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審訊室的紅藥水------------------------------------------，刑偵支隊。，整棟大樓只剩下零星幾盞燈還亮著。，幾個值班的小警員正偷偷摸摸地往里看，一邊看一邊竊竊私語。“喂，你們說，林隊在里面干嘛呢？那男的不是嫌疑人嗎？噓，小聲點。沒看見林隊臉都紅了嗎？估計是在……嚴刑逼供。”，氣氛確實有些“焦灼”。，上衣已經(jīng)被脫了，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的右肩處有一道淺淺的血痕，那是被蘇曼的指甲劃破的。雖然傷口不深，但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眉頭緊鎖，眼神兇狠地盯著那道傷口，仿佛那是殺父仇人留下的。“把手抬起來。”林紅衣命令道。“林警官，我是受害者，不是犯人。”陳默無奈地嘆了口氣，“而且，這只是一點皮外傷，貼個創(chuàng)可貼就行了，不用這么興師動眾吧？閉嘴。”林紅衣瞪了他一眼，棉簽蘸滿紅藥水，毫不溫柔地往傷口上懟。“嘶——輕點！林女俠，你這是上藥還是上刑啊？”陳默疼得齜牙咧嘴，身體本能地往后縮。“讓你下次再逞能！讓你再拿自己當(dāng)誘餌！”林紅衣嘴上罵著，手上的動作卻不自覺地放輕了幾分。，讓陳默愣了一下。他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紅色皮衣、平日里雷厲風(fēng)行的女警官，此刻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給自己處理傷口。燈光打在她的側(cè)臉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少了幾分英氣，多了幾分難得的溫柔。“林紅衣。”陳默突然叫了她的全名。
“干嘛？”林紅衣頭也不抬，專心致志地涂抹著。
“你剛才……擋在我前面的時候，挺帥的。”
林紅衣的手一抖，紅藥水差點涂到陳默的鎖骨上。她猛地抬起頭，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一層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誰……誰擋你了！那是戰(zhàn)術(shù)走位！戰(zhàn)術(shù)懂不懂！”林紅衣慌亂地站起身，把紅藥水往桌上一拍，“行了！死不了就行！趕緊把衣服穿上，別在這耍**！”
說完，她轉(zhuǎn)身就要往外走，卻因為動作太急，差點撞到椅子。
“哎，小心。”陳默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
兩人的身體瞬間貼近。
林紅衣渾身一僵，能聞到陳默身上淡淡的**味和血腥味。她深吸一口氣，一把推開陳默，落荒而逃。
“筆錄……筆錄明天再說！你今晚就在這兒待著，哪也不許去！”
看著那道紅色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陳默摸了摸剛才被推開的胸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女警花，比想象中還要可愛一點啊。”
……
半小時后。
陳默裹著一件不知從哪借來的警用大衣，手里捧著一杯熱咖啡，走出了審訊室。
走廊盡頭的休息區(qū)，林紅衣正坐在那里抽煙。她沒穿皮衣，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背心，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煙霧繚繞中，她的眼神有些迷離。
“抽煙對身體不好。”陳默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關(guān)你屁事。”林紅衣吐出一口煙圈，卻沒把煙掐滅，“資料呢？”
“在這兒。”陳默拍了拍身邊的銀色箱子，“不過，我覺得現(xiàn)在不是打開它的時候。”
“為什么？”
“因為有人比我們更著急。”陳默指了指窗外。
林紅衣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警局大門口，一個穿著破舊中山裝、戴著墨鏡的老頭，正拄著拐杖，在寒風(fēng)中瑟瑟發(fā)抖。
“老**？”林紅衣一愣，“他怎么來了？”
“他來送‘外賣’。”陳默站起身，“走吧，去見見這位幕后軍師。”
……
警局門口的便利店。
老**面前擺著一碗剛泡好的紅燒牛肉面，吃得呼嚕作響。
“我說你們兩個小年輕，辦事效率真低。”老**吸溜完最后一口面湯，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我都在這兒凍了半小時了，你們才出來。”
“前輩，您怎么來了？”林紅衣給老**倒了杯熱水，態(tài)度恭敬了不少。
“我不來，你們倆就得把天捅破了。”老**擦了擦嘴，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陳默，你把黑虎藥業(yè)的資料搶回來了，趙虎現(xiàn)在肯定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不敢明著來警局搶人，但他可以用別的手段。”
“什么手段？”陳默問。
“**。”老**指了指旁邊的電視。
便利店的電視里，正在播放江州市晚間新聞。
*“……近日，我市老城區(qū)連續(xù)發(fā)生多起‘吸血鬼’傷人事件。據(jù)目擊者稱，兇手力大無窮，面目猙獰，專挑深夜下班的年輕女性下手。警方至今未抓獲嫌疑人，市民人心惶惶……”*
“吸血鬼？”林紅衣皺眉，“這是怎么回事？”
“這是趙虎的‘驅(qū)虎吞狼’之計。”老**冷笑一聲，“他派了幾個注**失敗藥劑的‘清道夫’，在老城區(qū)制造混亂。這些‘清道夫’現(xiàn)在神智不清，見人就咬。如果**抓不到他們，**就會指責(zé)警方無能；如果**抓到了，發(fā)現(xiàn)他們是黑虎藥業(yè)的員工，趙虎就會把責(zé)任推得一干二凈，說是‘臨時工’或者‘精神病患者’。”
“而且……”老**頓了頓，“這些‘清道夫’身上，可能帶著某種病毒。一旦擴散，整個老城區(qū)都要封鎖。到時候，陳默你搶回來的資料，就會變成燙手山芋。”
陳默的眼神沉了下來。
“所以，他想借刀**，或者借亂脫身。”
“沒錯。”老**從懷里摸出一張皺巴巴的地圖，鋪在桌上，“根據(jù)我的推算，今晚子時，那些‘清道夫’會聚集在老城區(qū)的‘鬼市’。那里是江州市最大的地下黑市，魚龍混雜，也是他們最好的狩獵場。”
他看向陳默和林紅衣：“你們倆，現(xiàn)在有一個選擇。”
“第一，回警局，守著那份資料，等著趙虎的律師團來**，然后看著老城區(qū)的百姓遭殃。”
“第二，跟我去鬼市，把那些‘清道夫’清理干凈，順便……查清楚他們背后的病毒來源。”
林紅衣看向陳默，眼神堅定：“我去。”
陳默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放下杯子，站起身來。
“這種臟活累活，總得有人干。”他整理了一下警用大衣的領(lǐng)子，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林警官，這次不用你擋在前面了。你在后面負責(zé)警戒，我去……清理垃圾。”
老**看著兩人的背影，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嘖嘖，真是天生一對啊。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趙虎啊趙虎，你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