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斌一直沒什么表示，她就一直等著。

第二天，柳如玉看我的眼神就不對了。

然后，事情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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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誤會

「方晴，聽說你和莊斌在一起了？」

周一早會結束后，經理把我叫到辦公室。經理姓馬，四十多歲，有點禿頂，看人的時候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愣了一下：「經理，您這是什么意思？」

他沒說話，只是把手機屏幕轉向我。

上面是一張照片——昨晚的我，正坐在莊斌的車里，因為我們順路，所以聊了幾句天，看起來確實像是在說笑。

「我、我和莊斌沒有什么……」

「沒有什么？」馬經理打斷我，「那這張照片怎么解釋？」

我的手機被收走了。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我的微信聊天記錄都被翻了個底朝天。雖然沒有發現什么，但是經理就拿那張照片就當時鐵證了。

「你不好好賣車也就算了，你還要搞垮我們店的銷冠？」

我懵懵地，不知道他在說什么。

后來我才知道，柳如玉那幾天根本沒心思工作。她一直在想莊斌和我到底是什么關系，越想越難受，越難受越沒法集中精神。馬經理急得頭發都白了——柳如玉可是他的搖錢樹，每個月銷量占整個店的三分之一。

而我，就這樣成了那個替罪羊。

那天之后，我被調到了最靠后的賣場區。那里陽光不好，客戶少得可憐，一天能進來一撥人就算不錯了。

柳如玉在全員大會上哭著說不想干了，說自己壓力太大。全公司都震驚了，連總部都打電話來問情況。馬經理慌了，當著所有人的面保證會處理好。

處理的結果是：我被扣了半個月底薪，作為「禁止同事之間搞曖昧」的典型被通報批評。

而莊斌，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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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讓誰滾蛋？

最難受的不是被扣錢，不是被通報批評。

是那種被當成空氣的感覺。

馬經理在走廊上遇到我，總是哼哼唧唧的沒有好臉色。其他同事也漸漸開始疏遠我，好像我是什么瘟疫一樣。以前還會跟我聊兩句的鐘離，現在看到我也只是點點頭就走開了。

我知道她在保護自己。畢竟，誰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