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甜甜正拿著手機拍她們，沈七月不知道她是不是要發到哪條視頻里，配上一句“綠茶姐姐和媽***attle”。

甜甜大概真的拍了一條，手機舉得很高，嘴巴還動了動，像是在配音。

沈七月忽然放下了書包。

她走回客廳，站到甜甜面前。

甜甜大概是沒想到她會走過來，舉著手機的手僵在半空中，臉上的得意還沒來得及收起來。

“你拍什么？”沈七月看著她。

“沒、沒拍什么……”甜甜把手機藏到身后。

沈七月伸出手：“給我看看。”

“憑什么？”甜甜的底氣又回來了，下巴一揚，“這是我的手機。”

老趙從后面走過來：“甜甜，怎么回事？”

甜甜立刻換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爸，姐姐兇我，我又沒做錯什么……”

沈七月沒有跟她吵。她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她接起來，電話那頭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北方口音：“請問是沈七月嗎？”

“我是，您哪位？”

“我叫沈衛國，我是**爸沈建國的親哥哥。”

沈七月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

“**爸去世那年，我在外地打工，等我回來的時候**已經改嫁了，你跟著她去了別人家。”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發澀，“我這十幾年一直在找你，今年才找到你姑姑的電話。七月，**爸當年出事，工地賠了一筆錢，那筆錢**領走了，但那應該是你的。”

“多少錢？”沈七月聽到自己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

“六十萬。”

客廳里的空氣像被抽干了一樣。

林桂枝的臉色變得煞白。老趙手里的扳手掉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甜甜瞪大眼睛看著沈七月，又看向林桂枝。

“媽？”甜甜的聲音尖細起來，“什么六十萬？媽，這是怎么回事？”

林桂枝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沈七月掛了電話，轉過身，和她的媽媽面對面站了三秒鐘。這三秒鐘像被按下了慢放鍵，每一幀都清晰得可怕——林桂枝眼里的慌張、老趙臉上的茫然、甜甜嘴角還沒來得及收起的算計。

“七月，媽不是故意瞞你的，”林桂枝終于找到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