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我也帶著人回了魔門。
從那以后，我開始頻繁地遇到這兩個人。
不管我走到哪里，總能碰到他們。
有時候是在正魔沖突的戰場上，我帶魔門弟子，墨塵帶正道弟子，兩軍對壘。
打著打著，我們兩個就會對上。
過幾十招，誰也沒受傷，各自收兵。
有時候是在十萬大山里，我去追查線索，沈度在那邊。
見面就打，打一會兒就停，然后各自走各自的路。
每一次交手，眉心的三生石碎片都會發熱。
每一次發熱，我都會多看到一點點前世的畫面。
我和沈度打得最狠的一次。
是在十萬大山深處的龍潭邊上。
他化出了黑龍之身。
黑色的鱗甲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光，龍身盤旋在空中，金色的龍瞳像兩盞燈。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化出龍形，比我預想的要大得多，氣勢驚人。
我全力催動魔氣，和他戰在一起。
他的龍爪力大無窮，每一擊都帶著破空之聲。
我的身法靈活，在他密集的攻擊中左閃右避。
兩人從地上打到空中，從空中打到水面，龍潭的水被我們打得炸開了花。
打著打著，他一口毒霧噴了過來。
我沒有完全避開，吸進去了不少。
毒性發作得很快。
我的四肢開始發軟，視線模糊，魔氣在體內亂竄，不受控制。
我從空中跌落下來，摔在地上。
沈度收了龍形，落在我面前，皺著眉看我。
“你中毒了。”
“廢話。”我咬著牙說。
他想伸手來扶我，我本能地一掌拍過去，但那一掌軟綿綿的，被他輕松接住。
然后他把我帶到了龍潭邊上的一個山洞里。
黑龍的毒里帶著龍族本能的**，我之前不知道。
他可能也不知道，或者他控制不了。
毒發起來，兩個人都亂了。
那一夜發生了什么，我記得不完整。
5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沈度已經走了。
我躺在山洞里，身上蓋著他的外袍。
陽光從洞口照進來，照在我臉上。
我坐起來，頭還有點暈，但毒已經退了。
然后我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
我的修為漲了。
不是一點半點，是漲了一大截。
體內的魔氣比以前翻了一倍不止，經脈里流淌著一種全新的力量，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