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你還有什么。陳默？"

陳默的手心出汗，他把手機翻過來。背面朝上。屏幕朝下，

他打開電腦，登錄公司郵箱。密碼錯誤，他試了第二遍。還是錯誤，第三遍。系統彈出提示：賬戶已鎖定，請聯系***。

他撥打公司IT部門的電話，響了四聲，接通。

"你好，這里是IT支持。"

"我是陳默，我的郵箱登錄不了。"

"陳默？你今天不是請假了嗎？"

"我沒有請假。"

"系統顯示你上午提交了請假申請。事由：個人事務，審批人已經通過了，"

"不是我提交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鍵盤敲擊聲。

"陳默，你上午還發了一封郵件給項目組。說你要去三亞出差一周。郵件附帶了你的數字簽名，"

"我沒有發郵件。"

"你發的，署名陳默。員工編號E-04187，和你的工號一致。"

陳默掛了電話，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拉開窗簾，窗外下雨了。灰蒙蒙的，對面樓的窗戶一扇一扇亮著燈。有人在生活，有人在吃飯。有人在看電視，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正在被另一個人拿走。

手機亮了，一條短信。

"別掙扎了，你比我舊，舊的東西注定被淘汰。——陳默"

他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十秒。二十秒，一分鐘。

他把手機關機。

放進抽屜，鎖上。

穿上外套，出門。

第二章 追蹤

陳默去了公司。

地鐵上人不多，早高峰已經過去。他坐在角落的位置，看著車窗玻璃里自己的倒影。那張臉和屏幕里的一模一樣。但他知道不一樣，因為屏幕里的那個人在笑。而他不會笑了，

出站，過馬路，走進寫字樓大堂。

保安攔住了他。

"陳先生，你今天請假了，系統里顯示。"

"我就是陳默。"

"早上來過的那個陳默，已經走了，他說下午不回公司。"

"早上的不是我。"

保安笑了，"兩位陳先生長得一模一樣。但早上的那位刷了工卡，閘機有記錄。進門時間：上午八點四十七分，出門時間：十一點零三分。"

"我能看監控嗎？"

保安搖頭，"權限不夠。你得找行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