若一年后**關系，紀淮深會額外提供一筆資金作為補償。
姜知棠看著那一頁頁條款。
她原本應該覺得屈辱。
可她沒有。
相比姜家從不問她愿不愿意的安排，紀淮深至少把選擇擺在了她面前。
她抬頭。
“我可以不要補償金。”
紀淮深看她。
“為什么？”
“我不想被買斷。”
紀淮深眼底似乎動了一下。
“可以。”
姜知棠又說：
“我也不想住你安排的房子。”
“理由？”
“我想自己租。”
“你現在沒有穩定收入。”
“我可以找工作。”
紀淮深看著她，很久才說：
“姜知棠，你比昨晚清醒。”
她低聲說：
“昨晚只是太冷。”
“不是不清醒。”
紀淮深唇角很輕地動了一下。
像是笑了一下。
“好。”
“那就按你的方式。”
協議簽下后，姜知棠和紀淮深的假訂婚消息很快傳遍江城。
姜家第一個找上門。
林曼柔沖到酒店時，眼睛通紅。
“知棠，你怎么能做這種事？”
“你和紀總訂婚，為什么不和家里商量？”
姜承遠臉色更難看。
他不是心疼女兒。
他是氣自己手里的牌被紀家截走。
梁家的項目剛談到關鍵處。
現在姜知棠轉頭成了紀淮深的未婚妻，梁家那邊自然不可能再談聯姻。
姜承遠壓著怒火：
“知棠，你現在跟我回去。”
“紀總那邊，我會親自談。”
姜知棠站在他們面前。
這是她第一次沒有躲。
“我不回去。”
林曼柔一愣。
“你說什么？”
“我說，我不回去。”
姜承遠冷笑。
“姜知棠，你翅膀硬了？”
姜知棠看著他。
“還沒有。”
“所以我現在才要學著飛。”
這句話說出來時，她聲音還有些抖。
可她沒有后退。
林曼柔眼淚一下掉下來。
“知棠，你怎么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