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能看到倒計時，但這個人也背負著規則：你不能說漏嘴。每次你暗示別人‘你會死’，對方的數字會翻倍。”
我腦子飛速轉起來，想起搶救程姐前我向旁邊的護士嘶喊“她只剩五分鐘了”，那護士當時真的震驚地看了我一眼。她轉頭看向被推到急救室的程姐，她的頭頂，數字從“03:12:01”跳到了“06:24:02”。
日。
“那‘救人’呢？”我問，舉起我的手，“我今天早上攔住了一個外賣員，他本來應該在1分多鐘后死于闖紅燈。我救了他，但三個小時后，他死在另一場事故里。然后我的手上就出現了倒計時。”
老王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對。這就是這個游戲的規則。’替死規則‘。每一次成功救人，被救的人就會在你的命運線上留下一個’死亡標記‘。這些標記不會消失，只會轉移——直到某一天，你身上的所有死亡標記同時爆發。”
“那我不救人就行了吧？”
“不救也不行。”老王按了一下設備上的按鈕，屏幕上浮現出一張復雜的圖——我、程姐、外賣員、顧星河、紀棠的名字以某種規則排布，像是星圖，又像是電路板，“算**強制推動死亡事件朝你疊加。如果你不去干預，它會用更**的方式把死亡帶到你身邊——比如讓你親眼看到一個不該死的人變成**。然后你就會崩潰，你就會主動去救，然后……”
“然后我的數字歸零。”
老王點頭。
我盯著屏幕上逐漸變亮的那條數據線，它連接著我頭頂的“72:00:00”和另一個名字：顧星河。這個名字讓我突然想起白天收到的那張紙條。
“所以，這個叫顧星河的人，就是這一切的幕后黑手？”
“他是***。”老王的語氣有些古怪，“上一任觀察者的幸存者。他用一些我不想說的方法逃過了系統的最后一次清算，代價是他成了算法的延伸體——他必須為算法尋找一個新的‘完美觀察者’來接替他。你，就是他的獵物。”
“他說我必須在72小時內找到他，否則——”
“否則所有你見過的數字，都會在你頭上歸零。”老王接過話頭，“這是真的。我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