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淺淺的金色印記，“等你修為恢復到化神，這道印記會告訴你該殺誰。放心，不會讓你殺無辜之人，那個人……本就該死。”
蘇晚晚沉默片刻，點頭：“成交。”
從那天起，蘇晚晚在歸墟之眼住了下來。
日子過得很簡單：修煉、喂魚、除草、再修煉。
白先生說話算話，真的開始指點她。他教她的功法很奇怪，不煉靈氣，不修元神，而是直接引動混沌之力淬煉肉身和魂魄。過程痛苦無比，每次修煉都像被扔進磨盤里碾碎又重組，但效果也顯著得可怕。
一個月，她突破筑基，混沌真火從一縷變成一簇。
三個月，她結丹成功，記憶碎片開始頻繁浮現。她看見自己前世站在九天之上，腳下是億萬神魔尸骸，身后是崩塌的星河。有聲音在喊她“尊上”，有無數生靈跪伏在地，祈求她的庇護。
半年，她碎丹成嬰，覺醒了一段關鍵記憶：她前世的身份，是諸天萬界最后一位混沌神祇，執掌創世與滅世權柄。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年前，歸墟裂縫爆發，無數域外邪魔涌入，她以身為祭封印裂縫，神魂俱滅，只留一點真靈遁入輪回。
而誅仙臺，就建在當年封印裂縫的陣眼上。
“難怪……”蘇晚晚睜開眼，瞳孔深處有金色流光一閃而逝，“難怪他們處心積慮要殺我，還非要在誅仙臺行刑。他們不是怕我死不透，是怕我的神魂碎片喚醒封印，發現誅仙臺下的秘密。”
“什么秘密？”白先生坐在她對面的青石上，手里拿著根魚竿，但魚鉤是直的，明顯在姜太公釣魚。
蘇晚晚看向誅仙臺的方向，眼神冰冷：“當年我封印裂縫時，留下了一道后手——如果我的轉世之身死在陣眼上，血肉魂魄會激活封印，將方圓萬里的一切生靈拉入歸墟，永世**。他們不知道這個，但他們知道誅仙臺是上古禁地，在這里**可以徹底斬斷因果，連輪回的機會都沒有。”
“聰明。”白先生懶洋洋地甩了下魚竿，“可惜算盤打錯了，你不僅沒死，還回來了。現在什么修為了？”
“元嬰巔峰，隨時可以化神。”
“不錯，比我想的快。”白先生終于收起魚竿，正色道，“是時候教你點真東西了。”
他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