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
林默看著她，周院長笑了，眼角往下彎，和坐在棗樹下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不說話也沒關系，”她說，“我知道你在聽。”
那是林默最后一次見到她。她把蘋果放在病房窗臺上，沒有哭。
她只是覺得身體里有什么東西被抽走了，留下一個很空的洞。
風從那個洞里穿過，發出連她自己都聽不到的聲音。
后來她決定學醫。
原因很簡單——她不想再有人像周院長一樣瘦成一張紙。
不是為了全人類，不是，是為了那一個人。
她沒有來得及做的事，也許在別人身上可以做到。
又或者，她只是想繼續握著那個蘋果，哪怕它已經不新鮮了，哪怕它永遠也送不出去。
她在醫學院待了七年，成績優異，但從不參加社交活動。
同學說她像一臺機器，老師說她缺乏共情能力。
她們說得都對，她只是把所有能省下來的精力都省下來了，用在另一件事上。
畢業進了晨星研究所，一個獨立機構，在南部丘陵的舊樓里，不豪華但安靜，研究方向始終只有一個。
后來聯合生物科技集團**了晨星，她被編入“永生計劃”項目組，調進核心實驗室。
起初以為離目標更近一步——集團承諾攻克的不只是癌癥，而是所有與細胞凋亡相關的疾病。
宣講會上聽到“讓人類不再失去所愛之人”，她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后來才知道那是產品發布會的文案，集團不需要癌癥藥物。集團需要的是能賣出去的“永生產品”，癌癥只是幌子，騙**補貼。
他們稱呼那個項目為：“意識躍遷”。
而在這一切被揭穿之前，她先遇到了許如清。
林默和她認識，是因為許如清來實驗室借移液器，看見她在角落吃泡面，第二天帶了一保溫盒餃子，說順路。
后來林默發現她住城市另一頭。
許如清不覺得林默奇怪——這是她最特別的地方。
林默說話沒有語調起伏，表情很少變化，有時候會沉默到讓人以為她忘了對面還有人。
許如清不在乎。她會坐在她旁邊，安安靜靜做自己的事。偶爾抬頭看一眼。偶爾笑笑。她的嘴角總是先于聲音微微上揚。
許如清三十多歲，短發，戴圓框眼鏡，是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