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別怕，小凜在。”三歲娃奶音冷冽，一拳打跪壯漢。前世冷宮公主沒想到，貼身暗衛魂穿成了自己兒子。主仆聯手，萌娃護媽，這一世沒人能再欺負她。
1 毒酒
喉嚨像被火燒。
我猛地睜開眼，摸向脖子——沒血，沒毒酒，只有汗。
又是那個夢。
夢里有人喊「賜死」，太監端著酒進來，一個少年沖過來擋在我面前。
臉看不清。
我只記得他喊了一句：「主子，快走。」
醒了。
天花板上的吸頂燈亮著，不是冷宮的油燈。
我叫沈清霜，26 歲，開花店的單身媽媽。
「又做噩夢了？」
床邊站著一個男孩。
三歲，恐龍睡衣，頭發亂糟糟。
但他的眼睛不像三歲——太沉，太靜。
「小凜，你怎么醒了？」
「主子做噩夢，小凜就醒了。」
主子。
這個稱呼從他兩歲會說話就沒改過。
我糾正了幾百遍叫「媽媽」，他出門改口，回家就變回去。
「叫媽媽。」
「是，主子。」
我放棄。
下床倒水，遞給他。
小凜沒喝。他端起來聞了聞，才喝了一口。
驗毒。
三歲的孩子，驗毒。
「小凜，誰教你的？」
「沒人教。」他放下杯子，「小凜天生就會。」
我盯著他。
一個三歲的娃，半夜不睡覺，站在床邊等我做噩夢。
喝水要驗，有人靠近會擋在我前面。
像貼身保鏢。
「媽媽。」他突然改口，拉住我的手指，「有人來了。」
門鈴響了。
夜里十一點。
我從貓眼看出去——趙明輝，**的哥哥，身后兩個壯漢。
心跳加速。
夢里的畫面閃了一下：太監帶人闖進冷宮，也是三個人。
「沈清霜，開門。」趙明輝拍門，「我弟弟的撫養權，你給我個說法。」
我攥緊門把手。
小凜走過來，小小的手握住我的手指。
「主子別怕。」他奶音很輕，「小凜在。」
我開門。
趙明輝闖進來，掃一眼屋子：「住這種地方，還想跟我弟弟搶孩子？」
「孩子是我的。」
「你沒錢沒房——」
「趙明遠也沒出過撫養費。」
「那是你沒要。」
「我要了，他不給。」
趙明輝往前一步。
小凜擋在我面前。
三歲的身體，張開雙臂。
「退后。」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