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狐媚胚子。”
話音未落，藤條帶著風聲，狠狠抽在沈微婉的后背上。
“啪——”
尖銳的痛感瞬間炸開，布料撕裂，皮肉被倒刺劃破，**辣的疼順著脊背蔓延開來，冷汗瞬間浸透了里衣。
沈微婉牙關緊咬，舌尖死死抵住上顎，硬生生將喉嚨里的痛呼咽了回去。她垂著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一滴冷汗順著下頜線滑落，落在潮濕的青磚上，瞬間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她不能喊，不能反抗。反抗的罪奴，下場只有一個——亂葬崗。
“沈家的余孽，到了宮里還擺大小姐架子？”劉嬤嬤冷笑一聲，藤條又在掌心敲了敲，“記住，從今日起，你不是什么沈小姐，只是個連螻蟻都不如的罪奴。在這宮里，主子讓你生你便生，讓你死你就得死，敢有半分忤逆，沈家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奴婢……謹記嬤嬤教誨。”沈微婉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刻意偽裝的顫抖，聽不出半點情緒。
劉嬤嬤似乎滿意了她的順從，瞥了眼名冊，隨口吩咐：“長樂宮偏殿，廢妃陳氏身邊缺個灑掃的，你去。安分守己干活，少生事端。”
長樂宮偏殿。
那是深宮最荒蕪的角落，比冷宮還要偏僻。
宮墻斑駁，朱漆剝落，庭院里的雜草長到半人高，枯枝敗葉堆積一地，常年無人打理。殿宇年久失修，屋檐下結滿蛛網，推開木門的瞬間，一股濃重的霉味、藥味混雜在一起，撲面而來，嗆得人胸口發悶。
殿內光線昏暗，雕花窗欞蒙著厚厚的灰塵，只有幾縷微弱的天光透過縫隙漏進來，勉強照亮屋內的陳設。
靠窗的矮榻上，坐著一個女子。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素色粗布衣裙，身形枯瘦，顴骨高高凸起，面色蠟黃如紙，一頭長發干枯散亂，隨意挽在腦后，幾縷白發夾雜其中，看著比實際年紀老了十余歲。
唯有一雙眼睛，渾濁卻銳利，像蟄伏在暗處的老獸，死死盯著推門進來的沈微婉。
“新來的？”女子的聲音沙啞干澀，像是砂紙摩擦木頭，帶著常年病痛與絕望磨出來的戾氣。
沈微婉斂衽躬身，姿態恭謹，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奴婢沈微婉，見過陳娘娘。”
“娘娘？”陳氏像是聽到了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