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爬在他的皮膚上。
陳野用手去摳。
沒有反應。
紋路像是長在肉里一樣。
他用指甲去撓。
紋路沒有脫落，反而隱隱作痛。
不是皮外傷。是更深的東西。
陳野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他的皮膚上確實有一道黑色的痕跡。痕跡很細，不仔細看的話會以為是紋身。
但他自己知道，那不是紋身。
那是"上香"的代價。
他給清風子發微信。
我身上出現了一道黑線。
清風子很快回復：
黑色的紋路？
有多長？
陳野量了一下。
大概十公分。
清風子沉默了很久。
然后回復：
這是烙印。
你每借一次香火，就會被那邊記住一次。
每記一次，就會留下一道。
陳野問：
會越來越多？
有什么影響？
清風子回復：
會越來越多。
當身上的裂紋超過一百道的時候，你就會被那邊完全記住。
到那時候，你也會變成那邊的東西。
陳野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胸口那道黑色的紋路，在燈下泛著淡淡的光。
像是一條蜈蚣，正在吸他的血。
他不知道。
這只是一個開始。
第六章：神棍主播
陳野的切片視頻在網上炸了。
有人把他救林小悠的那段錄屏做成了切片，配上了各種驚悚的音樂，標題是：
驚！某直播間主播竟當眾驅邪？？？
播放量半天就破了十萬。
評論區清一色的：
真的假的？？？ ***不比電影刺激 仙人！！！
陳野的粉絲開始暴漲。
從0到1萬，只用了一天。
從1萬到10萬，用了三天。
然后他就被平臺封了三次。
理由是："傳播封建**，違規內容"。
陳野換個號繼續播。
封一次，他換一次。
他不管。他就是要讓更多人看到。
因為蘇念還在屏幕那邊。
第十天，他的直播間里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一個id叫**清風子**的人進入了他的直播間。
那個人發了一條彈幕：
陳兄弟，我是同行。想跟你聊一聊。
陳野讓他加了微信。
清風子是一個"老前輩"—用他自己的話說，他做這行已經十五年了。
他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