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
地鐵上她刷了二十分鐘短視頻，笑了三次，評論了一條貓咪合集，給閨蜜周眠轉發了一個火鍋優惠券——一切正常。正常的手機，正常的早晨，正常的生活。
然后她抬頭看見車廂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發現自己的眉頭是皺著的。
她在想那句話。
今天三樓走廊盡頭的門別進。
她公司在三樓。
走廊盡頭是一間儲藏室，堆著前年的活動物料和壞掉的辦公椅。門上貼著"閑人免入"的塑封牌，從來沒人去。
一個惡作劇APP不可能知道她公司在三樓。
除非——
除非它不是惡作劇。
除非那個APP讀過她的定位、她的日程、她的考勤記錄——但它不在應用列表里，電腦看不見它，它沒有權限彈窗，沒有獲取位置請求，沒有任何一個正常APP該有的東西。它只是一個黑方塊和一行宋體字。
姜晚走出地鐵的時候手心全是汗。
公司前臺的刷卡機發出短促的嘀聲。姜晚走進大廳，按了電梯。電梯門開，同事三三兩兩往里走。她的手指在三樓按鈕上方懸了一秒，按了二樓。
她從二樓走樓梯上三樓。
路過走廊盡頭的時候，她停了。
儲藏室的門關著。門上"閑人免入"的牌子歪了一角，露出下面更舊的貼紙——像是上一家公司的資產標簽，日期是2019年。門縫下面透出一線燈光，但儲藏室里面不應該開著燈——上次行政盤點的時候她進去過，燈是壞的。
姜晚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她后退的瞬間，門后面傳來了聲音。
篤。
篤。
篤。
三下。
不是敲門。敲門有指節撞擊木板的脆響——這個聲音更鈍、更慢，像是用指甲蓋在刮木板。一下刮完，停一秒，第二下。刮完三下之后停了。
沒有**下。
像是在等她回應。
姜晚跑了。她穿著五厘米的細跟鞋跑過走廊盡頭拐進辦公區，差點撞翻張明桌上的顯示器。張明從代碼里抬起頭看她，嘴里還叼著半袋速溶咖啡——但他什么都沒問。姜晚看起來不是能回答問題的那種狀態。
她坐在工位上，呼吸還沒勻，手機亮了。
不是通知欄——是屏幕自己亮了，亮度拉到最高，刺眼的白光里彈出那個純黑APP的界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