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
"上面是誰的意思？"
趙主管沒回答。
她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時杯底磕在桌面上，聲音比平時重。
"若晚，你也在公司兩年了。有些事，我不說你也明白。"
她的意思很清楚。
不管這個"上面的意思"是從哪來的，她不敢擋。
我點點頭。
"好，我知道了。"
走出趙主管辦公室的時候，方瑤正好端著咖啡從茶水間出來。
她看見我從趙主管那里出來，眼睛微微瞇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聊什么呢？不會是霜序的事吧？"
她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趙主管應該跟你說了吧，我也會參與終稿審核。"
"放心，我不是來搶你功勞的，就是幫你把把關。"
"畢竟霜序系列關系到整個秋冬大秀的口碑，行舟對這個項目非常重視。"
她又提到了"行舟"。
每次提到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的下巴都會不自覺地抬高一點。
"萬一終稿出了問題，你一個版型師，扛得住這個責任嗎？"
我看著她。
"方小姐，你對單面斜紋的絲綢在多片拼接中的吃勢值，有研究嗎？"
方瑤愣了一下。
"你知道霜序主推的那件大衣，用的是雙層暗縫工藝，縫份怎么藏、襯布怎么裁，直接影響成衣的垂感。這個你做過嗎？"
方瑤的笑容僵了半秒。
她很快恢復過來，用力攪了一下咖啡。
"我不需要懂這些細節。"
"我只需要把控整體方向，確保設計理念的呈現。"
"行舟也說了，真正高級的時裝人，要有全局觀。"
她說完，端著咖啡轉身走了。
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節奏比來時快了一點。
**章
第二天上午，方瑤的"表演"全面升級了。
她穿了一件鵝**的外套，面料一看就是本季高定線上還沒發布的樣衣。
到了工位，她先打了二十分鐘電話，全程"行舟""行舟"地叫。
"行舟，我看了你上次說的那個度假村，太貴了吧，一晚要八萬多。"
"不是心疼錢，是沒必要嘛。咱們又不是沒住過好的。"
"行吧行吧，你定就行。"
掛完電話，她翻開一本手賬，里面夾著幾張照片。
她有意無意地翻到一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