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學(xué)第一天，校霸顧衍把啃了一半的雞腿扔我臉上。
我撿起來三口啃完，骨頭都嚼碎了。
他整個人都傻了。
我舔了舔手指頭。
"哥，明天能不能扔個完整的？"
第一章
我叫林北。
今天是我轉(zhuǎn)學(xué)到南城一中的第一天。
書包是我媽走之前留下的，拉鏈壞了一半，用鐵絲擰著。
校服是學(xué)校免費發(fā)的，大了兩號，走起路來袖子兜風(fēng)。
我把午飯放進抽屜。
一個饅頭。
白的，圓的，昨晚自己蒸的。
前桌的女生偷偷回頭瞄了一眼我的抽屜。
我沖她笑了笑。
她轉(zhuǎn)過去的速度比翻書還快。
行吧，可能饅頭不太體面。
第一節(jié)課沒什么事。
第二節(jié)課也沒什么事。
第三節(jié)課下課鈴一響，教室后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三個人。
為首那個，校服掛在肩上，里面一件黑色T恤，頭發(fā)朝后梳，下巴微微揚著。
單論長相，起碼八十五分。
但那個表情扣三十分。
全班安靜了。
旁邊的胖同桌壓低聲音："校霸，顧衍。別看他，別惹他，別跟他說話。"
我點點頭，繼續(xù)啃饅頭。
腳步聲越來越近。
停在我桌前。
三個影子把我的饅頭罩在陰影里。
我抬頭。
顧衍低頭看我。
我看他。
他又低頭看我手里的饅頭。
"新來的？"
"嗯。"
"知道規(guī)矩不？"
我咽了一口饅頭："什么規(guī)矩？"
他沒答話，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后那個膀大腰圓的。
胖子遞上來一個餐盤。
上面有啃了一半的雞腿，半盒牛奶，一包開了封的薯片，還有小半個漢堡。
全是剩的。
顧衍拈起那只雞腿。
上面還留著清晰的牙印。
手一抬。
直接甩我臉上。
雞腿彈了一下，骨碌碌滾到桌面上。
油膩膩的。
還帶著體溫。
教室里幾個女生捂住了嘴。
后排有人倒吸涼氣。
顧衍居高臨下地盯著我，表情很淡，好像在等一場預(yù)料之中的反應(yīng)。
是該哭？
該怒？
該跑出去找老師？
我低頭。
那雞腿還冒著熱乎氣。
新奧爾良味的。
我伸手把它撿起來。
放進嘴里。
嚼了。
教室的聲音消失了。
不是形容，是真的。
沒一個人出聲。
我嚼得很認(rèn)真。
骨頭上還掛著肉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