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陸灼：“……”
他癱在地上，眼睜睜看著掃地機器人慢悠悠滾到他面前，吸塵口一抬。
“嗡——”
一縷黑煙，從他褲兜里被吸了出來。
那是一張皺巴巴的符紙。
是陸灼貼在**上的“龍紋招財符”。
機器人吸完，屏幕一閃：
檢測到非法符咒：‘龍紋招財符’（仿冒，無認證）
已自動上傳至玄門AI舉報平臺
舉報人：江燼
獎勵：三杯奶茶券
備注：舉報成功，獎勵已發放至宿主賬戶
陸灼：“……”
他終于崩潰了。
眼淚無聲滑落。
“我兒……我兒……”
“你真是……天選之子啊……”
紙鶴靜靜懸在他眼前。
機械音，溫柔而精準：
“不。”
“他是你兒子。”
“而你。”
“是AI的——人肉充電寶。”
話音落。
掃地機器人突然加速，繞著陸灼瘋狂轉圈，吸塵口噴出一串猩紅符文，像血，像焰，像詛咒。
那符文，赫然是——
九轉聚財符·升級版
使用條件：宿主需每日跪拜三次，獻上三杯奶茶，外加一句：‘我兒比爸強’
陸灼望著天花板，喃喃：“……奶茶……”
紙鶴飛到他頭頂，輕輕一碰他額頭。
已記錄：陸灼今日跪拜：0次
奶茶：0杯
反哺值：-100
警告：再不供奉，明日自動凍結你醫保卡。
陸灼：“……”
他緩緩抬起手。
從褲兜里，摸出手機。
顫抖著，點開微信。
添加好友
搜索：江燼
備注：爸，求你……再給我一杯奶茶？
發送。
三秒后。
回復彈出。
已同意好友請求
備注：你欠我三萬八，利息按奶茶算。
附：掃地機已遠程啟動，正朝你拖鞋里塞第二張符。
PS：這次是‘斷財符’。
陸灼：“……”
他盯著手機，突然笑了。
笑得像個傻子。
笑得眼淚直飆。
他喃喃：
“我兒……”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我花八千八，不是請你國師……”
“是想……讓你……過得好一點？”
紙鶴靜止。
掃地機器人也停下。
客廳，只剩他粗重的呼吸。
然后——
“叮。”
手機再次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