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夠多了。”
“既然打聽了，就說完。”
我爹沉默了一下。
“我聽官場的同僚說……”我爹放低聲音，“去年有個丫鬟受不了公子的馬鞭抽打，就跑了。”
我娘聽了想了一會，說道。
“我去國公府。”
“什么？”
“我去。”
“你瘋了。”我爹氣得站起來。
我娘抬頭看著我爹。“我是**的女戶主，既然陛下要**嫁一人，我嫁也合規矩。”
“那是圣旨。”我爹說道，“那不是賬本，不是生意。哪有漏洞能鉆啊？”
“圣旨也要講道理不是。”我娘展開那道黃綢，“你聽：著**擇一女……未限年齡，未限輩分。只要是從溫府抬出去的花轎，就是遵旨。”
我爹說道。“可他們想娶的是我們的女兒。”
我娘說，“但旨意上寫的是**擇一女出嫁，可沒有說一定得是我們的女兒。”
“他們會......”
“會怎樣？”我娘打斷他，“去御前告我？說溫府嫁的不是女兒？那我倒要問問，為什么非要是女兒？旨意上寫了？”
我爹說不出話。
“再說了。”我娘把圣旨卷起來，“我聽說那紈绔喜歡抽人。他抽別人，我管不著。他要抽我……”
我**嘴角往上一挑。
“他得先打得過我。”
“你......”我爹嘆氣，“這事……不行。”
“為什么不行？”
“因為……”
“因為我藏了二十年的事？”
我爹跌進椅子里，椅子腿在磚地上發出咯吱的響聲。他用手捂住臉。
我娘解開領口的扣子。高領翻開，露出脖子。
我看見我娘，喉嚨那里有一塊突起。
妹妹扯我袖子。她想問什么，我捂住她的嘴。
“我就是能當爹也能當**人。”我娘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輕松，很得意。
“那你能長胡子嗎？”妹妹問。
我娘笑了。“不能。娘不長胡子。”
“那你到底是娘還是爹？”我問。
“都是。”我娘站起來，“聽著，你們的娘生來就和別人不太一樣。但在外人面前，不能說。懂嗎？”
“懂。”我們倆一起點頭。
接下來，我娘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把家里得掌柜們全叫到府里，具體說什么我不知道，只看見掌柜們出來時，一個個都是苦瓜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