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雖然臟了，但能看出來是女式的襯衫和長裙，打**，平底皮鞋，像某個小學老師的日常穿搭。
我站在籠子前，盯著她看。
她突然抬起頭，和我四目相對。
我聽到了她的心聲，清晰得像有人在我耳邊念出每一個字。
“第二十七中學...三年二班...我的孩子們...他們躲在地下室里...他們害怕...我得回去...我得救他們...”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復這些，像一個壞掉的錄音機。不知循環了多少次，才終于換了下一句。
“求求你們...誰都可以...救救我的孩子們...”
然后畫面突然涌進我的腦海，像是回憶被人強行塞進腦子里。
那是三個月前，末世剛爆發的時候。我還在做外賣員，接了一單送到第二十七中學。到了門口打電話沒人接，我罵罵咧咧地等了一會兒，最后把餐放在門衛室走了。從窗口我看到一個女老師跑過來，穿著職業裝，手里抱著厚厚一摞本子，滿臉歉意地沖我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在改作業！”
她把餐接過去，笑著說了句：“謝謝啊，這是送給我的孩子們的。”
我騎著小電驢走了，心想這老師挺溫柔。
那個女老師，就是這個喪尸。
我蹲在她的籠子前，她突然伸手抓住欄桿，嚇了我一跳。但她沒有攻擊我的意思，只是用那雙半透明的眼睛看著我，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
她的心聲變成了最清晰的一句：
“替我去二十七中...救我的孩子們...他們還活著...他們在地下室...替我去...”
我后退一步。
然后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很輕，很穩。
“你怎么在這？”
李崇山的聲音。
我回頭，看見他站在倉庫門口，手里拿著一個手電筒，光束照在我臉上，刺得我睜不開眼。他背后還站著兩個人，手里都端著槍。
“睡不著，隨便走走。”我說。
他沒說話，沉默了幾秒鐘，突然笑了一下：“行，別走太遠，晚上不安全。早點回去休息。”
我點頭，從他身邊走過。
走出倉庫的那一刻，他的心聲追了上來。
“他聽見了...他一定聽見了阿螢的心聲...和實驗室的結論一樣...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