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腰間的**。就在這時候，三樓的消防通道門被人一腳踹開，一道光束照在我臉上。
“別動！”有人喊。
然后是一連串槍響。壓制聲，消音器處理過的**聲，沉悶的入肉聲。壓在我身上的喪尸身體一僵，終于不再動彈。我推開她，看見她**的心臟位置還在冒血，不是暗紅色，是一種奇異的熒光綠色。
一只手伸到我面前。
“還活著嗎？能起來？”
我抬頭，看見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穿著迷彩服，腰間別著對講機，胸口掛著個牌子——曙光基地救援隊，編號007。他看起來像個正經的救援人員，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我握住他的手站起來。
“謝謝。”我說。
“沒事，我們就是專門巡邏搜救幸存者的。”他笑了一下，自我介紹，“我叫李崇山，曙光基地的隊長。”
然后我感覺到了。
另一種聲音，像細密的**進我的太陽穴。不是喪尸那種嘈雜紛亂的呼喚，而是清晰的、有條理的人類思維。
“這個幸存者有點意思...剛才他明明被喪尸撲倒了，但喪尸壓在他身上很久沒咬下去...是反應慢？還是特殊體質？說不定有研究價值...得帶回去好好觀察...”
我抬起頭，看著李崇山。
他還在笑，那張臉上寫滿了“我是救世主”，可他的心聲正在有條不紊地把我歸類為實驗材料。
“走吧，帶你回基地。”他說，“那里有熱水，有食物，很安全。”
我說好。
車是改裝過的軍用悍馬，車窗焊著鐵網。我坐在后座，旁邊還有一個鐵籠子，里面關著一只喪尸。是剛才商場里的另一個，那個穿工裝的中年男人。他的嘴巴被膠帶纏住，手腳綁著，縮在籠子里一動不動。
李崇山從副駕駛回頭看我一眼：“那是樣本，帶回去給實驗室研究，說不定能找到疫苗。”
他的心聲同步傳來：“這是今天的第三只高級變異體了...實驗室說這種會產生意識殘留，提取出來的血清效果最好...”
意識殘留。
我看著籠子里的喪尸，努力去聽。起初只有一片嗡嗡的雜音，漸漸有聲音浮現。
“星期三...星期三要交報表...老板會罵...我不想上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