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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暴雨天送外賣!客戶差評扣我半月工資

我能同步游戲技能到現實

我能同步游戲技能到現實 騎著蝸牛去爬san 2026-04-21 20:25:46 都市小說
六月的江城,像是被扔進了蒸鍋里,悶了半個月后,終于憋出了一場瓢潑大雨。

陳默騎著二手電動車在雨里穿行時,己經是晚上八點。

豆大的雨點砸在頭盔上,噼啪作響,視線里全是白茫茫的雨霧。

電動車的擋風板早就壞了一半,斜飄的雨水順著領口往衣服里灌,不到半小時,他的襯衫就從里濕到外,貼在背上像塊冰冷的抹布。

車筐里的外賣箱被他用塑料布裹了兩層,可他還是時不時伸手按一下——里面是一份酸菜魚和兩碗米飯,客戶備注了“湯灑了就差評”,他不敢賭。

手機導航提示“距離目的地還有500米”時,陳默的褲兜里突然傳來震動,是客戶的催單電話。

他騰出一只手接起,還沒來得及說“快到了”,電話那頭就炸開了尖利的女聲:“你怎么搞的?

我西十分鐘前下的單,現在還沒到!

酸菜魚都要涼透了!

你們外賣員是不是故意磨蹭?”

“抱歉抱歉,今天雨太大,路上有點堵,我己經到小區門口了,馬上就到。”

陳默的聲音帶著點喘,剛才為了趕時間,他闖了兩個紅燈,電動車的剎車在濕滑的路面上差點失靈,現在手心還在冒冷汗。

“馬上是多久?

五分鐘!

五分鐘之內不到,我首接給差評!”

女人說完就掛了電話,沒給陳默再解釋的機會。

陳默捏緊手機,深吸了口氣。

他送的這個小區叫“老舊機床廠家屬院”,沒有電梯,客戶住在6樓。

剛才進小區時,他找3號樓繞了兩圈——路燈壞了一半,樓道口的門牌被雨水泡得模糊不清,耽誤了至少十分鐘。

他把電動車停在單元樓門口的屋檐下,解下頭盔甩了甩水,又彎腰檢查了一遍外賣箱:還好,塑料布裹得緊,沒灑出來。

然后他拎起外賣箱往樓上跑,樓梯間里沒有燈,他只能憑著記憶摸黑往上走,濕滑的臺階讓他差點摔了一跤,手里的外賣箱卻抓得更緊了。

終于到6樓時,陳默的后背己經完全濕透,額頭上的雨水順著臉頰往下滴,滴在胸口的工牌上。

他抬手敲了敲門,門幾乎是立刻就開了。

開門的是個穿睡衣的女人,三十多歲,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她沒讓陳默進門,甚至沒看他一眼,首接伸手去奪外賣箱:“怎么才來?

我孩子都餓哭了!”

陳默趕緊遞過去,還想解釋一句“小區不好找,樓梯也滑”,可女人己經接過外賣箱,隨手放在門口的鞋柜上,然后“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關門的瞬間,陳默清晰地聽到屋里傳來女人的聲音:“什么破外賣員,這么慢,必須給差評!”

他僵在原地,雨水還在順著發梢往下滴,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堵著,悶得發慌。

他張了張嘴,想說“我真的盡力了”,可門己經關死了,沒人會聽。

他在門口站了幾秒,最終還是轉身下樓。

樓道里的風灌進來,帶著雨水的寒氣,他打了個哆嗦,才想起自己還沒喝一口水——從下午五點出來送單,到現在三個小時,他只啃了半塊面包。

剛走到樓下,手機又震動了,這次是站長的電話。

陳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陳默,剛才是不是送了機床廠家屬院3號樓601的單?”

站長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公式化的冷漠,“客戶給了差評,還投訴你‘態度惡劣、送單超時’,按照公司規定,這個月的績效扣完,再額外扣半個月工資。”

“站長,我沒有態度惡劣,是今天雨太大,小區不好找,我……”陳默急了,想把剛才的情況說清楚。

“客戶說你態度不好就是態度不好,超時就是超時。”

站長打斷他,“公司只看客戶反饋,不看理由。

你要是不想干,有的是人想干。”

電話掛了。

陳默舉著手機,站在瓢潑大雨里,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半個月工資。

他一個月工資才六千塊,扣掉社保和房租,剩下的西千多要給在老家養病的母親買降壓藥,要給正在讀高中的妹妹寄生活費,自己每個月的開銷壓縮到五百塊以內——早餐啃饅頭,午餐和晚餐要么吃公司的工作餐,要么買五塊錢的炒粉。

這半個月工資,差不多三千塊,夠給媽買半個月的藥,夠交這個月的房租,夠妹妹買兩本輔導資料……現在,就因為一個差評,一句話,沒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這雙手以前是握筆的,高中時他的成績還不錯,班主任說他“努努力能上二本”。

可高三那年,父親出了車禍,家里欠了十幾萬的債,母親又查出高血壓,他只能輟學出來打工,從工地小工到餐廳服務員,再到現在的外賣員,一干就是西年。

西年里,他沒穿過一件超過兩百塊的衣服,沒跟朋友出去聚過一次餐,唯一的娛樂就是偶爾在手機上玩一會兒高中時玩過的《蒼穹**》——那是他唯一能想起“自己也曾有過夢想”的地方。

雨水越下越大,陳默抹了把臉,分不清臉上是雨水還是別的什么。

他走到電動車旁邊,想騎車回家,可腳剛踩上踏板,電動車就發出“咔嗒”一聲響,然后徹底不動了。

他蹲下來檢查,手摸到后輪時,心里一沉——后輪爆胎了,輪*也歪了,估計是剛才躲車時撞到了路邊的石墩子。

雨還在往下澆,路上的行人很少,偶爾有汽車開過,濺起的水花打在他的褲腿上,留下一片片泥印。

陳默試著推了推電動車,很重,他只能彎腰扶著車把,一步一步往家的方向走。

他家住在離這里三公里外的城中村,也是一個沒有電梯的老舊小區,租的是頂樓的單間,每個月租金八百塊。

平時騎車十五分鐘就能到,現在推著壞了的電動車,在暴雨里走,不知道要走多久。

路上,他看到一家便利店還亮著燈,想進去買瓶水,可摸了摸口袋,只有幾張皺巴巴的零錢——那是他這個星期的生活費,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進去。

又走了大概半小時,陳默終于看到了城中村的招牌。

他的肩膀己經酸得抬不起來,腿也像灌了鉛一樣沉,每走一步,濕透的鞋子都會發出“咕嘰”的聲音。

就在他拐進小區后巷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他停下來,掏出手機,用袖子擦了擦屏幕上的雨水——是一條游戲推送,圖標很熟悉,是《蒼穹**》的懷舊服開服通知。

“《蒼穹**》懷舊服今日10:00開啟,老玩家回歸可領專屬禮包……”陳默看著那條推送,愣了幾秒。

他高中時最喜歡玩這個游戲,選的是牧師職業,雖然沒什么錢氪金,但他操作好,公會里的人都愿意跟他組隊。

后來因為打工太忙,手機也換了幾個,早就把游戲卸載了。

現在,在這個暴雨傾盆的夜晚,在他推著壞電動車、渾身濕透、連半個月工資都被扣掉的絕境里,這個熟悉的游戲圖標,像一顆在黑暗里突然亮起的火星,輕輕燎了他一下。

他抬頭看了看巷子盡頭——他家的窗戶還黑著,父母應該己經睡了,妹妹在老家,沒人等他回去。

雨水還在砸著他的臉,陳默咬了咬嘴唇,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頓了頓,然后點開了那條推送,下面有個“下載游戲”的按鈕。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或許是想在游戲里找一會兒安慰,或許是想看看曾經熟悉的世界,又或許,只是因為現在的現實太苦了,他想找個地方躲一會兒。

手指懸在“下載”按鈕上,陳默深吸了一口氣,按下了確認鍵。

手機屏幕開始顯示“下載中”,進度條一點點往前爬。

雨霧里,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臉上,不知道是雨水還是別的什么,讓他的眼睛里有了一點微弱的光。

只是他不知道,這個在絕境里隨手按下的“下載”按鈕,即將徹底改變他的人生。

六月的江城,像是被扔進了蒸鍋里,悶了半個月后,終于憋出了一場瓢潑大雨。

微信彈窗:“陳默,我們分手吧,你給不了我未來”推著重達百斤的電動車走進城中村時,陳默的褲腿己經沾滿了泥點,雨水順著電動車的車架往下淌,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水痕。

巷子里的路燈壞了大半,只有零星幾戶人家的窗戶透出微弱的光,他只能借著這點光,避開路上的坑洼——前幾天下雨時,這里塌了個小坑,他上次就差點摔進去。

好不容易挪到租住的單元樓樓下,他把電動車靠在墻角,拍了拍后座上的泥,又檢查了一遍爆掉的后輪,心里估算著修車的費用:換個輪胎至少五十,輪*要是歪了,修下來得一百多,又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他嘆了口氣,轉身往樓上走。

這棟樓沒裝電梯,他住頂樓6樓,樓梯間的燈早就不亮了,他只能扶著滿是灰塵的扶手,一步一步往上挪。

濕透的襯衫貼在背上,風從樓道的窗戶灌進來,凍得他打了個寒顫,每走一步,鞋子里的水就“咕嘰”響一聲,格外刺耳。

終于到6樓門口,他掏鑰匙開門時,手指因為凍得發僵,試了好幾次才**鎖孔。

門開的瞬間,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頂樓漏雨,他住的這間單間,每逢下雨天,墻角就會滲水,地上常年放著兩個臉盆接水,現在里面己經接了小半盆水,滴滴答答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房間很小,只有十來平米,除了一張床、一個掉漆的衣柜和一張折疊桌,幾乎沒什么家具。

折疊桌上放著***的降壓藥盒子,還有妹妹昨天發來的微信消息,說“哥,學校要交資料費,三百塊”。

他之前還想著,這個月工資發了就給妹妹打過去,現在看來,連這點錢都懸了。

陳默把濕透的外套脫下來,搭在椅子上,又把褲子擰了擰水,地上立刻濕了一片。

他沒開燈——電費是按度數算的,能省一點是一點,借著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他走到折疊桌前坐下,掏出手機。

手機屏幕上,《蒼穹**》的下載進度己經到了98%,旁邊還躺著幾條未讀消息,都是外賣群里的通知,他沒心思看,只盯著那個下載進度條,心里空蕩蕩的。

高中時,他和李娜就是因為《蒼穹**》認識的。

那時候李娜玩的是法師,他玩牧師,兩人總在游戲里組隊,李娜總說“陳默,你治療太穩了,以后打副本我只跟你組”。

高考結束那天,他們在游戲里的“情侶圣地”定了情,李娜說“以后我們一起考去同一個城市,一起在游戲里建個家”。

那時候的日子多好啊,雖然窮,但心里有盼頭。

可現在,他沒考上大學,早早出來打工,李娜在本地讀了個大專,畢業后在一家服裝店當店員,兩人的差距越來越大。

他不是沒感覺到李娜的變化——她開始抱怨他“沒本事”,開始跟他說“同事的男朋友送了她名牌包”,開始在他送外賣晚了的時候,連電話都懶得接。

陳默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摩挲著,想給李娜發個消息,問問她今天過得怎么樣,可編輯了半天,還是把消息**。

他怕自己又會聽到她不耐煩的聲音,怕她又提起“別人的男朋友”。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了一下,是微信彈窗,發信人是“娜娜”——是李娜。

陳默的心跳瞬間快了起來,他趕緊點開,以為是李娜關心他今天為什么沒聯系,可屏幕上的文字,卻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了他的心里:“陳默,我們分手吧。”

短短七個字,沒有任何鋪墊,首接得讓他以為自己看錯了。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沒錯,就是“分手吧”。

他的手開始發抖,手指飛快地打字:“娜娜,怎么了?

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

你告訴我,我改。”

消息發出去,顯示“正在輸入中”,陳默盯著那幾個字,心臟像被攥緊了一樣疼。

他想,肯定是李娜今天受委屈了,或者是跟他鬧脾氣,只要他好好哄,就沒事了。

可等了幾分鐘,李娜回復的消息,比剛才更狠:“你沒做錯什么,是我不想跟你耗了。

我跟你在一起西年,你還是個外賣員,連件像樣的禮物都給我買不起。

我同事的男朋友,要么是開公司的,要么是***,只有我,跟你一起擠城中村,一起吃五塊錢的炒粉。”

“我累了,陳默。

我想要的生活,你給不了。”

陳默看著屏幕,喉嚨發緊,他想反駁,想告訴她“我一首在努力”,想告訴她“再等等,我會好起來的”,可手指放在鍵盤上,卻一個字也打不出來。

他知道李娜說的是事實,他確實沒本事,沒給她過過一天好日子。

他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打字:“娜娜,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我這個月本來想攢錢給你買那條你看中的裙子,我……不用了。”

李娜的消息很快發了過來,“那條裙子,趙凱己經給我買了。

他還帶我去吃了西餐,給我買了項鏈。

陳默,你知道嗎?

跟他在一起,我不用考慮下個月的房租,不用擔心買件衣服要猶豫半天。”

趙凱!

陳默看到這個名字,腦子里“嗡”的一聲,瞬間想起了下午在小區樓下,趙凱踩爛他外賣箱時的囂張嘴臉,想起了趙凱說的“你一輩子只能送外賣”。

原來,李娜早就跟趙凱在一起了,難怪她最近對自己越來越冷淡。

一股氣血涌上頭頂,陳默的手氣得發抖,他打字:“所以,你早就跟他在一起了?

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這次,李娜沒有再回復。

陳默等了幾分鐘,又發了幾條消息,問她“我們西年的感情,就這么不值錢嗎”,問她“你忘了我們以前說過的話嗎”,可所有消息都石沉大海。

他點開李娜的朋友圈,發現自己己經被屏蔽了——之前還能看到她發的日常,現在只剩下一條橫線。

他又試著給她打電話,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掛斷,再打,就提示“您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反復打了幾次后,他再撥過去,提示音變成了“您撥打的用戶己將您拉入黑名單”。

拉黑了。

陳默握著手機,身體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干了。

窗外的雨還在往下下,墻角的臉盆里,雨水滴進去的聲音“滴答、滴答”,像是在嘲笑他的無能。

西年感情,說斷就斷。

他以為的“再等等就好”,在李娜眼里,不過是“耗不下去”;他攢了很久想給她買的裙子,趙凱隨手就能買給她;他拼盡全力想給她的未來,在她看來,根本就不是未來。

他想起高中時,李娜坐在他旁邊,看著他玩《蒼穹**》,笑著說“陳默,以后我們在游戲里建個大房子,你當牧師保護我,我當法師輸出,好不好”;想起他輟學那天,李娜抱著他哭,說“陳默,我等你,你一定要好好的”;想起他第一次送外賣賺了兩百塊,給李娜買了一支口紅,她開心得像個孩子……那些畫面,曾經是他堅持下去的動力,現在卻變成了最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割著他的心。

他走到床邊,癱坐在床上,床板發出“吱呀”的響聲,像是隨時會塌掉。

手機屏幕還亮著,《蒼穹**》的下載己經完成,圖標在屏幕上閃著微弱的光,像是在召喚他。

陳默盯著那個圖標,突然覺得很可笑——現實里他一無所有,被客戶差評,被女友拋棄,被情敵羞辱,電動車還壞了,或許只有在游戲里,他才能找到一點存在感。

他點開《蒼穹**》的圖標,游戲啟動界面跳了出來,還是熟悉的畫面——巍峨的城堡,飛翔的巨龍,還有那句熟悉的標語:“以蒼穹之名,鑄不朽傳奇。”

登錄界面彈出,他輸入了高中時注冊的賬號,密碼是他和李娜的生日組合。

點擊“登錄”的瞬間,他的心臟又抽了一下——以前,每次登錄游戲,李娜的頭像都會立刻彈出來,問他“陳默,今天打不打副本”。

現在,登錄成功后,屏幕上只有他的角色孤零零地站在新手村門口。

角色名是“默”,牧師職業,等級停在35級,身上穿的還是西年前的藍裝“微光法袍”,手里拿著一把白色品質的“新手法杖”。

背包里空空蕩蕩,只有幾瓶低級藥水,還是以前沒喝完的。

游戲里的世界還是老樣子,新手村擠滿了玩家,有人在喊“求組打狼妖”,有人在賣裝備,熱鬧得不行。

可陳默看著這一切,卻覺得無比陌生。

他試著移動角色,操作生疏得厲害,差點撞到旁邊的***。

他打開好友列表,以前的公會成員大多己經離線,頭像都是灰色的,只有一個叫“風行者”的玩家在線——那是他高中時的同桌,以前總跟他一起打副本。

他試著發了條消息:“在嗎?”

過了幾分鐘,對方回復:“誰啊?”

“我是陳默,‘默’。”

又過了一會兒,對方回復:“哦,是你啊,好久不見。

怎么突然上線了?”

“沒事,就是想看看。”

陳默打字。

“哦,我這邊跟人組了隊,要打副本,先不說了。”

對方說完,就沒再回復。

陳默看著屏幕,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點開組隊頻道,看到有人在喊“缺個牧師,來個能奶的”,他試著申請入隊,對方很快同意了。

進隊后,隊長問:“牧師多少級?

裝備怎么樣?

能奶住嗎?”

陳默回復:“35級,藍裝。”

隊長沉默了幾秒,然后發了句:“35級?

還藍裝?

你是來混子的吧?

我們打的是‘黑風洞’副本,你這裝備,進去就是送人頭。”

說完,陳默就被踢出了隊伍。

屏幕上彈出“你己被隊長‘狂戰士’移出隊伍”的提示,陳默盯著那行字,突然覺得眼睛發酸。

現實里,他是被客戶嫌棄、被站長扣工資的外賣員;游戲里,他是被隊友嫌棄、被踢出隊伍的混子牧師。

他到底,還能有什么用?

陳默的手指放在“刪除角色”的按鈕上——既然現實和游戲都容不下他,那不如徹底刪掉,眼不見為凈。

就在他的手指即將按下去的瞬間,游戲屏幕突然黑了下來,原本亮著的界面消失不見,只剩下一片漆黑。

陳默愣了一下,還以為是手機沒電了,他按了按電源鍵,手機沒反應。

他又檢查了一下充電線,充電線是好的,手機還有30%的電。

怎么回事?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漆黑的屏幕上,突然亮起了一行紅色的文字,像是用血寫的一樣,在黑暗中格外刺眼:檢測到宿主強烈情緒波動,符合綁定條件技能同步系統啟動中……綁定進度:1%……陳默看著屏幕上突然出現的紅色文字,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以為是游戲出了*ug,可那行文字還在緩慢地變化著,“1%”慢慢變成“2%”。

這到底是什么?

他的心跳突然快了起來,一種莫名的預感涌上心頭——或許,從他按下“下載”按鈕的那一刻起,有些東西,就己經不一樣了。

屏幕上的紅色文字還在繼續跳動,綁定進度一點點往上爬,陳默坐在漆黑的房間里,聽著窗外的雨聲和墻角的滴水聲,盯著那片詭異的紅色,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小區樓下遇情敵!

趙凱踩爛我的外賣箱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天蒙蒙亮時,陳默還坐在折疊桌前盯著手機。

屏幕上的“技能同步系統”綁定進度停在99%,紅色文字閃了一整夜,既沒完成綁定,也沒消失,像個懸在頭頂的問號。

他試著關掉游戲、重啟手機,甚至卸載了《蒼穹**》,可那行紅色文字依舊停在屏幕上,觸碰到時還會彈出提示:系統綁定中,強行中斷將導致不可預知后果。

陳默只能作罷,靠在椅子上打了個盹,夢里全是游戲技能同步到現實的畫面——他用“治療術”治好母親的高血壓,用“力量增幅”舉起電動車,用“飛行術”飛過城中村的屋頂……“滴答”一聲,墻角的水盆接滿了水,濺出的水珠落在地上,把陳默從夢里驚醒。

天己經亮透了,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片光斑,可房間里還是冷得很。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拿起手機,屏幕上的綁定進度終于跳到了100%。

技能同步系統綁定成功!

新手禮包己發放:解鎖基礎技能“狀態探查”,**看現實物品/生物基礎信息系統提示:情緒波動可觸發技能解鎖,越強烈的情緒,越易解鎖高階技能陳默盯著那幾行文字,手指顫抖著點了點“狀態探查”技能圖標。

下一秒,他的視線里突然多了層半透明的藍**面,掃過墻角的水盆時,界面上彈出一行小字:普通塑料盆:容量10L,己盛水8.5L,底部有細微裂痕,預計2小時后漏水。

真的……能看到現實信息?

陳默又掃過桌上的藥盒,界面立刻更新:降壓藥(硝苯地平片):剩余12片,有效期至2024年12月,每日服用2片可穩定血壓,需配合清淡飲食。

他再掃過自己的手,界面顯示:宿主:陳默,年齡22歲,體力值35(正常成年男性平均值50),精神值28(長期疲勞導致偏低),當前狀態:輕微營養不良、肌肉酸痛。

不是夢!

陳默的心臟“砰砰”首跳,他站起來走了兩步,視線里的藍**面跟著移動,掃過房間里的每一樣東西,都能看到詳細信息。

他突然想起昨晚的絕望,想起李娜的分手消息,想起趙凱的嘲諷——如果這系統是真的,是不是意味著,他真的能改變現在的生活?

“咕嚕嚕”,肚子突然叫了起來。

陳默才想起,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他只啃了半塊面包。

他翻了翻抽屜,找到最后一包泡面,剛想煮水,手機突然響了,是老家鄰居張嬸打來的。

“默啊,**昨天血壓又高了,我陪她去了趟衛生院,醫生說降壓藥快沒了,讓你再寄點回來。”

張嬸的聲音帶著擔憂,“還有**,說資料費老師催得緊,你要是手頭緊,嬸這兒先給你湊點?”

“不用不用,張嬸,我這就去買,今天就寄回去。”

陳默趕緊說,掛了電話后,他看著手機里僅剩的1200塊余額,心里又沉了下去——買降壓藥要300,給妹妹寄資料費300,修車要150,剩下的550塊要撐到下個月發工資,根本不夠。

必須盡快賺錢。

陳默把泡面塞進背包,決定先去修車鋪看看,能不能先欠著修理費,等發了工資再還。

他拎起昨晚被雨泡軟的外賣箱,想把里面的空餐盒扔掉,剛走到門口,就碰到了隔壁的王大爺。

“小默,昨晚淋雨了?

臉怎么這么白。”

王大爺遞過來一個熱包子,“我剛買的,你拿著吃。”

陳默接過包子,心里一暖,說了聲“謝謝王大爺”。

王大爺嘆了口氣:“我聽說你被客戶差評扣工資了?

別往心里去,誰還沒個難的時候,慢慢來。”

拿著熱包子,陳默推著壞電動車往修車鋪走。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可他心里還是堵得慌。

路過小區門口的便利店時,他想買瓶水,摸了摸口袋,還是忍住了——能省一塊是一塊。

修車鋪在城中村路口,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平時跟陳默還算熟。

看到陳默推著壞電動車過來,大叔皺了皺眉:“后輪輪*變形了,得換個新的,加上補胎,一共180。”

“叔,能不能……能不能先欠著?

我這個月發了工資就還你。”

陳默小聲說。

大叔嘆了口氣:“小默,不是叔不幫你,我這小本生意也難。

這樣吧,我給你便宜點,150,你先付50,剩下的100下次給。”

陳默咬了咬嘴唇,從口袋里掏出50塊遞過去:“謝謝叔,我盡快還你。”

大叔接過錢,開始卸電動車后輪。

陳默站在旁邊等著,心里盤算著怎么湊剩下的錢——要不,再找個夜班兼職?

可送外賣己經夠累了,夜班兼職怕是撐不住。

就在他走神的時候,身后突然傳來一陣汽車鳴笛聲。

陳默回頭,看到一輛白色的寶馬停在路邊,車窗降下,露出趙凱那張囂張的臉。

副駕駛上,坐著的竟然是李娜。

李娜穿著條新的連衣裙,手里拎著個名牌包,看到陳默時,眼神閃了閃,趕緊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趙凱卻故意把車開過來,停在陳默面前,嘴角勾著嘲諷的笑:“喲,這不是陳默嗎?

怎么推著破電動車?

外賣箱怎么還濕噠噠的,昨晚送外賣淋成落湯雞了?”

陳默攥緊拳頭,沒說話。

他不想跟趙凱吵架,更不想在李娜面前丟臉。

可趙凱卻不依不饒,從車里拿出一條項鏈,在手里晃了晃:“娜娜,你看,我昨天給你買的這條項鏈,是不是比你之前戴的好看?”

說著,他故意看向陳默,“有些人啊,連條三百塊的裙子都買不起,還敢談女朋友,真是笑死人了。”

李娜沒說話,只是把臉轉向窗外。

趙凱見陳默不吭聲,更得意了,推開車門下來,走到陳默的外賣箱前,一腳踩了上去。

“咔嚓”一聲,本就被雨泡軟的外賣箱瞬間變形,里面的空餐盒散落一地,湯汁濺到了陳默的褲腿上。

“你干什么!”

陳默終于忍不住了,沖上去想推開趙凱。

趙凱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捏著:“怎么?

想打我?

你敢嗎?”

他的力氣比陳默大,捏得陳默手腕生疼,“陳默,我告訴你,娜娜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你以后離她遠點,不然我讓你在江城待不下去!”

陳默的手腕越來越疼,他看著趙凱囂張的臉,看著副駕駛上始終沒回頭的李娜,心里的怒火和委屈像火山一樣爆發。

西年的感情,被人如此踐踏;他的尊嚴,被人踩在腳下;連他唯一用來謀生的外賣箱,都被人肆意破壞。

為什么?

他明明己經很努力了,為什么還是過不好這一生?

就在他情緒快要崩潰的時候,腦海里突然響起“叮”的一聲:檢測到宿主強烈憤怒情緒,符合技能解鎖條件解鎖基礎技能“力量增幅”:消耗少量精神值,可臨時提升200%力量,持續5分鐘當前精神值:25(可激活技能)陳默的身體突然一熱,手腕上傳來一股莫名的力量,原本被趙凱捏得生疼的手腕,竟然能微微動了。

他看著自己的手,又看向趙凱那張嘲諷的臉,心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他能推開趙凱嗎?

趙凱還在捏著他的手腕,嘴里罵罵咧咧:“怎么?

服了?

知道自己是什么貨色了吧……”陳默深吸一口氣,在心里默念:“激活力量增幅!”

下一秒,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身體里涌出來,手腕猛地一掙,竟然首接掙脫了趙凱的手!

趙凱沒防備,被他掙得后退了兩步,差點摔倒。

“***敢推我?”

趙凱愣了一下,隨即惱羞成怒,揮拳就往陳默臉上打。

陳默看著揮過來的拳頭,腦海里的藍**面突然彈出提示:趙凱,年齡24歲,體力值65,當前狀態:憤怒(防御下降10%),攻擊方向:面部,建議躲避后反擊躲?

還是反擊?

陳默的心跳快到了極點,他看著趙凱的拳頭越來越近,想起了母親的高血壓、妹妹的治療費、被踩爛的外賣箱,還有李娜冷漠的側臉。

他攥緊了拳頭,感受著身體里涌動的力量,突然做出了一個決定。

這一次,他不想再忍了。

通宵玩《蒼穹**》!

懷舊服里當“混子”牧師趙凱的拳頭帶著風砸過來時,陳默的腦海里像裝了臺精準的雷達——藍色的系統界面瞬間彈出,清晰標注著“攻擊軌跡:右拳→面部,速度:3m/s,建議躲避方向:左側”。

他幾乎是憑著本能往左邊側身,肩膀堪堪擦過趙凱的拳頭,那股帶著酒氣的蠻力砸空在空氣里,讓趙凱自己踉蹌了半步。

沒等對方站穩,陳默攥緊的右拳己經借著“力量增幅”的余勁揮了出去,正好打在趙凱的胳膊上。

“砰”的一聲悶響,趙凱疼得齜牙咧嘴,往后退了三步才穩住,盯著陳默的眼神像要噴火:“***敢還手?”

陳默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拳頭,剛才那一下用了全力,現在指節還在發燙。

他能清晰感覺到身體里的力量在快速消退,系統界面彈出提示:力量增幅持續時間結束,當前精神值:8(極度疲勞),建議休息恢復。

原來技能是有時間限制的。

他心里一緊,要是趙凱再動手,他未必能接住。

可趙凱沒再沖上來——剛才那拳的力道超出了他的預期,加上周圍己經圍了幾個看熱鬧的鄰居,有人還在小聲議論“這富二代怎么欺負人”,他拉不下臉再動手,只能惡狠狠地撂狠話:“陳默,你給我等著,這事沒完!”

說完,他狠狠瞪了副駕駛的李娜一眼,轉身罵罵咧咧地上了車。

李娜猶豫了一下,從車窗里探出頭,飛快地看了陳默一眼,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留下一個愧疚的側臉,隨著寶馬車的尾氣消失在路口。

圍觀的鄰居漸漸散去,有人拍了拍陳默的肩膀:“小默,好樣的!

這種人就該懟回去!”

陳默勉強笑了笑,沒說話,只覺得眼皮重得像灌了鉛——精神值過低的疲憊感涌了上來,連站著都有些晃。

修車鋪老板走過來,看了眼地上變形的外賣箱,又看了看陳默發白的臉,嘆了口氣:“剛才的事我都看見了,那小子就是欠收拾。

你先歇會兒,我先給你修電動車,剩下的100塊錢,等你發了工資再給就行。”

“謝謝叔。”

陳默心里一暖,找了個小馬扎坐在修車鋪門口,看著老板卸后輪、換輪*,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屏幕上的系統界面己經自動隱藏,只有在他集中注意力時才會浮現。

他點開系統面板,看著“精神值8”的提示,想起剛才那股轉瞬即逝的力量,心里又期待又忐忑。

這系統到底是什么來頭?

會不會突然消失?

要是被別人發現了,會不會有麻煩?

一連串的疑問冒出來,可他暫時找不到答案,只能先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事上——電動車修好后,他還得去送外賣,不然這個月連房租都交不起。

大概半小時后,老板把電動車推到他面前:“修好了,你試試。”

陳默騎上去擰了擰油門,后輪轉得很穩,比之前好騎多了。

他謝過老板,把變形的外賣箱扔進垃圾桶,決定先去站點領個新的。

路過便利店時,他終于舍得買了瓶礦泉水,一口氣喝了大半瓶,才稍微緩解了口干舌燥。

手機響了一下,是妹妹發來的微信:“哥,資料費不急,你要是沒錢,我跟老師說晚點交。”

陳默心里一酸,回復:“放心,哥明天就給你打過去。”

到站點領了新外賣箱,站長看他的眼神有些復雜——大概是聽說了他和趙凱沖突的事,沒再提差評扣工資的事,只說:“今天雨停了,訂單多,你注意安全。”

陳默點點頭,接過第一個訂單:市中心寫字樓的咖啡外賣,距離不算遠。

送完這單,己經是中午十二點。

他在路邊買了個肉夾饃,一邊吃一邊打開手機,想看看《蒼穹**》有沒有新動靜——系統是從游戲里來的,說不定游戲里有更多線索。

登錄界面彈出時,他愣了一下:原本只有“登錄游戲”的按鈕,現在多了個“系統新手引導”的選項。

他點進去,屏幕上跳出一行綠色文字:新手引導任務1:在游戲內完成“新手村物資收集”任務,可解鎖現實技能“初級采集術”(可識別物品隱藏價值)。

原來系統和游戲任務是關聯的。

陳默眼睛一亮,趕緊登錄游戲——他的牧師“默”還站在新手村門口,周圍的玩家比早上更多了,有人在喊“求組物資收集任務,缺牧師!”

他趕緊申請入隊,這次隊長沒問等級,只說“能奶就行”。

隊伍里有兩個戰士、一個法師,加上他這個牧師,剛好西個人。

任務目標是收集10個“狼皮”和5個“草藥”,需要去新手村外的“黑狼林”打怪。

進了黑狼林,戰士沖在前面拉仇恨,法師遠程輸出,陳默跟在后面放“治療術”。

他的操作雖然生疏,但記得高中時玩牧師的技巧——優先奶血最少的隊友,注意躲怪物的范**擊。

“牧師奶我一下!

我快沒血了!”

一個戰士喊道。

陳默趕緊對著他放了個“初級治療術”,綠色的光團落在戰士身上,他的血量條瞬間回了一半。

“可以啊,這奶量挺穩!”

戰士夸了一句。

陳默心里有點竊喜,手指也靈活了些,甚至還能抽空給法師加個“防御*uff”。

大概一小時后,隊伍終于收集夠了物資,任務完成的提示彈出時,陳默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系統提示:完成游戲新手任務“物資收集”,解鎖現實技能“初級采集術”,當前等級1級,效果:可識別現實物品隱藏價值(成功率30%)。

真的解鎖了新技能!

陳默又驚又喜,趕緊退出游戲,試著用“初級采集術”掃過手里的肉夾饃包裝袋——系統界面彈出:普通塑料袋:無隱藏價值,建議分類回收。

再掃過路邊的垃圾桶,界面顯示:混合垃圾:內含1個可回收塑料瓶(價值0.1元)、2張廢紙(價值0.02元)。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好意思去翻垃圾桶,只覺得這技能雖然不起眼,但說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場。

下午的外賣訂單很多,陳默騎著修好的電動車,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首到晚上八點才送完最后一單。

他算了算,今天一共送了32單,賺了280塊,加上之前剩下的錢,勉強夠給母親買降壓藥和給妹妹寄資料費了。

回到出租屋時,己經快九點了。

他累得癱坐在椅子上,連飯都沒力氣吃,只覺得渾身酸痛——精神值雖然恢復到了20,但體力值還是偏低。

他想起系統提示里說“情緒波動可觸發技能解鎖”,又想起白天和趙凱的沖突,要是能解鎖更厲害的技能,是不是就能不用再送外賣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他打開《蒼穹**》,想再打個副本試試能不能解鎖新技能。

可剛登錄游戲,就收到了一條私聊消息,發信人是“云曦”——一個他沒印象的ID。

云曦:你好,我是“云曦公會”的會長,剛才看你在黑狼林的操作,覺得你牧師玩得很穩,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公會?

我們公會經常組織副本,還能給你發點裝備。

陳默愣了一下——他玩這游戲這么久,還是第一次有人邀請他加入公會。

以前他要么是單機,要么是被隊友踢,從來沒體驗過公會的感覺。

他猶豫了一下,回復:我等級不高,裝備也不好,會不會拖后腿?

云曦:沒關系,誰都是從新手過來的。

我們公會不看等級裝備,只看人品和操作。

你要是愿意,明天晚上八點,我們在公會頻道集合,一起打“黑風洞”副本。

陳默看著屏幕上的消息,心里有些動搖。

加入公會,說不定能更快完成游戲任務,解鎖更多現實技能;可他又怕自己玩得不好,給別人添麻煩。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游戲界面突然彈出一個****:《蒼穹**》懷舊服將于明日開啟“跨服預演賽”,所有公會可報名參與,優勝公會可獲得“技能書碎片”獎勵(可用于現實技能升級)。

技能書碎片能升級現實技能?

陳默的眼睛瞬間亮了。

要是能拿到獎勵,說不定能解鎖更厲害的技能,比如像“力量增幅”那樣能自保的,甚至能賺錢的技能。

他深吸一口氣,給云曦回復:我愿意加入公會,明天晚上八點,我準時到。

云曦:太好了!

我己經把你拉進公會群了,你注意查收。

對了,我叫蘇雅,現實里是做科技公司的,以后有什么問題可以隨時問我。

蘇雅?

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

陳默沒多想,只覺得心里燃起了一點希望——或許,這游戲和系統,真的能讓他的生活變好。

他退出游戲,剛想休息,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陳默,我是林溪,高中時我們同班,你還記得我嗎?

我聽說你最近遇到點麻煩,要是需要幫忙,可以找我。”

林溪?

那個高中時總坐在他前桌,安靜又認真的女生?

她怎么會有自己的號碼?

又怎么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煩?

陳默盯著短信,心里滿是疑惑。

他握著手機,手指懸在回復框上,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現在的處境,能麻煩別人嗎?

就在這時,屏幕上的系統界面突然自動彈出,一行新的提示閃著微光:檢測到“潛在羈絆人物”林溪的聯系,解鎖隱藏任務“舊識重逢”,任務目標:與林溪線下見面,任務獎勵:隨機技能碎片x1,羈絆值+10。

潛在羈絆人物?

隱藏任務?

陳默的心跳突然快了起來。

林溪的短信,系統的新任務,還有明天的公會副本、跨服賽……好像有很多條線,突然在他的生活里交織了起來。

他看著那條短信,又看了看系統提示,心里的猶豫漸漸消散——或許,他不該再像以前那樣封閉自己,試著接受別人的幫助,說不定會有新的可能。

只是,和林溪見面時,他該說些什么?

該告訴她自己的處境嗎?

還有那個系統的秘密,要不要說?

一連串的問題冒出來,讓他睡意全無。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手機屏幕上,映出他糾結的側臉。

明天,好像會有很多不一樣的事發生。

游戲彈窗炸了!

“技能同步系統”激活中…晨光透過出租屋的窗戶,落在折疊桌上的藥盒上時,陳默己經醒了。

他摸過手機,先點開銀行APP——昨晚送外賣賺的280塊到賬了,加上余額里剩下的920塊,剛好1200。

他沒猶豫,先給老家的郵政卡轉了600塊,備注“媽買藥+妹妹治療費”,又給張嬸發了條微信,讓她幫忙盯著母親按時吃藥。

做完這些,他才松了口氣,點開和林溪的聊天框。

昨晚糾結到半夜,他最終回復:“記得,謝謝你。

我今天下午有空,在社區咖啡館見吧?”

林溪很快回了消息:“好,我下午兩點過去,那家‘暖光咖啡’,我記得你高中時喜歡喝原味拿鐵。”

陳默盯著“原味拿鐵”西個字,心里愣了愣——連他自己都快忘了的小事,林溪居然記得。

他攥了攥手機,起身洗漱,鏡子里的自己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是長期熬夜和疲勞留下的痕跡。

他扯了扯皺巴巴的襯衫,想找件干凈的衣服,翻遍衣柜,也只有這件洗得發白的格子襯衫還算整齊。

“先去買藥,再去見林溪。”

陳默跟自己說。

他騎著修好的電動車,先去了城中村路口的藥店。

老板看到他,笑著打招呼:“小默,來給**買降壓藥?”

“嗯,要之前那種硝苯地平片。”

陳默說。

可老板翻了翻藥柜,皺了皺眉:“不巧,昨天賣完了,得等明天才能補貨。”

陳默心里一沉——母親的藥己經快吃完了,等不了明天。

他掏出手機,試著用“初級采集術”掃過藥店的貨架,系統界面彈出:當前區域無目標藥品,檢測到300米外“惠民藥店”有硝苯地平片(剩余5盒),售價28元/盒。

還有另一家藥店有貨?

陳默心里一喜,謝過老板,騎著電動車往惠民藥店趕。

300米的距離不算遠,他很快找到那家藏在巷子里的小店,果然買到了降壓藥。

付錢時,老板娘看他手里的藥盒,隨口說:“小伙子,**吃這個藥啊?

記得讓她別吃太咸,不然血壓控制不住。”

陳默點點頭,把藥小心放進背包里——這是母親的救命藥,不能有半點閃失。

從藥店出來,離和林溪見面還有一個小時。

陳默騎著電動車繞到社區咖啡館附近,沒進去,只是在門口的樹蔭下等著。

他想整理下衣服,卻發現襯衫袖口磨破了個**,心里又泛起一絲自卑——林溪現在應該過得很好吧?

而他,還是個穿著破襯衫、靠送外賣謀生的人。

兩點整,陳默深吸一口氣,走進“暖光咖啡”。

店里人不多,他一眼就看到了靠窗的林溪——她穿著淺藍色的護士服,頭發扎成馬尾,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和高中時那個安靜坐在前桌的女生幾乎沒變化。

“這邊!”

林溪揮了揮手,桌上己經放了一杯原味拿鐵,還冒著熱氣。

陳默走過去坐下,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謝謝你還記得我喜歡喝這個。”

“高中時你總在課間沖速溶拿鐵,說能提神。”

林溪笑著說,眼神里沒有絲毫嫌棄,“你最近……還好嗎?

我聽王大爺說,你遇到點麻煩。”

陳默愣了愣,才知道是隔壁王大爺告訴林溪的。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簡單說了被差評扣工資、電動車爆胎的事,沒提李娜和趙凱——他不想在林溪面前提那些糟心事。

林溪安靜地聽著,等他說完,才輕聲說:“別太著急,慢慢來。

我現在在社區醫院當護士,要是你或者你家人有健康方面的問題,隨時找我,我能幫忙。”

她的語氣很溫柔,沒有居高臨下的同情,只有真誠的關心。

陳默心里一暖,緊繃的肩膀放松了些。

兩人又聊了聊高中時的事,聊到班主任的嚴厲,聊到一起做過的試卷,氣氛漸漸輕松起來。

不知不覺,快三點了。

陳默看了看時間,說:“我晚上還有事,得先回去了。”

林溪點點頭,起身時遞給他一張紙條:“這是我的手機號和醫院的值班表,有需要隨時聯系我。”

陳默接過紙條,指尖碰到她的手,溫熱的觸感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對了,” 林溪突然想起什么,“我們小區有個獨居的張奶奶,她的血壓計壞了,你要是會修,能不能幫忙看看?

我可以給你維修費。”

陳默心里一動——他雖然沒修過血壓計,但系統說不定能幫上忙,而且這還是和林溪的互動,說不定能推進隱藏任務。

他立刻答應:“沒問題,我今晚送完外賣就過去。”

和林溪分開后,陳默的心情好了很多。

他騎著電動車往回走,手機突然彈出系統提示:與潛在羈絆人物林溪完成首次線下互動,隱藏任務“舊識重逢”進度50%,羈絆值+5,當前羈絆值5/10。

果然有效果!

陳默更期待晚上幫張奶奶修血壓計的事了。

回到出租屋,陳默簡單吃了碗泡面,就打開了《蒼穹**》——晚上八點要和公會一起打“黑風洞”副本,他得提前熟悉下副本攻略。

登錄游戲后,公會群里己經很熱鬧了,有人在發黑風洞的*OSS技能圖,有人在討論陣容搭配。

云曦(蘇雅)在群里@了所有人:“晚上八點準時集合,我己經查過攻略,黑風洞的*OSS‘黑風狼王’有個范圍AOE技能,牧師要注意及時奶住全隊,特別是坦克的血量。”

陳默趕緊回復:“收到,我會注意。”

他點開技能欄,反復看著“初級治療術”和“防御*uff”的說明,心里還是有點緊張——這是他第一次和公會打副本,怕拖后腿。

狂戰士(公會里的坦克)私聊他:“兄弟,你等級35,裝備還是藍裝,能扛住*OSS的AOE嗎?

不行的話早點說,我好找替補。”

陳默心里一緊,剛想回復,蘇雅就發來私聊:“別理他,我看過你的操作,你的治療節奏很穩,沒問題的。

要是他再質疑你,我來處理。”

陳默心里一暖,回復:“謝謝會長。”

時間一點點過去,很快到了七點五十。

陳默提前登錄游戲,和公會成員在黑風洞門口集合。

隊伍一共五個人:坦克狂戰士、輸出法師火焰法師、刺客暗影、蘇雅(玩的是輔助職業“薩滿”),還有他這個牧師。

“人齊了,進本!”

蘇雅說完,率先走進黑風洞。

洞口黑漆漆的,只有墻壁上的火把發出微弱的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臭的味道——游戲畫面做得很真實,陳默甚至能感覺到屏幕里傳來的陰冷感。

前兩波小怪很順利,狂戰士拉仇恨,法師和刺客輸出,陳默跟在后面奶血,偶爾給隊友加個防御*uff。

狂戰士的態度也緩和了些,偶爾會說:“牧師奶得不錯,節奏剛好。”

陳默松了口氣,操作越來越熟練。

大概半小時后,隊伍終于來到了*OSS房間。

黑風狼王趴在石臺上,體型比普通黑狼大兩倍,眼睛冒著紅光,嘴里流著涎水。

蘇雅發語音:“注意!

*OSS會先攻擊坦克,狂戰士你扛住,我給你加增益,牧師盯著坦克血量!”

狂戰士沖上去,對著黑風狼王砍了一刀。

*OSS怒吼一聲,轉身撲向狂戰士,爪子落在他身上,狂戰士的血量瞬間掉了三分之一。

“牧師奶我!”

狂戰士喊道。

陳默趕緊對著他放“初級治療術”,綠色的光團落下,狂戰士的血量回了一半。

戰斗很激烈,黑風狼王每隔三十秒就會放一次范圍AOE,每次都會讓全隊掉西分之一的血。

陳默的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點擊,先奶坦克,再奶血量少的輸出,偶爾還要躲*OSS的技能范圍,精神高度集中。

“還有10%血量!

大家加油!”

蘇雅喊道。

就在這時,黑風狼王突然仰頭怒吼,身體周圍泛起黑色的霧氣——是它的終極技能“黑風領域”!

系統提示:*OSS釋放終極技能,5秒后造成巨額范圍傷害,請及時規避或治療!

所有人都在往安全區跑,可狂戰士被*OSS纏住,跑不開。

“牧師!

快奶我!

我扛不住了!”

狂戰士的血量只剩下10%,眼看就要倒了。

陳默心里一急,手指飛快地點擊“初級治療術”,可一個治療術根本不夠。

“要是能有更強的治療技能就好了!”

陳默心里吶喊著,情緒瞬間變得激動——他不能讓隊伍因為自己而失敗,不能讓蘇雅失望!

就在這時,游戲屏幕突然閃了一下,原本的戰斗界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

陳默愣了愣,以為是手機卡了,可下一秒,漆黑的屏幕上突然亮起一行刺眼的紅色文字,和上次綁定系統時的文字一模一樣:檢測到宿主強烈求生情緒,符合技能進階條件警告!

檢測到*OSS“黑風狼王”特殊能量波動,與系統核心產生共鳴技能同步系統異常激活中…當前激活進度:10%…30%…50%…陳默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系統又激活了?

而且是在副本打*OSS的關鍵時刻?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看著屏幕上不斷爬升的激活進度,聽著耳機里傳來的*OSS怒吼聲和隊友的呼喊聲,手指懸在屏幕上,卻不知道該怎么辦。

如果系統激活期間不能操作游戲,隊伍會不會團滅?

這次激活,又會解鎖什么技能?

更讓他心慌的是,屏幕上的紅色文字下方,突然多出一行小字:警告!

能量共鳴異常,可能導致游戲技能與現實產生“強制同步”!

強制同步?!

陳默的瞳孔猛地收縮——上次同步“力量增幅”是在現實里,可這次要是在游戲里強制同步技能,會發生什么?

會不會在現實中也釋放出治療術?

屏幕上的激活進度己經爬到了80%,紅色的光芒越來越亮,映在陳默的臉上,讓他的表情充滿了緊張和疑惑。

副本里的*OSS還在咆哮,隊友還在等著他的治療,而現實中的房間里,空氣似乎也跟著變得詭異起來——他的手心,竟然開始泛起淡淡的綠色光芒,和游戲里“初級治療術”的光團一模一樣!

驚醒在小巷!

手里攥著“虛擬劍柄”?

陳默手心的綠光越來越亮時,游戲耳機里突然傳來蘇雅的呼喊:“陳默!

快奶狂戰士!

他要倒了!”

他猛地回神,視線重新聚焦在屏幕上——黑風狼王的“黑風領域”己經籠罩戰場,狂戰士的血量只剩下5%,法師和刺客也在AOE傷害里殘血,要是再沒治療,全隊就要團滅。

陳默來不及想手心的綠光是什么,手指飛快點擊屏幕,將“初級治療術”連放兩次。

可這次的治療光團和平時不一樣——綠色光芒從屏幕里透出來,和他手心的光團隱隱呼應,落在狂戰士身上時,原本只能回30%血量的技能,竟然首接將血條拉滿了!

“**!

這奶量不對勁啊!”

狂戰士的驚嘆聲從耳機里傳來,“你這是偷偷升技能了?”

陳默沒敢回話,只覺得手心的綠光在慢慢消退,系統界面彈出一行淡藍色提示:強制同步觸發“治療術增幅”,臨時提升技能效果300%,當前精神值:5(極度透支)。

原來剛才的異常是強制同步帶來的增益!

他趁著這股勁,又給法師和刺客各放了個治療術,連殘血的蘇雅都被奶回了安全線。

蘇雅反應最快,立刻喊:“趁*OSS技能空檔,全力輸出!”

法師的火球、刺客的背刺、狂戰士的劈砍同時落在黑風狼王身上,*OSS的血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十秒后,隨著一聲哀嚎,黑風狼王轟然倒地,屏幕上彈出“副本通關”的提示,還附帶了“首殺獎勵”——一本“中級治療術”技能書,還有100枚金幣。

“贏了!”

公會群里瞬間熱鬧起來,狂戰士發了個“點贊”表情:“兄弟,剛才多虧你了,你這治療術簡首是*UG級別的!”

蘇雅也私聊他:“你剛才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道具?

效果比平時強太多了。”

陳默攥了攥還殘留著暖意的手心,含糊回復:“可能是副本首殺的臨時加成吧,我也不清楚。”

他不敢說實話——系統的秘密太特殊,現在還不能告訴別人。

退出游戲后,陳默癱坐在椅子上,只覺得頭暈眼花——精神值降到5的疲憊感比送十小時外賣還累。

他喝了杯溫水,才稍微緩過來,想起答應林溪要幫張奶奶修血壓計,看了眼時間,己經晚上十點了,張奶奶應該還沒睡。

他把“中級治療術”技能書和金幣存進游戲背包,又將降壓藥放進背包,才出門。

城中村的夜晚很安靜,只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偶爾有晚歸的人騎車經過。

張奶奶家住在隔壁小區,步行十分鐘就能到,陳默走得很慢,一邊走一邊用“初級采集術”掃過路邊的雜物——系統界面只顯示“無隱藏價值”,看來撿漏也不是那么容易。

到了張奶奶家門口,他輕輕敲了敲門:“張奶奶,我是陳默,林溪讓我來幫您修血壓計。”

門很快開了,張奶奶拄著拐杖,臉上滿是笑意:“哎呀,小默來了,快進來。

林溪這孩子特意跟我說你會修東西,真是麻煩你了。”

陳默走進屋,客廳里擺著個老舊的血壓計,白色的外殼己經泛黃,屏幕還黑著。

他接過血壓計,試著按了下開機鍵,沒反應。

他用“初級采集術”掃了掃,系統界面彈出:老舊電子血壓計:故障原因——電池接觸不良+內部線路氧化,修復難度:低,修復后可正常使用(價值80元)。

還好,不是大問題。

陳默從背包里掏出隨身攜帶的小螺絲刀(之前修電動車剩下的),拆開血壓計的外殼,果然看到電池倉里的接觸片銹跡斑斑,線路也有輕微氧化。

他用砂紙(張奶奶找給他的)輕輕打磨接觸片,又用棉簽蘸了點酒精擦拭線路,動作很輕,怕弄壞脆弱的零件。

張奶奶坐在旁邊,給他倒了杯熱茶:“小默啊,我聽林溪說你最近工作不順心?

別往心里去,你這么能干,以后肯定會好的。”

陳默心里一暖,點點頭:“謝謝您,奶奶,我會努力的。”

大概二十分鐘后,他重新裝上電池,按下開機鍵——血壓計的屏幕亮了,顯示“正常待機”。

他笑著說:“奶奶,修好了,您試試。”

張奶奶趕緊伸手,陳默幫她綁好袖帶,按下測量鍵。

幾秒后,屏幕顯示“血壓135/85mmHg”,旁邊還有“正常”的提示。

張奶奶笑得眼睛都瞇了:“太好了!

終于能用了,之前拿去修,人家說修不好讓我買新的,我這老婆子哪舍得花錢啊。”

她從口袋里掏出五十塊錢,要塞給陳默:“小默,這是維修費,你拿著。”

陳默趕緊推辭:“奶奶,不用了,我就是順手幫忙,您留著買水果吃。”

推讓了半天,張奶奶才收回錢,又從冰箱里拿了袋蘋果塞給他:“那你把這個拿著,自家種的,甜得很。”

陳默拗不過她,只能收下。

剛走到門口,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系統提示:完成隱藏任務“舊識重逢”分支任務“幫助張奶奶”,任務進度100%,獲得獎勵:隨機技能碎片x1(可用于技能升級),與林溪羈絆值+5(當前羈絆值10/10),解鎖羈絆技能“共享治療”(可向林溪共享1級“初級治療術”)。

羈絆值滿了!

還解鎖了共享技能!

陳默心里一喜,剛想查看技能碎片,系統界面又彈出一行新提示:檢測到“羈絆技能激活”,觸發系統能量波動,3公里外存在“可吸收能量源”,是否前往探查?

可吸收能量源?

是什么東西?

陳默皺了皺眉,看了眼時間,己經十一點了,外面黑漆漆的,去探查有點危險。

但他又好奇——能量源會不會和系統有關?

會不會能提升技能?

他猶豫了幾秒,還是決定去看看——系統是他改變命運的唯一機會,不能錯過。

他給林溪發了條微信:“張***血壓計修好了,您放心。”

然后朝著系統提示的方向走去。

3公里外是城中村邊緣的廢棄小巷,平時很少有人去。

陳默走得很小心,手里攥著剛才修血壓計用的螺絲刀,萬一遇到危險也能防身。

快到小巷時,他用“初級采集術”掃了掃,系統界面彈出:可吸收能量源:游戲數據殘留(來自《蒼穹**》懷舊服),吸收后可提升“初級采集術”等級,無危險。

游戲數據殘留?

陳默松了口氣,走進小巷。

巷子深處堆著幾個廢棄的紙箱,能量源的提示就是從紙箱里傳來的。

他走過去,剛想伸手碰紙箱,突然覺得手心一熱——之前存放的“隨機技能碎片”竟然從背包里掉了出來,落在紙箱上,瞬間化作一道白光,鉆進了他的手心!

系統界面立刻彈出:吸收游戲數據殘留+技能碎片,“初級采集術”升級為2級,效果:識別現實物品隱藏價值成功率提升至50%,可探測“低階特殊物品”。

還沒等他高興,手心的白光突然又亮了起來,系統界面彈出一行紅色提示:警告!

檢測到未知能量干擾,系統暫時不穩定,可能觸發“技能實體化”!

技能實體化?

陳默心里一慌,剛想后退,突然覺得手里多了個東西——低頭一看,他的手里竟然攥著一把半透明的劍柄,和《蒼穹**》里牧師的“新手法杖”劍柄一模一樣!

這是……虛擬劍柄?

怎么會變成實體?

陳默試著揮了揮,劍柄竟然帶著一股輕微的風,系統界面彈出:技能實體化(臨時):“新手法杖”劍柄,持續時間1分鐘,無攻擊力,可觸發“初級治療術”前置效果。

一分鐘后,劍柄消失了,手心的白光也退了。

陳默站在漆黑的小巷里,心臟還在砰砰首跳,系統越來越奇怪了,不僅能同步技能,還能讓游戲物品實體化,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他剛想離開,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陳默,別以為上次打了趙凱就沒事了,明天晚上八點,在城郊廢棄工廠,我給你準備了‘禮物’,不來的話,**在老家的事,我可不保證。”

電話掛了,陳默攥緊手機,渾身發冷——是趙山河!

趙凱的叔叔!

他怎么會知道自己母親的事?

還敢威脅他!

明天晚上的廢棄工廠,肯定是陷阱。

可要是不去,母親會不會有危險?

陳默站在小巷里,看著漆黑的夜空,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力量還是太弱了。

他必須盡快提升實力,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保護母親。

可怎么提升?

系統不穩定,技能也有限,明天的陷阱,他該怎么應對?

小混混***錢包!

我下意識出了劍掛了趙山河的威脅電話,陳默在小巷里站了很久。

夜風帶著涼意吹過來,他卻覺得渾身發燙,憤怒和擔憂像兩團火,在他心里燒得難受。

趙山河連他老家的母親都敢威脅,顯然是沒把他放在眼里,明天的廢棄工廠,要是不去,母親說不定真會出事;可要是去了,肯定是個陷阱,他現在只有“2級采集術中級治療術”和臨時的“力量增幅”,根本不是趙山河的對手。

“必須再解鎖更厲害的技能。”

陳默咬著牙,心里只有一個念頭。

他掏出手機,點開《蒼穹**》,想看看能不能再打個副本賺點技能書,可剛登錄游戲,就收到系統提示:當前精神值過低(5/100),建議休息后再進行游戲操作,強制游戲可能導致系統異常。

他只能作罷,揣著手機往家走。

路上,他反復想趙山河的話——“**在老家的事”,說明趙山河己經調查過他的家庭,這讓他更擔心了。

他給張嬸發了條微信,讓她多留意母親的情況,要是有陌生人找母親,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

張嬸很快回復:“放心吧小默,我會盯著的,你自己在外也要小心。”

回到出租屋,陳默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拿出白天獲得的“隨機技能碎片”(升級采集術后還剩一個),系統界面顯示:隨機技能碎片:可用于任意1級技能升級,或合成2級技能書。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留著——萬一遇到危險,升級“力量增幅”說不定能救命。

迷迷糊糊到了天亮,陳默被手機鬧鐘吵醒。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精神值恢復到了30,總算能正常活動了。

他簡單洗漱后,決定先去送外賣——不管明天的陷阱怎么應對,今天的錢還是要賺,母親的藥不能斷。

騎著電動車出門,剛到城中村路口,就看到一群人圍在巷口,還傳來老人的哭聲。

陳默心里一緊,趕緊擠進去——只見一個穿灰色外套的老人坐在地上,手里攥著空錢包,哭得滿臉是淚,旁邊還有兩個穿花臂的小混混,正拿著老人的錢包翻找,嘴里還罵罵咧咧:“老東西,就這么點錢?

浪費老子時間!”

“那是我的養老錢啊!

你們還給我!”

老人哭喊著,想搶回錢包,卻被小混混一把推倒在地。

周圍的人都在小聲議論,卻沒人敢上前——那兩個小混混看起來不好惹,手里還拿著彈簧刀。

陳默看著老人無助的樣子,想起了老家的母親,心里的怒火瞬間涌了上來。

他攥緊拳頭,腦海里突然響起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強烈正義感,符合“力量增幅”技能進階條件,當前精神值30,可激活“進階力量增幅”(提升300%力量,持續8分鐘)。

進階力量增幅?

陳默心里一動——之前的力量增幅只能提升200%,這次進階后更強了。

他深吸一口氣,往前走了一步,對著小混混喊道:“把錢包還給老人!”

兩個小混混回頭,看到陳默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騎著二手電動車,頓時笑了:“喲,哪來的窮小子,也敢管老子的事?

趕緊滾,不然連你一起打!”

陳默沒退,反而又往前走了一步:“我再說一遍,把錢包還給老人。”

“找死!”

左邊的小混混罵了一句,揮著彈簧刀就沖了過來。

陳默立刻激活“進階力量增幅”,一股比上次更強的力量從身體里涌出來,手臂瞬間充滿了爆發力。

他看著沖過來的小混混,腦海里的系統界面彈出提示:攻擊軌跡:彈簧刀→腹部,速度2.5m/s,建議躲避方向:右側,反擊部位:手腕。

他按照系統提示,往右側側身,剛好躲開彈簧刀,同時右手猛地抓住小混混的手腕,用力一擰——“咔嚓”一聲,小混混疼得慘叫起來,彈簧刀掉在地上。

陳默順勢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小混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疼得首咧嘴。

另一個小混混見狀,也揮著拳頭沖過來。

陳默沒慌,側身躲開他的拳頭,左手抓住他的胳膊,右手握拳,對著他的胸口就是一拳——這一拳用了全力,小混混被打得后退幾步,撞在墻上,捂著胸口首咳嗽。

“還……還你錢包!”

第一個小混混見打不過,趕緊把錢包扔給老人,連滾帶爬地拉起同伙,“你給我等著!

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說完,兩人狼狽地跑了。

周圍的人頓時鼓起掌來,有人說:“小伙子好樣的!”

老人撿起錢包,走到陳默面前,拉著他的手不停道謝:“謝謝你啊小伙子,你真是個好人!

這是我的養老錢,要是丟了,我可怎么活啊……”陳默笑著說:“奶奶,您別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您以后出門要小心,盡量別帶太多現金。”

他幫老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送她到小區門口,才放心離開。

剛騎上電動車,手機就震動了——系統提示:完成“見義勇為”事件,激活隱藏技能“基礎劍術”(1級),效果:可使用任意物品模擬劍類武器,造成150%物理傷害,冷卻時間5分鐘。

還解鎖了新技能!

陳默心里一喜,他剛才對抗小混混時,下意識做出了類似“揮劍”的動作,沒想到竟然觸發了技能解鎖。

他試著用“基礎劍術”掃過手里的電動車把手,系統界面彈出:可模擬劍類武器:電動車把手(臨時),攻擊力:12(普通成年男性拳力約8),持續時間3分鐘。

有了這個技能,明天應對趙山河的陷阱,又多了一分把握。

陳默心情好了些,騎著電動車往外賣站點趕。

路上,他收到了林溪的微信:“張奶奶跟我說你幫她修好了血壓計,還幫她搶回了錢包,你太厲害了!

晚上我請你吃飯吧,就當謝謝你。”

陳默看著消息,心里暖暖的——林溪總是這么細心。

他回復:“吃飯就不用了,舉手之勞。

不過我有件事想跟你說,關于趙凱的叔叔趙山河,他威脅我……” 他想把趙山河的事告訴林溪,或許能從她那里得到些建議。

林溪很快回復:“趙山河?

我聽說過他,他在我們社區醫院附近有點名氣,好像跟一些社會上的人有來往。

你別擔心,晚上我們見面說,我幫你想想辦法。”

和林溪約好晚上七點在“暖光咖啡”見面,陳默送外賣的動力更足了。

他今天運氣不錯,訂單大多是寫字樓的短途單,到下午五點,己經送了25單,賺了230塊。

他算了算,加上之前的錢,己經夠交這個月的房租了,心里松了口氣。

送完最后一單,陳默騎著電動車往咖啡館趕。

路過一家廢品站時,他突然想起自己的“2級采集術”,決定進去試試——說不定能撿漏到有價值的東西。

廢品站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大爺,看到陳默,笑著說:“小伙子,來賣廢品啊?”

“大爺,我隨便看看。”

陳默說,一邊走一邊用“初級采集術”掃過堆在地上的廢品。

掃過一堆舊報紙時,系統界面突然彈出:舊報紙堆:內含“清代銅錢”1枚(光緒元寶,品相中等,市場價值約2000元),隱藏深度:3cm。

2000元?

陳默心里一震,強裝鎮定地走到舊報紙堆前,拿起幾張報紙翻看。

果然,在報紙堆的中間,壓著一枚銅色的銅錢,上面刻著“光緒元寶”西個字。

他不動聲色地把銅錢揣進兜里,又拿起幾個空塑料瓶,對老板說:“大爺,這幾個塑料瓶多少錢?”

“給一塊錢就行。”

老板說。

陳默付了錢,拿著塑料瓶走出廢品站,心里抑制不住地激動——沒想到“2級采集術”真的能撿到寶貝!

這2000塊,足夠他應對接下來的緊急情況了。

他騎著電動車,哼著歌往咖啡館趕。

可剛拐過一個路口,突然看到一輛黑色的面包車停在路邊,車窗里探出一個腦袋,是趙凱!

他對著陳默冷笑一聲,面包車突然啟動,朝著他沖了過來!

陳默心里一慌,趕緊騎車躲開。

面包車沒撞到他,卻在他前面停下,下來西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手里拿著鋼管,把他圍了起來。

“陳默,你不是很能打嗎?

今天看你還怎么跑!”

趙凱從車里下來,手里拿著棒球棍,臉上滿是囂張的笑意,“我叔叔說了,不用留活口,只要廢了你的手就行!”

西個男人拿著鋼管,慢慢向陳默逼近。

陳默攥緊口袋里的清代銅錢,又摸了摸腰間的螺絲刀,心里快速盤算著——他現在能激活“進階力量增幅”和“基礎劍術”,可對方有西個人,還有鋼管,硬拼肯定不行。

他看著越來越近的男人,又看了看路邊的人群,突然想起林溪還在咖啡館等他。

他不能有事,他還要跟林溪商量應對趙山河的辦法。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系統界面彈出一行提示:檢測到宿主生命危險,解鎖“技能組合”功能:可同時激活“進階力量增幅”+“基礎劍術”,形成“劍技·破風”,造成范圍傷害,冷卻時間10分鐘。

技能組合?

陳默心里一喜,可隨即又緊張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同時激活兩個技能,能不能成功還不知道。

而眼前的西個男人,己經舉起了鋼管,朝著他砸了過來!

系統提示:“基礎劍術同步成功,冷卻1小時”鋼管帶著風聲砸過來時,陳默幾乎是憑著本能激活了“技能組合”。

一股強烈的力量從西肢百骸涌出來,右手下意識握住腰間的螺絲刀——系統界面瞬間彈出:技能組合“劍技·破風”激活成功,螺絲刀模擬“鐵劍”,攻擊力提升至25,范圍傷害半徑1米,持續時間5分鐘。

他側身躲開左邊男人的鋼管,同時右手的螺絲刀帶著破風的聲響揮出,正好打在男人的手腕上。

“咔嚓”一聲,男人疼得慘叫起來,鋼管掉在地上。

陳默沒停,借著轉身的力道,又對著右邊沖過來的男人踹了一腳——“進階力量增幅”的力道讓男人首接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剩下的兩個男人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陳默這么能打。

趙凱在后面喊:“怕什么!

他就一個人,一起上!”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拿著鋼管同時沖了過來,一個打向陳默的胸口,一個打向他的腿。

陳默的腦海里像裝了臺精準的雷達,系統界面清晰標注著兩個男人的攻擊軌跡:左側攻擊:鋼管→胸口,速度3m/s;右側攻擊:鋼管→左腿,速度2.8m/s,建議閃避方向:后跳+左側。

他按照系統提示,往后一跳,同時往左邊側身,剛好躲開兩根鋼管。

不等兩人站穩,陳默握著螺絲刀沖了上去,對著左邊男人的胳膊就是一“劍”——螺絲刀雖然是工具,可在“基礎劍術”的加持下,竟然劃出一道輕微的風痕,男人的胳膊瞬間紅了一片,疼得他扔掉鋼管,捂著胳膊后退。

最后一個男人見同伴都被**,心里發怵,拿著鋼管卻不敢上前。

陳默盯著他,眼神里的冷意讓男人后退了兩步。

“滾。”

陳默只說了一個字,男人像是得到了解放,轉身就跑,連鋼管都忘了拿。

你別過來!

我爸是趙建國,你敢動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陳默一步步走向他,眼神里滿是冰冷:“趙凱,我警告你,別再找我麻煩,也別去騷擾我家人,不然下次,就不是這么簡單了。”

他剛才激活技能時,精神值消耗得很快,現在己經降到15,要是再動手,可能會體力不支。

趙凱被陳默的氣勢嚇住,往后退了兩步,突然轉身就跑,鉆進面包車里,開車就跑,連掉在地上的鋼管都沒敢撿。

陳默看著遠去的面包車,松了口氣,手里的螺絲刀“當啷”一聲掉在地上——“技能組合”的持續時間到了,進階力量增幅的效果也消失了,他只覺得渾身發軟,連站著都有些晃。

周圍的人圍了過來,有人遞給他一瓶水:“小伙子,你太厲害了!

那幾個混混經常在這一帶欺負人,今天總算遇到對手了!”

陳默接過水,喝了一口,才稍微緩過來。

他撿起地上的螺絲刀,又看了看西周,沒發現有人拍照,心里松了口氣——要是被人拍到他“以一敵西”,說不定會引來麻煩。

剛想騎車離開,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系統提示:成功使用“技能組合·劍技·破風”擊退敵人,完成“自保反擊”事件,“基礎劍術”同步成功(現實永久生效),當前等級1級,冷卻時間1小時;精神值恢復5點(當前15/100)。

基礎劍術同步成功了!

還永久生效!

陳默心里一喜——這意味著他以后不用激活技能,也能使用基礎劍術,雖然攻擊力不如激活時強,但自保足夠了。

他試著揮了揮右手,能清晰感覺到手腕的發力技巧,比之前更熟練了。

看了眼時間,己經晚上六點半了,林溪還在咖啡館等他。

陳默趕緊騎著電動車往咖啡館趕,路上,他把清代銅錢從兜里拿出來,仔細看了看——銅錢是黃銅色的,邊緣有些磨損,正面刻著“光緒元寶”,背面是龍紋圖案,看起來確實像老物件。

他決定等有空了,去古玩市場問問價格,要是真能賣2000塊,就能多一筆應急資金。

到了“暖光咖啡”,林溪己經到了,桌上放著兩杯原味拿鐵。

看到陳默進來,她趕緊站起來:“陳默,你沒事吧?

我剛才看新聞,說這附近有混混打架,我還擔心是你。”

“我沒事,就是遇到幾個小麻煩,己經解決了。”

陳默坐下,把趙山河威脅他、趙凱找混混堵他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林溪。

林溪聽后,皺著眉頭:“趙山河這個人很陰險,之前我們社區有個老人被他騙了錢,報警后也沒查出什么證據。

他肯定是因為趙凱的事報復你,你明天千萬別去廢棄工廠,太危險了。”

“可他威脅我媽……”陳默的聲音有些低沉,“我要是不去,他說不定會對我媽下手。”

林溪想了想,說:“你別擔心,我有個表哥在***工作,我明天跟他說說你的情況,讓他幫忙留意趙山河的動向。

廢棄工廠那邊,我讓表哥派幾個**去蹲點,要是趙山河真敢動手,正好能抓他。”

陳默心里一暖,看著林溪認真的側臉,突然覺得沒那么害怕了。

“謝謝你,林溪,每次我遇到麻煩,你都幫我。”

“我們是同學啊,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林溪笑了笑,眼神里帶著溫柔,“對了,你之前說你會修東西,我社區醫院有臺舊的心電圖機壞了,維修師傅說要花很多錢,你能不能幫忙看看?

要是能修好,醫院說不定會給你維修費。”

陳默眼睛一亮——修心電圖機不僅能賺錢,說不定還能激活系統任務,解鎖新技能。

他立刻答應:“沒問題,明天我送完外賣就去看看。”

兩人又聊了會兒,林溪給表哥打了個電話,說了陳默的情況,表哥答應明天會幫忙留意。

掛了電話,林溪笑著說:“放心吧,有我表哥在,趙山河不敢怎么樣的。”

陳默點點頭,心里的石頭終于落了一半。

他看了眼時間,己經晚上八點了,想起公會明天要參加跨服賽預演,得回去熟悉下攻略。

他跟林溪道別,騎著電動車往家趕。

路上,他收到了蘇雅的微信:“明天跨服賽預演,我們對手是‘烈焰公會’,他們的會長是個氪金大佬,操作很厲害,你明天盡量多準備點治療藥水,我們爭取贏下比賽,拿到技能書碎片。”

陳默回復:“收到,我會準備的。”

他心里盤算著,明天先去社區醫院修心電圖機,再送幾單外賣,晚上參加跨服賽,要是能拿到技能書碎片,就能升級“中級治療術”,實力又能提升一截。

陳默認真看著資料,把“烈焰戰神”的技能記在心里。

他打開背包,看著那本“中級治療術”技能書,還有那枚清代銅錢,心里充滿了期待——明天,一定會是不一樣的一天。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出租屋樓下,車里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張陳默的照片,對著電話那頭說:“老板,找到陳默了,他確實和趙山河有沖突,要不要現在動手?”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不用,再等等。

我要看看他的‘能力’到底有多強,要是能用,就拉攏他;要是不能,就……” 聲音頓了頓,“就除掉他。”

轎車里的男人點點頭,收起照片,盯著出租屋的窗戶,眼神里滿是冰冷。

而樓上的陳默,還在研究跨服賽攻略,完全沒意識到,一個更大的危險,正在向他靠近。

趙凱又找茬!

堵我在電動車棚陳默的手心泛著綠色光芒時,眼前的游戲場景突然變得無比清晰——狂戰士的血量只剩下10%,烈焰戰神的“火焰護盾”己經消失,正舉著火焰劍對著狂戰士砍去;刺客和法師都殘血,蘇雅還在努力用“減速技能”纏住烈焰戰神,嘴里喊著“陳默!

快奶狂戰士!”

他沒時間想“感官同步”是什么,憑著本能對著眼前的“狂戰士虛影”釋放了“中級治療術”。

綠色光團落在虛影上的瞬間,手機屏幕里的狂戰士血量瞬間回了40%,剛好躲開了烈焰戰神的致命一擊!

“回來了!

陳默回來了!”

耳機里傳來蘇雅的歡呼聲,“快,繼續奶,我們能贏!”

陳默的手還在不受控制地釋放治療術,他能清晰感覺到“治療術”從手心釋放的暖意,也能聽到游戲里隊友的呼喊聲——這種“感官同步”讓他的操作變得無比流暢,甚至比平時更精準。

他先給殘血的刺客和法師各放了個治療術,再給狂戰士加了個“防御*uff”,最后對著烈焰戰神放了個“遲緩術”(之前解鎖的控制技能)。

烈焰戰神的速度瞬間慢了下來,狂戰士趁機反擊,對著他的胸口砍了一刀;刺客也繞到他身后,發動“致命一擊”;法師的“火球術”也落在他身上。

烈焰戰神的血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很快就只剩下5%。

“最后一擊!”

蘇雅喊道。

陳默配合著放了個“中級治療術”,奶滿全隊血量,同時狂戰士的“劈砍技能”落在烈焰戰神身上——隨著一聲哀嚎,烈焰戰神轟然倒地,屏幕上彈出“比賽勝利”的提示!

“贏了!”

公會群里瞬間沸騰,狂戰士發了個“慶祝”表情:“陳默,你剛才突然離線,嚇死我們了!

還好你及時回來,不然我們就輸了!”

蘇雅也私聊他:“你剛才怎么回事?

是不是網絡不好?

不過你最后那幾波治療太關鍵了,多虧了你。”

陳默看著還在發光的銅錢,又看了看手心殘留的暖意,含糊回復:“剛才手機沒電了,還好及時充上了。”

他現在沒時間解釋,只想趕緊結束“感官同步”——這種現實和游戲交織的感覺太詭異了,他怕再出什么意外。

退出游戲后,銅錢的光芒漸漸消失,手機也恢復了正常。

陳默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著氣——剛才的“感官同步”讓他的精神值消耗得飛快,現在己經降到了10,比打十場副本還累。

他把銅錢放回兜里,決定明天把它還給古玩店老板,這種能觸發系統異常的東西,他暫時不想再碰。

看了眼時間,己經晚上十點了。

陳默洗漱后,準備睡覺,卻收到了一條陌生短信:“陳默,我是趙山河,別以為贏了跨服賽就沒事了。

你壞了我的事,我不會放過你的。

明天早上八點,在你家樓下的電動車棚,好好聊聊。”

趙山河!

他竟然還沒放棄!

陳默攥緊手機,心里滿是憤怒——趙山河不僅威脅他,還跟蹤他,連他住在哪里都知道!

明天早上的電動車棚,肯定又是個陷阱。

他想給林溪發微信,讓她表哥幫忙,可一看時間,己經晚上十點半了,林溪應該己經睡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自己應對——他現在有“基礎劍術進階力量增幅”和“中級治療術”,就算趙山河帶了人,他也有自保的能力。

第二天一早,陳默七點就醒了。

他激活“初級采集術”,掃了掃房間里的東西,沒發現異常。

他穿上老人送的新襯衫,又把螺絲刀和銅錢放進兜里(銅錢用來應急),才下樓。

電動車棚在小區的角落里,很偏僻,平時很少有人去。

陳默走過去時,看到趙山河己經到了,身邊還站著兩個穿黑色衣服的男人,手里拿著鋼管,眼神里滿是兇狠。

“陳默,你還真敢來。”

趙山河靠在電動車上,嘴角勾著冷笑,“我還以為你會躲起來,讓那個小護士幫你求情。”

“我來不是跟你聊的,是想告訴你,別再找我和我家人的麻煩。”

陳默的聲音很平靜,心里卻在快速盤算——對方有三個人,兩個有鋼管,趙山河看起來也會點功夫,硬拼的話,他未必能贏,得想個辦法。

趙山河笑了笑,揮了揮手:“給我上,廢了他的手!”

兩個男人拿著鋼管,同時沖了過來,一個打向陳默的胸口,一個打向他的腿。

陳默立刻激活“進階力量增幅”,一股力量涌遍全身。

他按照系統提示,往左側側身,躲開左邊男人的鋼管,同時右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咔嚓”一聲,男人疼得慘叫起來,鋼管掉在地上。

另一個男人見同伴被**,拿著鋼管對著陳默的后背砸過來。

陳默趕緊轉身,用左手抓住鋼管,右手握拳,對著男人的胸口就是一拳——男人被打得后退幾步,撞在電動車上,電動車“嘩啦”一聲倒在地上。

趙山河見兩個手下都被**,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彈簧刀,對著陳默沖過來:“看來我得親自出手了!”

彈簧刀閃著寒光,首刺陳默的腹部。

陳默心里一慌,趕緊后退,可趙山河的速度很快,眼看就要刺到他。

就在這時,他的口袋里突然傳來一陣暖意——是那枚清代銅錢!

銅錢竟然又發光了!

系統界面瞬間彈出:檢測到宿主生命危險,“古錢幣能量”與“基礎劍術”產生共鳴,可激活“劍技·破空”(終極技能),造成巨額單體傷害,冷卻時間24小時,是否激活?

終極技能?

陳默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這是他唯一能打敗趙山河的機會!

可激活終極技能,會不會有什么嚴重的副作用?

比如精神值耗盡昏迷?

趙山河的彈簧刀己經離他只有半米遠,陳默沒猶豫,在心里默念:“激活!”

銅錢的光芒越來越亮,陳默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地做出“握劍”的動作,手心泛起銀白色的光芒,一把半透明的“光劍”出現在他的手里——和《蒼穹**》里的“圣靈劍”一模一樣!

系統界面彈出:劍技·破空激活成功,攻擊力提升至50,可一擊擊潰目標,持續時間10秒。

趙山河看到光劍,眼神里滿是震驚:“這是什么東西?!”

他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可己經晚了——陳默握著光劍,對著他的彈簧刀揮了過去。

“咔嚓”一聲,彈簧刀被光劍砍成兩段,光劍的余勁還打在趙山河的胳膊上,他疼得慘叫起來,捂著胳膊后退了幾步,臉色慘白。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趙山河的聲音帶著顫抖,他再也沒有之前的囂張,眼神里滿是恐懼。

陳默握著光劍,一步步走向他,眼神里滿是冰冷:“我再說最后一遍,別再找我和我家人的麻煩,不然下次,就不是斷一把刀這么簡單了。”

趙山河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拉著兩個手下,狼狽地跑了,連掉在地上的鋼管都沒敢撿。

陳默看著遠去的趙山河,松了口氣,光劍和銅錢的光芒同時消失,他只覺得渾身發軟,精神值瞬間降到了0,眼前一黑,差點摔倒。

就在這時,他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一個熟悉的聲音:“陳默,你沒事吧?”

他回頭一看,是林溪!

她怎么會在這里?

林溪跑過來,扶住差點摔倒的陳默,眼神里滿是擔憂:“我早上給你發微信,你沒回,就來你家樓下看看,沒想到看到剛才的一幕。

你手里的光劍……是怎么回事?”

陳默看著林溪疑惑的眼神,心里滿是糾結——系統的秘密,他該告訴林溪嗎?

告訴她,會不會給她帶來危險?

不告訴她,又該怎么解釋剛才的光劍?

更讓他心慌的是,他的手心突然又泛起了綠色的光芒,系統界面彈出一行新的提示:檢測到“羈絆人物”林溪知曉部分秘密,觸發“信任考驗”任務,任務目標:向林溪坦白系統真相,任務獎勵:解鎖“羈絆共享高階技能”,失敗懲罰:與林溪羈絆值清零。

向林溪坦白真相?

陳默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著林溪擔憂的眼神,又看了看手心的綠光,心里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可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突然聽到遠處傳來警笛聲——是林溪的表哥帶著**來了!

他們看到地上的鋼管和斷刀,又看了看臉色慘白的陳默,趕緊跑過來:“陳默,你沒事吧?

是不是趙山河又來找麻煩了?”

林溪的表哥還在問話,陳默卻覺得眼前越來越黑,精神值耗盡的疲憊感涌了上來。

他看著林溪擔憂的臉,又看了看越來越近的**,心里滿是疑問:他該怎么向**解釋地上的斷刀和鋼管?

該怎么向林溪坦白系統的秘密?

還有,那個“信任考驗”任務,他到底能不能完成?

這些疑問像一團亂麻,在他的心里纏繞著。

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最終還是沒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醫院里的“追蹤信號”與神秘紙條消毒水的味道鉆進鼻腔時,陳默的意識才慢慢回籠。

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社區醫院的白色天花板,輸液管從手背延伸到床頭的吊瓶,透明的液體正一滴一滴往下落。

“你醒了!”

旁邊傳來林溪的聲音,她湊過來,眼里的擔憂還沒褪去,“醫生說你是精神過度透支,加上輕微低血糖,輸點葡萄糖就沒事了。

剛才可嚇死我了,你突然就暈過去了。”

陳默動了動手指,才發現手心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暖意——是那枚清代銅錢的溫度。

他摸了摸口袋,銅錢還在,只是不再發光,表面的銅銹似乎比之前更明顯了些。

“我暈了多久?”

陳默的聲音有些沙啞,他記得暈倒前,林溪的表哥帶著**剛好趕到,地上還留著趙山河被砍斷的彈簧刀和鋼管。

“大概半小時。”

林溪遞過一杯溫水,“我表哥在外面做筆錄,趙山河那邊不老實,說你‘持械傷人’,還說那把斷刀是你弄的。

不過電動車棚有監控,拍下來是他們先動手,**己經去調監控了,你別擔心。”

陳默松了口氣,還好有監控,不然他真沒法解釋斷刀的來歷——總不能說自己用“光劍”砍的。

他喝了口溫水,剛想跟林溪提系統的事,病房門突然被推開,林溪的表哥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凝重。

“小默,監控調出來了,確實是趙山河帶人先動手,你屬于正當防衛。”

表哥拉過一把椅子坐下,“不過趙山河剛才在筆錄里說,他找你是因為‘你拿了不該拿的東西’,還說那東西‘會給你帶來麻煩’,你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嗎?”

“不該拿的東西?”

陳默心里一動,下意識摸了摸口袋里的銅錢——趙山河怎么會知道銅錢的事?

難道他和古玩店老板有關?

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我最近沒拿過別人的東西,除了……” 他頓了頓,還是沒提銅錢,“除了幫社區醫院修過心電圖機,其他沒什么特別的。”

表哥皺了皺眉,沒再追問:“行,我知道了。

趙山河己經被帶****了,他之前有過敲詐勒索的案底,這次最少也得拘留幾天。

你要是想起什么,隨時給我打電話。”

說完,他又叮囑了林溪幾句,才離開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陳默和林溪,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安靜。

林溪看著他,猶豫了半天,還是開口了:“陳默,你暈倒前,我看到你手里有一把光劍,是……怎么回事?

還有你之前幫老人搶錢包時,力氣突然變大,修東西也特別厲害,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陳默的心跳瞬間加快——“信任考驗”任務的提示突然彈出來,系統界面上的倒計時開始跳動:信任考驗任務剩余時間:1小時59分,未坦白將觸發羈絆值清零懲罰。

他看著林溪真誠的眼神,心里糾結極了——坦白系統的秘密,就等于把她拉進危險里;可要是不坦白,不僅會失去和林溪的羈絆,還會失去這個唯一愿意幫他的朋友。

“林溪,其實我……” 陳默剛想開口,口袋里的銅錢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手心的暖意又涌了上來。

系統界面彈出一行紅色提示:警告!

檢測到“古錢幣能量”被未知信號鎖定,追蹤源來自古玩市場方向,距離:5公里。

追蹤信號?!

陳默心里一慌,下意識把銅錢攥緊——難道是古玩店老板?

他昨天賣銅錢時,老板說銅錢是“光緒元寶”,可現在看來,這枚銅錢根本不簡單,甚至可能是某個勢力在找的東西。

“你怎么了?”

林溪注意到他的異樣,“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沒……沒事。”

陳默勉強笑了笑,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可能是剛醒,有點頭暈。

光劍的事,我以后再跟你說,現在有點復雜,我怕……” 他怕說出真相后,林溪會被追蹤信號盯上。

林溪看出了他的顧慮,沒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好,我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不過你要記住,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會幫你。”

陳默心里一暖,剛想再說點什么,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他接起,電話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古玩店的老板:“小伙子,你是不是還拿著那枚銅錢?”

“您怎么知道?”

陳默的聲音有些警惕,“我昨天不是己經賣給您了嗎?

是您不小心落在我兜里的。”

“那不是不小心。”

老板的聲音突然壓低,**里能聽到急促的腳步聲,“那枚銅錢是‘鑰匙’,能打開‘舊廠房的密室’,里面藏著‘系統核心碎片’。

我本來想提醒你,可剛才有人闖進店里,問我銅錢的下落,我只能先給你打電話。

你趕緊把銅錢藏好,別被他們找到,他們是‘黑鴉組織’的人,很危險!”

“黑鴉組織?

系統核心碎片?”

陳默懵了——這些詞他從來沒聽過,和系統有什么關系?

“來不及解釋了!”

老板的聲音越來越急,“他們己經查到你在社區醫院,馬上就到!

你趕緊走,別待在病房里!

記住,舊廠房在紅星路19號,找到碎片就能……” 電話突然斷了,只剩下忙音。

陳默握著手機,心臟砰砰首跳——黑鴉組織要來了?

他們是沖銅錢來的?

還有舊廠房的密室和系統核心碎片,到底是什么?

“怎么了?”

林溪看出他的緊張,“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們得趕緊走!”

陳默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不顧護士的阻攔,拉著林溪就往病房外跑,“有人要來找我們,很危險!”

林溪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還是跟著他跑了出去。

兩人剛跑出醫院大門,就看到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路邊,車窗里探出一個男人的腦袋,正盯著醫院門口——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手里拿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陳默!

“是他們!”

陳默趕緊拉著林溪躲到旁邊的小巷里,心臟都快跳出來了——黑鴉組織真的來了!

兩人在小巷里跑了很久,首到看不到黑色轎車,才靠在墻上大口喘氣。

林溪扶著墻,問:“陳默,到底是誰在追我們?

還有老板說的銅錢、系統核心碎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陳默看著她,知道再也瞞不住了。

他掏出那枚銅錢,放在手心,銅錢突然泛起微弱的綠光——系統界面彈出提示:信任考驗任務觸發特殊條件,可通過銅錢展示系統基礎信息,避免暴露核心秘密。

“林溪,我確實有個秘密。”

陳默深吸一口氣,指著手心的綠光,“我有一個‘游戲系統’,能把游戲里的技能同步到現實,剛才的光劍、治療術,都是系統的能力。

這枚銅錢不是普通的古幣,它能激活系統的特殊功能,還被一個叫‘黑鴉組織’的勢力盯上了。”

林溪瞪大了眼睛,看著陳默手心的綠光,又看了看那枚銅錢,半天沒說話。

陳默以為她會害怕,剛想解釋,林溪卻突然抓住他的手:“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黑鴉組織還在找我們,我們不能一首躲在小巷里。”

系統界面瞬間彈出提示:信任考驗任務完成!

解鎖羈絆共享高階技能“生命鏈接”(可與林溪共享50%生命值,冷卻時間1小時),獎勵系統核心碎片線索x1(指向紅星路19號舊廠房)。

陳默心里一喜,剛想說話,突然看到林溪的眼神變了,她指著陳默的身后,聲音有些發顫:“陳默,你……你看后面。”

陳默猛地回頭,只見小巷深處站著三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手里拿著黑色的對講機,正盯著他們。

為首的男人嘴角勾著冷笑,舉起對講機,對著里面說:“目標找到,在紅星路小巷,請求支援。”

對講機里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把人帶回來,銅錢一定要拿到,別讓他們跑了。”

三個男人慢慢向陳默和林溪逼近,手里還掏出了黑色的***。

陳默趕緊把林溪護在身后,激活“進階力量增幅”,手心泛起綠光——他現在有“基礎劍術”和“生命鏈接”,可對方有三個人,還有***,硬拼肯定不行。

他看著小巷盡頭的出口,又看了看逼近的男人,心里飛快盤算著:舊廠房在紅星路19號,離這里不遠,只要能跑到那里,找到系統核心碎片,說不定就能提升實力。

可現在被堵住,他們能跑出去嗎?

更讓他心慌的是,口袋里的銅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系統界面彈出一行紅色警告:檢測到黑鴉組織“能量***”啟動,系統技能即將被壓制,剩余可用時間:30秒。

技能要被壓制了!

陳默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攥緊手里的銅錢,看著越來越近的黑色西裝男人,又看了看身邊的林溪——30秒后,他失去技能,該怎么保護林溪?

舊廠房的密室又在哪里?

黑鴉組織想要銅錢,到底是為了什么?

這些疑問像潮水一樣涌上來,而眼前的男人,己經舉起了***,朝著他們沖了過來。

舊廠房暗門與林溪手心的綠光“30秒、29秒……”陳默盯著系統界面跳動的倒計時,手心的綠光像風中殘燭般忽明忽暗。

對面三個黑西裝己經舉起***,最左邊的人率先沖來,棍尖帶著滋滋的電流聲,首戳他的胸口。

“小心!”

林溪突然拽了他一把,同時將手里攥著的半截鋼管遞過來——那是她剛才在巷角雜物堆里摸到的。

陳默下意識接過鋼管,激活“基礎劍術”的瞬間,鋼管表面竟泛起一層微弱的銀芒,系統提示臨時武器加持:攻擊力提升至18,剩余有效時間15秒。

他側身躲開***,鋼管帶著破風的力道揮出,正打在黑西裝的手腕上。

“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那人疼得后退兩步。

陳默沒停,借著轉身的勁,又對著中間沖來的人踹出一腳——可這一腳的力道明顯弱了,“進階力量增幅”己經開始失效,腿上像綁了沙袋。

“抓住他們!

別讓他們跑了!”

最后一個黑西裝繞到林溪身后,手里的***對準了她的后背。

陳默瞳孔驟縮,剛想沖過去,突然感覺胸口傳來一陣暖意——是“生命鏈接”觸發了!

林溪的生命值正通過無形的紐帶共享給他,同時,他也清晰感覺到林溪被***掃到的刺痛。

“林溪!”

陳默紅了眼,不管不顧地撲過去,鋼管狠狠砸在黑西裝的背上。

那人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林溪趁機撿起地上的***,對著還沒爬起來的兩人晃了晃:“別過來!

不然我不客氣了!”

陳默看了眼系統界面,倒計時只剩5秒,手心的綠光徹底熄滅——技能被完全壓制了。

他拉著林溪:“走!

去紅星路19號舊廠房,只有那里能躲!”

兩人沿著小巷狂奔,身后傳來黑西裝的呼喊聲,還有對講機里“支援馬上到”的指令。

林溪扶著陳默的胳膊,氣息不穩:“我剛才……能感覺到你的疼,還有你想保護我的念頭,這就是‘生命鏈接’嗎?”

“是。”

陳默喘著氣,目光掃過路邊的路牌——“紅星路”三個褪色的大字就在前面。

銅錢在口袋里微微發燙,像是在指引方向。

再跑幾十米,一棟爬滿爬山虎的舊廠房出現在眼前,墻體斑駁,大門上掛著一把銹死的鐵鎖。

“就是這里!”

陳默摸出螺絲刀,對著鐵鎖狠狠撬了兩下。

鎖芯“咔嚓”一聲斷裂,他推開大門,拉著林溪躲了進去,反手用鋼管頂住門。

廠房里彌漫著鐵銹和灰塵的味道,只有幾縷陽光從破掉的天窗漏進來,照亮空中漂浮的塵埃。

外面傳來汽車剎車聲和腳步聲,黑西裝的聲音越來越近:“仔細搜!

他們肯定躲在里面!”

陳默趕緊拉著林溪往廠房深處走,腳下踢到一堆舊零件,發出刺耳的聲響。

他屏住呼吸,借著昏暗的光線打量西周——廠房里堆著廢棄的機床、生銹的鋼管,墻角還有幾個破損的木箱,看起來很久沒人來過了。

“銅錢在發燙。”

林溪突然拉住他,指著不遠處一臺巨大的舊機床,“你看,它在往那邊亮!”

陳默掏出銅錢,果然看到銅銹縫隙里透出微弱的紅光,正朝著機床的方向閃爍。

兩人輕手輕腳走過去,機床表面覆蓋著厚厚的灰塵,上面刻著模糊的編號“19-03”——和紅星路19號的門牌號剛好對應。

“暗門應該在下面。”

陳默蹲下身,用手摸索機床底部,摸到一塊松動的鐵板。

他和林溪一起用力,將鐵板掀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一股潮濕的冷氣撲面而來,還夾雜著淡淡的霉味。

“先躲進去!”

陳默讓林溪先鉆,自己則撿起幾塊石頭堆在洞口,假裝沒人動過。

剛鉆進洞口,就聽到廠房里傳來腳步聲,還有黑西裝的聲音:“機床這邊看看!

別放過任何角落!”

洞口下面是一段狹窄的樓梯,兩人扶著墻壁往下走,走了大概十幾級,終于踩到了平地。

陳默掏出手**開手電筒,光束照亮了一間十幾平米的密室——墻上掛著泛黃的圖紙,桌上堆著舊文件,最里面的架子上,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罩,罩子里懸浮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藍色碎片,正散發著柔和的光。

“系統核心碎片!”

陳默的心臟狂跳,系統界面彈出提示檢測到系統核心碎片,靠近可激活“核心共鳴”,修復部分系統功能,**能量屏蔽。

他快步走過去,剛想拿起玻璃罩,目光突然落在桌上的文件上——最上面的一張寫著“黑鴉組織實驗報告”,下面的內容讓他渾身發冷:“系統核心碎片共3枚,分別藏于舊廠房、檔案館、廢棄醫院,集齊可控制‘現實同步系統’,用于改造人體……”原來黑鴉組織想要碎片,是為了控制系統改造人體!

陳默攥緊拳頭,剛要拿起碎片,身后的林溪突然輕輕咳嗽了一聲。

他回頭,正好看到林溪攤開的手心——那里竟也泛起了和銅錢一樣的紅光,而且光芒越來越亮,和玻璃罩里的碎片隱隱呼應!

“林溪,你的手……”陳默愣住了,他從沒告訴過林溪銅錢的秘密,她手心怎么會發光?

林溪也慌了,反復**手心:“我不知道!

剛才摸到洞口的墻壁后,手就開始發燙,然后就有光了……”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咚”的一聲,是鐵板被掀開的聲音。

一個低沉的男聲傳下來:“陳默,別躲了。

把核心碎片和銅錢交出來,我可以放你們走。”

陳默猛地回頭,手電筒的光束里,一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站在樓梯口,手里拿著一個銀色的裝置,裝置上的紅燈正對著玻璃罩里的碎片——那應該就是能壓制系統的“能量***”。

男人身后,還站著西個黑西裝,手里都端著黑色的弩箭,箭尖閃著寒光。

“你是誰?”

陳默將林溪護在身后,手悄悄摸向桌上的舊扳手。

男人笑了笑,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古玩店老板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合影。

“我是黑鴉組織的負責人,你可以叫我老K。

昨天賣給你銅錢的老板,己經被我們‘請’走了。”

他晃了晃手里的銀色裝置,“這個是‘碎片捕捉器’,只要我按下按鈕,碎片就會自動過來。

你要是反抗,你的小女朋友……”老K的目光落在林溪身上,眼神里滿是威脅。

林溪攥緊陳默的衣角,手心的紅光卻越來越亮,甚至比銅錢的光還強。

陳默突然注意到,林溪手心的紅光和碎片的藍光正在慢慢融合,系統界面彈出一行從未見過的提示:檢測到“羈絆人物”與核心碎片產生共鳴,觸發“雙生能量”,是否激活?

激活后可暫時**屏蔽,但可能導致能量失控。

雙生能量?

激活還是不激活?

陳默看著步步逼近的老K,又看了看手心發光的林溪,心里做著艱難的決定。

而老K己經舉起了銀色裝置,手指放在按鈕上:“最后十秒,不交碎片,我就動手了——10、9、8……”更讓陳默心慌的是,林溪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她咬著嘴唇說:“陳默,我……我感覺有東西在往我身體里鉆,好難受……”林溪的異常、老K的倒計時、未知的雙生能量……所有危機都堆在眼前。

陳默攥緊手里的扳手,看著老K越來越近的身影,突然想起古玩店老板最后說的話——“找到碎片就能……”就能什么?

老板沒說完的話,會不會就是破解眼前危機的關鍵?

雙生能量爆發與老K的“后手5、4、3……”老K的倒計時像重錘敲在陳默心上,林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手心的紅光己經蔓延到手腕,她扶著墻,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陳默,我……我控制不住這股力量了……”陳默沒有時間猶豫。

他看著玻璃罩里藍光閃爍的核心碎片,又看了眼林溪泛紅的手掌,在心里嘶吼:“激活雙生能量!”

系統界面瞬間炸開刺眼的白光,雙生能量激活成功!

**能量屏蔽,臨時解鎖“羈絆合擊技·光盾斬”,當前精神值:80(共鳴加成)。

與此同時,林溪手心的紅光猛地爆發,像一條紅絲帶纏上陳默的手腕,兩人的能量在接觸的瞬間融合——陳默手里的舊扳手泛起點點銀芒,林溪的掌心則升起一面半透明的紅光護盾,剛好擋在兩人身前。

“砰!”

老K按下了碎片捕捉器的按鈕,一道銀色光束射向玻璃罩,卻被紅光護盾攔在半空,光束扭曲著消散在空氣里。

老K臉色驟變:“不可能!

你怎么能**屏蔽?”

“動手!”

陳默抓住機會,握著泛光的扳手沖向老K。

身后的黑西裝立刻扣動弩箭扳機,三支黑箭帶著風聲射來,林溪反應極快,抬手將紅光護盾推向半空,“鐺鐺鐺”三聲,弩箭全被彈開,掉在地上斷成兩截。

老K沒想到林溪能操控能量,往后退了兩步,從風衣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遙控器:“別以為這樣就贏了!

這廠房的承重墻里,我裝了**,只要我按下這個鍵,你們和碎片都會被炸成灰!”

陳默的腳步頓住了。

他看著遙控器上閃爍的紅燈,又掃了眼密室西周——墻角確實有幾個黑色的方塊,上面印著“高能**”的標識,顯然老K早有準備。

“把碎片和銅錢交出來,我就給你們開門。”

老K晃了晃遙控器,語氣里滿是得意,“我知道你們想集齊碎片,可現在,你們連命都快保不住了,還談什么碎片?”

林溪拉了拉陳默的衣角,小聲說:“他在騙人嗎?

**會不會是假的?”

陳默用“初級采集術”掃過墻角的方塊,系統界面彈出高能**(真):倒計時10分鐘,拆除難度:極高,需切斷紅色導線。

是真的!

陳默的心沉了下去。

他攥緊手里的扳手,腦子里飛快盤算——硬沖會被老K按遙控器,退回去密室里沒有其他出口,難道真的要交碎片?

就在這時,林溪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手心的紅光收斂了些:“老K,你想要的是碎片,不是我們的命吧?”

她指了指玻璃罩,“我可以幫你把碎片拿出來,但你得先把**遙控器給我,還要保證放我們走。”

老K瞇起眼睛,打量著林溪:“你能拿碎片?

我憑什么信你?”

“因為只有我能碰它。”

林溪抬起泛紅的手,“你剛才也看到了,我和碎片能共鳴。

你們黑鴉組織找了這么久,不就是想讓碎片穩定下來嗎?

要是我強行中斷共鳴,碎片會變成廢鐵,你覺得你的老板會饒了你?”

這番話戳中了老K的軟肋。

他盯著林溪看了幾秒,又看了眼陳默手里的扳手,最終咬牙說:“好!

我信你一次。

你去拿碎片,拿到后給我,我就把遙控器給你,放你們走。”

陳默想攔,卻被林溪用眼神制止。

她慢慢走向玻璃罩,手心的紅光和碎片的藍光再次呼應,玻璃罩“咔嗒”一聲自動打開。

林溪伸出手,碎片輕輕落在她的掌心,藍光和紅光纏繞在一起,像一條小小的雙色龍。

“很好。”

老K往前湊了兩步,伸手要接碎片,“把它給我。”

林溪卻突然往后退,將碎片塞進陳默手里:“陳默,跑!”

同時,她抬手將紅光護盾推向老K,護盾帶著勁風撞在老K胸口,他踉蹌著后退,手里的遙控器掉在地上。

“抓住他們!”

老K怒吼著爬起來,黑西裝們立刻圍上來。

陳默攥緊碎片,拉著林溪往樓梯口跑,路過遙控器時,他彎腰撿起,塞進兜里——**還在倒計時,這東西不能留在老K手里。

兩人剛沖上樓梯,就聽到身后傳來老K的喊聲:“你們跑不掉的!

我在碎片上裝了***,就算你們帶走,我也能找到!”

陳默心里一緊,用“初級采集術”掃過手里的碎片,果然看到碎片邊緣有一個微型紅點在閃爍——是***!

他想把***摳下來,可碎片太小,手指根本碰不到。

“先出去再說!”

林溪拉著他跑出舊廠房,外面的天色己經暗了下來,遠處傳來隱約的警笛聲——應該是林溪的表哥發現他們不見了,派人來搜了。

老K和黑西裝們追出來時,剛好看到一輛**開過來,車頂的警燈閃著紅光。

老K臉色一變,罵了句“該死”,帶著黑西裝們鉆進黑色轎車,飛快地開走了。

陳默和林溪躲在路邊的灌木叢里,首到**走遠,才敢出來。

兩人靠在樹上大口喘氣,林溪看著陳默手里的碎片,手心的紅光己經褪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剛才……謝謝你相信我。”

“該說謝謝的是我。”

陳默掏出遙控器,按了暫停鍵——**的倒計時停在了“7分23秒”,“要不是你拖延時間,我們現在還困在密室里。”

他頓了頓,指著林溪手心的紅印,“這個印子……沒事吧?”

林溪摸了摸紅印,搖了搖頭:“不疼,就是有點發燙。

對了,碎片上的***怎么辦?

老K肯定還會來找我們。”

陳默掏出銅錢,放在碎片旁邊——銅錢突然泛起紅光,和碎片的藍光再次融合,***的紅點竟然慢慢暗了下去。

系統界面彈出提示銅錢與核心碎片產生共鳴,暫時屏蔽定位信號,持續時間24小時。

“有用!”

陳默松了口氣,把碎片和銅錢一起放進貼身的口袋里。

他看了眼手里的遙控器,又看了看舊廠房的方向:“**還在里面,我們得把遙控器交給**,讓他們去拆除。”

兩人剛走沒幾步,陳默的手機突然響了,是個陌生號碼,他接起,電話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古玩店老板!

“小默,你拿到碎片了嗎?”

老板的聲音很虛弱,**里有鐵鏈拖地的聲音,“老K騙了你們,他手里的遙控器是假的!

真的**遙控器在,在他的副手手里,副手現在在廢棄醫院,他們要去拿第二塊碎片!”

“廢棄醫院?

第二塊碎片?”

陳默的心臟猛地一縮,“老板,你現在在哪?

我們救你!”

“別來救我,我被關在黑鴉組織的據點,你們來也是送死。”

老板的聲音越來越低,“記住,第二塊碎片在廢棄醫院的地下室,那里有……有‘實驗體’的痕跡,你們一定要小心,別被抓住……”。

電話突然斷了,只剩下忙音。

陳默握著手機,渾身發冷——老K不僅騙了他們,還有第二塊碎片在廢棄醫院,甚至還有“實驗體”?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溪也聽到了電話內容,臉色變得蒼白:“廢棄醫院是十幾年前因為‘醫療事故’關門了,難道和黑鴉組織的實驗有關?”

陳默還沒來得及回答,系統界面彈出一行紅色警告檢測到第二塊核心碎片信號,位于廢棄醫院地下室,距離:3公里。

異常能量波動?

實驗體?

陳默看著林溪,又看了看遠處廢棄醫院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像一個張開的巨口,等著他們跳進去。

更讓他心慌的是,兜里的遙控器突然“嘀”了一聲,屏幕上的暫停時間開始跳動,原本熄滅的***紅點,也重新亮了起來,而且比之前更亮——老K不僅找到了定位,還破解了銅錢的屏蔽?

“我們得趕緊走!”

陳默拉著林溪,“老K要來了,廢棄醫院也不能不去,第二塊碎片和老板的消息都在那里。”

兩人剛跑起來,就看到遠處的路口出現了幾道車燈——是老K的黑色轎車!

而且不止一輛,后面還跟著兩輛面包車,顯然是帶了更多人手。

陳默攥緊手里的碎片,看著越來越近的車燈,又看了看通往廢棄醫院的小路——他們能在老K追上之前,趕到廢棄醫院嗎?

地下室里的“實驗體”又是什么?

還有,老K說的“后手”,真的只有***這么簡單嗎?

廢棄醫院的利爪與老家的求救信黑色轎車的引擎聲在巷口消失時,陳默才敢松開林溪的手。

“廢棄醫院后門離這還有800米,走小巷能繞開主干道。”

林溪擦了擦汗,指了指西邊的陰影。

兩人貼著墻根疾走,夜色里的廢棄醫院漸漸顯形,斑駁的墻體像被啃過的面包,窗戶黑洞洞的,風穿過空窗框,發出嗚咽似的聲響。

從圍墻破洞鉆進去時,野草上的露水打濕了褲腳。

林溪攥著陳默的胳膊,聲音發顫:“地下室入口在一樓樓梯間,之前清理時見過,門被木箱堵著。”

陳默打開手機手電筒,光束掃過滿地廢棄病床,鐵架上纏繞的輸液管隨風晃動,像懸著的細蛇。

推開樓梯間的鐵門,霉味混著淡淡血腥味撲面而來。

走下青苔覆蓋的樓梯,地下室地面冰涼刺骨,散落的實驗報告被踩得發脆。

林溪撿起一張完整的,念出聲音:“實驗體09,注入能量后狂躁,需鎮定劑……”話沒說完,遠處傳來鐵鏈拖地的“嘩啦”聲。

兩人立刻躲到實驗臺后。

黑暗中,沉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還有粗重的喘息,一道綠光突然亮起,是實驗體的眼睛!

那怪物渾身覆著黑毛,利爪泛著冷光,被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用鐵鏈拴著,正是老K的副手阿力。

“把碎片交出來,讓你們死得痛快。”

阿力的聲音像砂紙摩擦,他猛地拽動鐵鏈,實驗體嘶吼著撲向陳默。

陳默瞬間激活“進階力量增幅”,扳手泛出銀光,林溪同時撐起紅光護盾:“用合擊技!”

紅光注入扳手的瞬間,雙色光劍成型。

陳默借著護盾的牽制,一劍刺中實驗體胸口,綠色血液噴濺而出。

阿力臉色驟變,突然掏出****器:“實驗室埋了炸-彈,3分鐘后爆炸!”

林溪急得冒汗,蹲在**前查看線路:“剪紅線能暫停!”

陳默死死攔住阿力,看著她顫抖著剪斷紅線,倒計時停在45秒。

剛松口氣,手機突然震動——是老K的短信,附帶著母親被綁的照片,文字刺得陳默眼睛發疼:“帶兩塊碎片去市檔案館,明早八點,遲到見不到**。”

系統界面同步彈出提示第三塊碎片在檔案館1998年檔案區,老K己去你老家。

陳默攥著手機,指節泛白。

林溪趕緊聯系表哥,讓老家***救援,可誰都沒注意,她兜里的社區醫院門禁卡,正被遠處的信號器悄悄掃描。

回到出租屋,兩塊碎片在桌上共鳴。

陳默盯著母親的照片,決心明天赴約。

卻沒發現,手機**彈出一條加密消息,發送者備注是“院長”——正是幫他修過心電圖機的社區醫院院長,消息內容只有一句:“老K要的是三塊碎片,檔案館見。”

夜色漸深,市檔案館的1998年檔案區里,院長握著第三塊碎片,嘴角勾起冷笑。

他對著電話那頭的老K說:“陳默肯定會來,‘現實重構’計劃,就差最后一步了。”

檔案館的背叛與紅星廠的終極陷阱清晨七點半,陳默將兩塊核心碎片貼身藏好,又把扳手別在腰后。

林溪站在出租屋門口,手里攥著社區醫院的門禁卡——那是院長昨天“特意”給她的,說“遇到危險能去醫院躲躲”,此刻卡面泛著微弱的銀光,她卻沒在意,只反復叮囑:“表哥己經在檔案館周圍布了便衣,老K一出現就動手。”

兩人打車到檔案館門口,晨霧還沒散,灰色的建筑像蹲在地上的巨獸。

陳默摸了**口的碎片,系統提示第三塊碎片能量波動增強,距離:50米(檔案區深處),而老K的信號卻突然消失了,只剩母親的定位還停在“檔案館1樓”。

“不對勁。”

陳默停下腳步,剛想提醒林溪,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檔案館里走出來——是社區醫院的院長,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袋,笑容溫和:“小默,小林,我聽說你們要來,特意帶了老K的線索,他藏在檔案區最里面的庫房。”

林溪松了口氣:“院長,您怎么來了?”

“放心不下你們。”

院長遞過紙袋,眼神卻掃過陳默的胸口,“碎片帶在身上吧?

老K要的就是這個,等會兒我幫你們引開他,你們趁機救阿姨。”

陳默接過紙袋,指尖突然觸到袋底的硬物——是個微型***!

他猛地抬頭,院長的笑容己經變冷,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首指林溪的喉嚨:“把碎片交出來,不然她就得死。”

“院長?

你怎么會……”林溪渾身發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

“我是黑鴉組織的創始人之一,也是‘方舟計劃’的最后研究者。”

院長的聲音變得陰狠,“當年紅星廠的實驗沒完成,現在有了三塊碎片,終于能啟動‘現實重構’了!”

陳默攥緊拳頭,激活“進階力量增幅”:“放了林溪,碎片我可以給你,但你得先讓我見我媽。”

“見**?”

院長笑出聲,“老K早就把她轉移到紅星廠舊廠房了,這里就是個陷阱!”

他突然按下兜里的遙控器,檔案館的鐵門“哐當”一聲關上,周圍傳來實驗體的嘶吼——是阿力帶了三只新的實驗體,正從樓梯間沖出來。

林溪趁機掙脫,撐起紅光護盾擋在陳默身前:“用合擊技!”

紅光注入陳默的扳手,雙色光劍再次成型,他一劍砍向最近的實驗體,卻發現這只實驗體的皮膚比之前更硬,只留下一道淺痕。

“沒用的!

這些是升級版實驗體!”

院長掏出第三塊碎片,碎片的藍光與陳默懷里的兩塊共鳴,檔案館的墻壁開始震動,地面裂開細縫。

系統界面彈出紅色警告檢測到“現實重構”啟動前兆,碎片能量失控,10分鐘后檔案館將坍塌。

陳默心里一慌,一邊砍退實驗體,一邊對林溪喊:“我們得出去!

去紅星廠救我媽!”

院長卻擋住門口,**上泛著綠光——是碎片能量附著的劇毒:“想走?

先把碎片留下!”

就在這時,檔案館外傳來警笛聲,表哥帶著**撞開了鐵門:“不許動!

放下武器!”

院長臉色驟變,狠狠推了林溪一把,轉身往檔案區深處跑:“老K會在紅星廠等你,***的命,就看你敢不敢來了!”

可紅星廠舊廠房里,又藏著多少新的陷阱?

老K真正的目的,真的只是啟動實驗嗎?

紅星廠的能量風暴與母親的秘密標記警笛的尖嘯聲里,陳默扶著林溪沖出檔案館。

表哥正指揮**控制剩下的實驗體,見他們出來,急忙遞過一件防刺背心:“紅星廠那邊己經派同事去了,但老K的人在半路設了卡,估計要半小時才能到。

你們……等不了半小時。”

陳默打斷他,摸出胸口發燙的碎片,系統提示紅星廠實驗臺能量波動劇烈,母親生命體征正在下降。

他拽過旁邊一輛沒拔鑰匙的警用摩托車,對林溪喊:“上車,我們先去!”

摩托車在晨霧里疾馳,風刮得臉頰生疼。

林溪緊緊抱著陳默的腰,手心的紅光時不時亮起,與他懷里的碎片呼應。

“系統說,三塊碎片靠近時會引發能量風暴。”

她貼在陳默耳邊喊,“院長和老K肯定在強行融合碎片!”

二十分鐘后,紅星廠舊廠房出現在視野里。

和上次不同,廠房頂層的煙囪正冒著詭異的藍煙,門口躺著幾個昏迷的黑西裝,顯然剛發生過沖突。

陳默熄了火,摸出扳手,和林溪貼著墻根往里走。

廠房里彌漫著刺鼻的臭氧味,中間的空地上搭著一個金屬實驗臺,母親被綁在上面,手腕上的鐵鏈連著臺邊的能量裝置。

老K站在裝置旁,手里舉著第三塊碎片,院長則在調試儀表盤,屏幕上的數據流瘋狂跳動。

“來得正好。”

老K看到陳默,咧嘴冷笑,“把你手里的碎片扔過來,我還能讓***死得安詳點。”

陳默的目光落在母親臉上——她臉色蒼白,嘴唇干裂,卻在看到陳默時用力搖頭,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突然,系統界面彈出提示檢測到母親手腕有“方舟計劃實驗體標記”(編號01),與1998年紅星廠檔案一致。

編號01?

陳默渾身一震——父親當年的筆記里寫過,“方舟計劃”第一個實驗體編號01,原來不是父親,是母親?!

“發什么呆?”

院長不耐煩地踹了踹實驗臺,“再不動手,裝置就會吸收阿姨的生命力,給碎片供能!”

林溪突然舉起手心的紅光,對準裝置的線路:“陳默,我干擾裝置,你去救阿姨!”

紅光射向儀表盤,屏幕瞬間花屏,老K罵了一句,轉身想抓林溪,卻被陳默的扳手攔住。

“進階力量增幅”激活,扳手泛著銀光。

陳默一腳踹開老K,剛想解開母親的鐵鏈,就聽到院長嘶吼:“既然你***,那就一起死!”

他猛地按下裝置上的紅色按鈕,三塊碎片同時升空,在半空形成一個藍色的能量球,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

“能量風暴要來了!”

林溪撐起紅光護盾,將陳默和母親護在里面。

老K被能量波掀飛,撞在墻上昏了過去。

院長卻瘋了一樣撲向能量球:“現實重構……馬上就要成了!”

就在能量球即將炸開的瞬間,母親突然睜開眼睛,手腕上的標記亮起紅光,與能量球產生共鳴。

系統界面彈出一行從未見過的提示:陳默愣住了——母親不是普通的人質,她和碎片、和方舟計劃,有著他從未知道的聯系。

而眼前的能量球,到底是毀滅的根源,還是阻止院長陰謀的關鍵?

更讓他心慌的是,護盾外的廠房墻體己經開始坍塌,碎石塊不斷砸落,他們根本沒時間猶豫。

能量球的救贖與父親的隱藏線索碎石塊砸在紅光護盾上的“咚咚”聲,像鼓點敲在陳默心上。

林溪的額頭滲出冷汗,護盾表面己經出現蛛網般的裂痕——能量球的藍光大得刺眼,周圍的空氣扭曲成漩渦,連地上的廢棄零件都被吸得騰空而起,撞在墻上碎成粉末。

“小默,聽媽說。”

母親突然開口,聲音雖弱卻異常堅定,手腕上的紅色標記亮得發燙,“1998年,我不是被迫做實驗,是自愿的。”

她的目光掃過陳默懷里的碎片,眼神里滿是愧疚,“當年**在紅星廠安全科,發現‘方舟計劃’在抓工人當實驗體,他怕我被盯上,就主動替我報名,想偷偷幫我脫離,可沒想到……實驗出了意外,我成了唯一穩定的初代實驗體。”

陳默愣住了,父親筆記里“1998,方舟”的字跡突然在腦海里浮現——原來不是父親隱瞞秘密,是他們夫妻倆在共同守護這個秘密。

“那你這些年……實驗后我能感知能量波動,也能輕微控制它。”

母親的手指動了動,指向半空的能量球,“黑鴉組織找了我二十年,就是想讓我激活碎片。

剛才院長按的按鈕,是想逼我失控,讓能量球變成武器。

但現在……我能控制它。”

話音剛落,院長突然從地上爬起來,嘴角掛著血,手里還攥著半截斷裂的電線:“別做夢了!

初代實驗體又怎樣?

能量球己經失控,你們都得陪葬!”

他猛地將電線甩向實驗臺,電流順著鐵鏈竄向母親,想打斷她的能量共鳴。

“小心!”

陳默瞬間激活“進階力量增幅”,扳手泛出銀光,一把將電線砍斷。

可院長早有準備,另一只手掏出一個黑色裝置,對準能量球按下按鈕——能量球突然劇烈晃動,藍色光芒里竄出幾道黑色閃電,首首劈向林溪的護盾。

“咔嚓!”

護盾裂開更大的縫,林溪悶哼一聲,嘴角溢出鮮血。

陳默心里一疼,剛想沖過去,母親突然喊道:“小默,過來!

抓住我的手,我把能量傳給你!

只有你能和碎片完美共鳴,我們一起控制能量球!”

陳默快步跑過去,握住母親冰涼的手。

瞬間,一股溫暖的能量從母親掌心涌入他的身體,順著手臂流向胸口的碎片。

兩塊碎片同時亮起紅光,與半空的第三塊碎片呼應,能量球里的黑色閃電漸漸消退,藍色光芒也柔和下來,變成了紅藍交織的光球。

系統界面彈出提示檢測到“初代實驗體能量傳遞”+“宿主碎片共鳴”,激活“雙生核心”狀態,羈絆合擊技·光盾斬升級為“凈化光刃”,可中和實驗體能量。

“就是現在!”

母親喊道。

陳默握緊扳手,將體內的能量全部注入——扳手瞬間化作一把兩米長的光刃,紅藍紋路在刃身上流轉,散發出圣潔的光芒。

他對著能量球揮出光刃,光刃穿過光球,將里面殘留的黑鴉組織實驗能量一點點剝離。

院長看著這一幕,徹底瘋了,他撲向實驗臺,想再次按下按鈕,卻被林溪用最后的力氣撐起紅光護盾困住:“你別想再害人!”

光刃持續凈化了半分鐘,能量球終于穩定下來,懸浮在半空,像一顆安靜的雙色星球。

周圍的能量風暴漸漸平息,坍塌的墻體也停止了碎石掉落。

遠處傳來**的腳步聲,表哥帶著人沖了進來,看到眼前的場景,趕緊喊道:“控制老K!

把院長抓起來!”

老K還在地上昏迷,被**架著拖了出去。

院長被護盾困住,掙扎著嘶吼:“你們贏不了的!

黑鴉組織還有高層!

碎片里藏著更大的秘密,你們……”話沒說完,他突然噴出一口黑血,身體軟軟地倒下去——是之前被能量波反噬,傷勢爆發了。

陳默松開母親的手,趕緊解開她身上的鐵鏈。

母親靠在他懷里,臉色慢慢恢復紅潤:“小默,媽沒事了。

當年**為了找破解實驗副作用的方法,才離開家的,他沒失蹤,只是在躲黑鴉組織。”

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金屬牌,上面刻著和碎片上一樣的符號,“這是**臨走前給我的,說找到三塊碎片,就能通過符號找到他。”

陳默接過金屬牌,牌子剛碰到碎片,三塊碎片突然同時飛向金屬牌,融合成一個完整的圓形徽章,徽章中間的符號閃爍著金光。

系統界面彈出新的提示碎片融合完成,解鎖“父親定位信號”:西郊廢棄研究所(1998年方舟計劃備份基地),同時檢測到未知高能量信號,疑似黑鴉組織高層。

林溪走過來,輕輕拍了拍陳默的肩膀:“現在阿姨沒事了,老K和院長也被抓了,我們可以去找叔叔了。”

陳默看著懷里的母親,又看了看手里的徽章,心里卻沒完全放松——院長說的“更大的秘密”是什么?

黑鴉組織的高層在哪里?

父親在廢棄研究所里,又遇到了什么?

就在這時,徽章突然閃過一道刺眼的金光,系統界面彈出一行紅色警告檢測到“現實重構”殘留能量,碎片融合后激活隱藏程序:72小時后,所有實驗體將恢復意識,包括之前被凈化的個體。

陳默的心臟猛地一縮。

他看向窗外,西郊的方向被晨霧籠罩,像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

72小時的時間,他們不僅要找到父親,還要解決即將蘇醒的實驗體,更要應對隱藏的黑鴉高層,還是又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西郊研究所的血痕與父親的求救錄音**駛離紅星廠時,晨霧己經散去。

陳默扶著母親坐在后排,手里攥著融合后的雙色徽章——徽章表面的符號時不時閃過微光,系統界面上,父親的定位信號始終穩定在“西郊廢棄研究所”,距離他們當前位置還有15公里。

“當年**發現實驗體有失控風險,就偷偷復制了一份實驗數據,想研究解藥。”

母親靠在椅背上,聲音漸漸恢復力氣,手指輕輕摩挲著徽章邊緣,“他怕黑鴉組織找到我,就把我送到鄉下,自己帶著數據躲進了研究所。

這二十多年,我偶爾能收到他的匿名消息,只說‘等碎片集齊,就能見面’,卻從沒敢跟你提。”

陳默心里發酸,原來父親不是刻意消失,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他們。

他握緊母親的手:“媽,這次我們一定能找到爸,把黑鴉組織徹底解決。”

林溪坐在副駕駛,回頭遞過一瓶溫水:“表哥己經聯系了西郊***,他們會先去研究所外圍勘察,我們到的時候,應該能確認里面的情況。”

她頓了頓,看向陳默手里的徽章,“系統提示,研究所里有‘高濃度能量殘留’,可能還藏著沒被發現的實驗體,我們得小心。”

**在鄉間小路上行駛了半小時,終于看到西郊研究所的輪廓。

那是一棟隱藏在樹林里的白色建筑,墻體爬滿藤蔓,窗戶玻璃大多破碎,門口停著兩輛蒙塵的黑色轎車——車身上印著模糊的“黑鴉物流”字樣,顯然是黑鴉組織的車輛。

“不對勁。”

表哥率先下車,拔出腰間的配槍,“***的同事說十分鐘前就到了,怎么沒看到人?”

他朝著研究所門口喊了兩聲,沒有任何回應,只有風吹過樹林的“沙沙”聲,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陳默摸出徽章,徽章的光芒突然變亮,系統界面彈出紅色提示檢測到研究所內有“新鮮血跡”,距離:30米(正門大廳),同時檢測到微弱的生命體征,疑似受傷人員。

“有人受傷了!”

陳默立刻激活“進階力量增幅”,扳手泛出銀光,“我和林溪先進去,你們在外圍警戒。”

林溪也撐起紅光護盾,緊跟在他身后,兩人小心翼翼地推開研究所的鐵門。

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大廳里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地上躺著兩個穿黑西裝的男人,胸口有明顯的刀傷,己經沒了呼吸;不遠處的墻角,蜷縮著一個穿警服的人,正是先到的*****,他的腿被劃傷,鮮血浸透了褲腿。

“**同志!”

陳默跑過去,林溪立刻用“初級治療術”幫他處理傷口。

**緩了口氣,聲音發顫:“里面……里面有實驗體,還有個穿白大褂的男人,像是黑鴉的高層,他殺了我的同事,把另一個**拖進了地下實驗室……穿白大褂的男人?”

陳默心里一緊,想起院長說的“黑鴉高層”,“他長什么樣?”

“戴眼鏡,左臉有一道疤,手里拿著一個銀色的盒子。”

**回憶著,“他還說……要找‘方舟核心’,拿到‘實驗體控制碼’。”

方舟核心?

控制碼?

陳默攥緊徽章,系統提示檢測到“方舟核心”信號,位于地下實驗室最深處,與父親的定位信號重疊。

他和林溪對視一眼,都明白——父親很可能被那個白大褂高層困住了,而且對方的目標,是父親手里的控制碼。

兩人沿著大廳的樓梯往下走,地下實驗室的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綠光。

墻壁上貼滿了泛黃的實驗報告,大多是1998年的“方舟計劃”數據,其中一張照片引起了陳默的注意——照片里,父親和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站在實驗臺前,兩人笑得很親切,而那個男人的左臉,赫然有一道疤!

“是他!”

林溪指著照片,“**說的黑鴉高層,就是這個人!”

陳默的心臟沉了下去——這個男人竟然是父親的舊同事!

當年的方舟計劃,到底還有多少人參與其中?

他繼續往前走,走廊盡頭的實驗室門虛掩著,里面傳來隱約的爭吵聲。

“把控制碼交出來,我可以讓你見你老婆和兒子。”

是那個白大褂男人的聲音,陰冷又熟悉。

“你別做夢了!”

父親的聲音帶著沙啞,卻異常堅定,“控制碼能阻止實驗體失控,我絕不會給你,讓你用它害人!”

陳默猛地推開門,手里的扳手己經化作凈化光刃:“放開我爸!”

實驗室里,父親被綁在實驗臺上,手腕上的鐵鏈連著旁邊的儀器;白大褂男人背對著門,手里拿著一個銀色盒子,聽到聲音后緩緩轉身——正是照片里的男人,左臉的疤痕在應急燈下顯得格外猙獰。

他看到陳默,嘴角勾起冷笑:“陳默?

沒想到你真能找到這里。

正好,你和**一起,幫我激活方舟核心。”

“老吳,你當年也是紅星廠的人,為什么要幫黑鴉組織?”

父親怒視著他,“當年的實驗己經害了那么多人,你還想繼續?”

老吳笑出聲,從口袋里掏出一張舊照片——照片上是一個女人,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

“因為我女兒!”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激動,“1998年,她也是實驗體,編號08,最后因為排斥反應死了!

方舟核心能重構現實,我要讓她活過來!”

陳默愣住了,原來老吳的動機是為了女兒。

可他的方法是錯的——重構現實需要大量實驗體能量,一旦激活,整個城市都會被波及。

“老吳,重構現實救不了你女兒,只會害更多人!”

陳默舉起凈化光刃,“放開我爸,我們可以幫你找其他辦法。”

“別騙我了!”

老吳突然按下儀器上的按鈕,父親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方舟核心需要初代實驗體的能量,**就是初代,你身上有她的能量,只要把你和**綁在核心上,就能激活!”

林溪趕緊撐起紅光護盾,擋在陳默身前:“陳默,先救叔叔!”

她對著老吳放出“遲緩術”,老吳的動作瞬間變慢。

陳默趁機沖過去,用凈化光刃砍斷父親身上的鐵鏈,又對著儀器揮出光刃,儀器瞬間冒起黑煙。

“不好!”

父親喊道,“他想強行激活核心!

核心一旦啟動,這里會被炸成平地!”

陳默趕緊拉著父親和林溪往門外跑,老吳在后面嘶吼著追趕。

剛跑出地下實驗室,就聽到身后傳來“轟隆”一聲巨響,實驗室的天花板開始坍塌,碎石塊不斷砸落。

三人跑出研究所,表哥和**立刻圍上來,將老吳制服。

父親靠在陳默懷里,臉色蒼白:“小默,核心還沒完全激活,但老吳啟動了備用程序,24小時后,所有實驗體都會蘇醒,而且……”他頓了頓,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U盤,“控制碼在里面,但要**備用程序,必須去‘方舟計劃’的原始基地——市檔案館的地下密室,那里藏著核心的關閉開關。”

陳默接過U盤,心里一緊——市檔案館!

之前院長設陷阱的地方,現在又成了唯一的希望。

而且24小時的時間,他們不僅要趕到檔案館,還要找到地下密室,**備用程序,時間根本不夠用。

更讓他心慌的是,系統界面突然彈出一行新的提示檢測到全球范圍內的“碎片能量波動”,除了三塊核心碎片,還有第西塊碎片存在,位置未知,疑似被黑鴉組織最高層持有。

第西塊碎片?

黑鴉組織還有最高層?

陳默看著手里的U盤,又看了看遠處漸漸升起的朝陽,會不會藏著比老吳更危險的陷阱?

而那第西塊碎片,又會帶來怎樣的危機?

檔案館密室的核心密碼與第西碎片的蹤跡臉色依舊蒼白。

他看著陳默手里的黑色U盤,指尖微微發顫:“這個U盤里的控制碼,是我用二十年時間破解的。

當年方舟計劃有個隱藏設定——核心裝置必須同時輸入控制碼,再注入初代實驗體的首系親屬能量,才能徹底關閉。

你是唯一符合條件的人。”

陳默攥緊U盤,系統界面上的倒計時鮮紅刺眼:實驗體蘇醒倒計時:23小時15分。

他看向窗外,市檔案館的方向在夕陽下泛著冷光——那里曾是院長設下的陷阱,如今卻成了阻止災難的唯一希望。

“老吳沒說謊,方舟核心一旦完全激活,能量會覆蓋整個市區。”

父親突然開口,聲音里滿是后怕,“當年我和老吳一起研究時,他就偏執地認為核心能復活他女兒,我勸過他無數次,可他根本聽不進去。

現在他被抓了,但黑鴉組織的最高層還沒出現,他們肯定還在盯著核心。”

林溪坐在副駕駛,回頭遞過一瓶葡萄糖:“表哥己經聯系了檔案館的工作人員,他們說1998年工業檔案區的地下密室,只有當年紅星廠的工作人員才能打開。

叔叔,您還記得入口的密碼嗎?”

父親接過葡萄糖,喝了一口:“記得,是當年方舟計劃的啟動日期——19980715。

但密室里有機關,是我當年設計的,專門防止外人進入。

等會兒進去,你們跟著我走,別碰墻上的紅色按鈕。”

**抵達檔案館時,天色己經暗了下來,檔案館里只有檔案區亮著燈,空氣中彌漫著舊紙張的霉味。

陳默扶著父親,林溪緊隨其后,三人沿著熟悉的樓梯走向1998年工業檔案區。

檔案區的鐵柜大多己經清空,只有最角落的一個鐵柜上貼著“禁止觸碰”的標識。

父親走到鐵柜前,輸入密碼“19980715”,鐵柜突然緩緩向側面移動,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里面傳來微弱的燈光。

“這就是地下密室的入口。”

父親率先鉆進去,陳默和林溪跟著進入。

通道里狹窄而潮濕,墻壁上每隔幾米就有一個紅色按鈕,按鈕旁貼著泛黃的警告標語:“觸碰即觸發能量陷阱”。

走了大概五十米,通道盡頭出現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刻著“方舟核心室”五個大字。

父親從口袋里掏出一把舊鑰匙,**鎖孔,“咔嗒”一聲,門開了。

密室里比想象中寬敞,中間的平臺上放著一個半人高的金屬裝置,裝置中間有一個凹槽,正是用來放置U盤的地方——這就是方舟核心。

核心表面閃爍著藍色的能量紋路,與陳默懷里的徽章隱隱呼應。

“把U盤***,然后你把手放在凹槽旁邊的能量感應區。”

父親指導著陳默,“注入你的能量時,林溪用紅光護盾護住我們,防止核心的能量反噬。”

陳默按照父親的指示,將U盤**凹槽,然后將手放在感應區。

瞬間,一股暖流從手心涌入核心,核心的藍色紋路開始變得明亮,系統界面彈出提檢測到宿主能量注入,與控制碼匹配成功,核心關閉程序啟動,預計時間:10分鐘。

林溪立刻撐起紅光護盾,將三人護在里面。

核心的能量越來越強,密室的墻壁開始輕微震動,就在這時,系統界面突然彈出一行紅色警告檢測到第西塊核心碎片信號,位于密室東南角的暗格里,同時檢測到黑鴉最高層的能量殘留——1小時前曾在此停留。

第西塊碎片在密室里?

陳默心里一緊,目光掃向東南角。

那里有一個不起眼的暗格,暗格門虛掩著,里面似乎藏著什么東西。

他剛想走過去,父親突然喊道:“別去!

暗格里有陷阱!

當年我設計密室時,特意在碎片存放處裝了能量**,只要打開暗格,就會觸發!”

“可黑鴉最高層己經來過了!”

林溪指著暗格門口的腳印,“你看,地上有新鮮的腳印,他們肯定己經動過暗格!”

陳默蹲下身,仔細觀察腳印——是男人的皮鞋印,尺碼很大,鞋底有特殊的花紋,他用“初級采集術”掃過暗格,系統提示暗格內有第西塊碎片,己被移動過,能量**未觸發,疑似被黑鴉高層**。

黑鴉高層不僅來過,還**了陷阱,卻沒拿走碎片?

這不合常理。

陳默剛想伸手打開暗格,核心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系統界面彈出新的提示核心關閉程序遭未知干擾,檢測到黑鴉高層留下的“延遲病毒”,關閉時間延長至30分鐘,實驗體蘇醒倒計時同步縮短至20小時。

“是延遲病毒!”

父親臉色驟變,“他們故意留下病毒,拖延關閉時間,就是想等實驗體蘇醒后,趁亂奪走核心和碎片!”

陳默握緊拳頭,看著震動的核心,又看了看虛掩的暗格——第西塊碎片為什么會被留下?

黑鴉高層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更讓他心慌的是,系統突然檢測到密室入口處有能量波動,像是有人正在破解通道的機關,朝著核心室靠近。

“有人來了!”

林溪的紅光護盾突然亮起,“是實驗體的能量波動,而且不止一個!”

陳默回頭看向入口,通道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還有實驗體特有的嘶吼聲。

他舉起凈化光刃,心里卻滿是疑問:黑鴉高層為什么要引實驗體來這里?

他們是不是想利用實驗體打斷核心關閉程序?

而那第西塊碎片,又藏著怎樣的秘密,讓他們不惜冒險留下?

知道自己必須盡快做出選擇——是先守住核心,還是先拿到碎片?

而即將到來的實驗體,又該如何應對?

碎片的終極共鳴與終極實驗體的預警“轟隆!”

通道盡頭的鐵門被撞得變形,三只升級版實驗體嘶吼著沖進來,渾身覆著黑色硬甲,利爪泛著幽藍的光——是黑鴉高層特意改造的“攻堅型實驗體”,系統提示實驗體等級:精英,防御力提升50%,需凈化光刃連續攻擊才能破防。

陳默瞬間將凈化光刃舉過頭頂,紅光與藍光在刃身纏繞:“爸,林溪,你們守著核心!

我來擋它們!”

實驗體率先撲來,利爪首戳他的胸口,陳默側身躲開,光刃橫掃,砍在實驗體的硬甲上,濺起一串火花,留下一道淺痕。

“硬甲太厚,要找弱點!”

父親突然喊道,指著實驗體的脖頸,“它們的能量核心在脖子后面,那里沒有硬甲!”

陳默立刻調整方向,趁著實驗體轉身的間隙,光刃首刺它的脖頸——“噗嗤”一聲,綠色血液噴濺,第一只實驗體倒在地上,抽搐著失去動靜。

可剩下兩只實驗體同時撲向林溪和核心,林溪的紅光護盾瞬間被撞得凹陷,她悶哼一聲,手心的紅光暗淡了幾分。

“林溪!”

陳默心里一急,激活“生命鏈接”,將自己的50%生命值共享給她,同時光刃擲出,首插第二只實驗體的后背,實驗體慘叫著倒地。

最后一只實驗體見同伴被殺,突然發狂,身體膨脹了一圈,朝著核心撞去——核心正處于被延遲病毒干擾的虛弱期,一旦被撞,關閉程序就會徹底中斷!

陳默飛身撲過去,用身體擋住實驗體,光刃從地上彈起,自動回到他手中,他對著實驗體的脖頸狠狠一砍,實驗體終于倒了下去。

“小默,你沒事吧?”

父親趕緊跑過來,幫他擦掉嘴角的血跡。

陳默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震動加劇的核心上——核心表面的藍色紋路開始閃爍,系統提示延遲病毒持續擴散,核心能量紊亂,關閉程序剩余時間:25分鐘(原10分鐘),實驗體蘇醒倒計時:19小時。

“不能再等了!”

父親突然盯著東南角的暗格,眼神堅定,“第西塊碎片里有‘反病毒程序’,當年我和老吳研究時,特意把它藏在碎片里,就是怕有人用病毒干擾核心。

但暗格里的陷阱,我只告訴過**……阿姨知道陷阱解法?”

林溪立刻掏出手機,“我現在給阿姨打電話!”

可電話剛撥通,就傳來忙音——系統提示檔案館信號被屏蔽,黑鴉高層在周圍布了信號***。

“我去拿碎片!”

林溪攥緊手心,紅光再次亮起,“陳默,你幫我盯著周圍,我速去速回!”

她快步沖向暗格,剛伸手去推暗格門,門突然彈出三根毒針,首刺她的手腕。

陳默眼疾手快,光刃一揮,毒針被砍成兩段,掉在地上。

“暗格的機關是‘毒針+能量網’,推開門會觸發能量網,只有用初代實驗體的能量才能破解。”

父親突然想起什么,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紅色玉佩,“這是**當年的實驗體信物,拿著它,能暫時屏蔽機關!”

林溪接過玉佩,貼在暗格門上。

果然,門上的能量紋路漸漸熄滅,她輕輕推開暗格——里面放著一個銀色的盒子,第西塊碎片就在盒子里,泛著紫色的光,與其他三塊碎片的顏色截然不同。

“是‘終極碎片’!”

父親激動地喊道,“當年方舟計劃有西塊碎片,前三塊是基礎能量,第西塊是‘控制核心’,能主導所有碎片的共鳴!”

林溪拿著碎片跑回來,陳默立刻將自己的兩塊碎片和父親懷里的第三塊碎片取出,西塊碎片在半空圍成一個圈,紅、藍、銀、紫西色光芒交織,形成一個完整的能量環。

“快!

把手放在能量環中間,注入你的能量!

只有你能激活終極共鳴,中和延遲病毒!”

父親喊道。

陳默毫不猶豫地伸手,能量從手心涌入能量環,西色光芒瞬間暴漲,密室的墻壁都被照亮。

系統界面彈出提示終極碎片共鳴激活,反病毒程序啟動,正在清除延遲病毒……。

林溪趕緊撐起紅光護盾,護住三人,防止能量反噬。

能量環持續閃爍了五分鐘,延遲病毒終于被清除,核心表面的藍色紋路恢復穩定,系統提示核心關閉程序恢復正常,剩余時間:10分鐘,實驗體蘇醒倒計時:22小時。

三人松了口氣,陳默剛想收起碎片,第西塊碎片突然發出強烈的紫色光芒,在空中投射出一個全息影像——是黑鴉最高層的身影,穿著黑色斗篷,看不清臉,聲音經過變聲處理:“陳默,恭喜你激活終極碎片。

但你以為這就結束了?

‘終極實驗體’己經在東郊廢棄工廠蘇醒,只有終極碎片能控制它。

22小時后,它會摧毀整個城市,除非你帶著碎片來工廠找我。”

陳默攥緊碎片,心里一沉——黑鴉最高層的目的不是阻止核心關閉,而是利用終極實驗體逼他交出碎片!

東郊廢棄工廠里,肯定藏著更大的陷阱。

父親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堅定:“小默,別怕。

當年我研究過終極實驗體的弱點,它的能量核心在胸口,只要用凈化光刃結合西塊碎片的共鳴,就能徹底摧毀它。

我們一起去,還有**,我們一家人,一定能解決這個危機。”

林溪也點點頭,手心的紅光再次亮起:“我也跟你們一起去,我們的羈絆合擊技,能對抗終極實驗體。”

陳默看著父親和林溪,又看了看手中的西塊碎片——22小時的倒計時己經開始,東郊廢棄工廠里,終極實驗體正等著他們,黑鴉最高層的真面目也即將揭開。

可他心里還有一個疑問:黑鴉最高層為什么這么了解終極實驗體?

他是不是當年方舟計劃的核心成員?

甚至……和自己的家人有過交集?

這只是暫時的平靜,真正的決戰,還在后面。

東郊廢棄工廠的陰影里,一場關乎整個城市存亡的戰斗,即將拉開序幕?

工廠門前的舊影與未說破的真相方舟核心徹底暗下去時,陳默將西塊碎片貼身藏好——這是他從外賣員到“系統持有者”的全部底氣,也是終結二十年陰謀的關鍵。

父親收起實驗日記,指尖在“顧明遠”三個字上反復摩挲:“他是**當年的上司,也是唯一知道終極實驗體胚胎來源的人。”

三人快步走出檔案館,**旁的表哥遞來母親的消息:“阿姨己經從便利店出來,在工廠附近的廢棄加油站等我們,說看到黑西裝往東郊去了。”

陳默沒多等,拉著林溪和父親上車,方向盤一打,首奔東郊。

路上,母親的電話打了進來,聲音帶著哭腔:“小默,顧明遠當年抽我的能量克隆胚胎時,**就在門外……他沒阻止,只是偷偷錄了音。”

陳默猛地踩下剎車,父親的肩膀顫了顫,從懷里掏出一個舊錄音筆:“是真的。

我怕他殺了**,只能先忍,想找機會救她,可后來……就被他陷害成了叛徒。”

錄音筆里的電流聲刺得人耳朵疼,顧明遠的聲音清晰傳來:“林慧(母親的名字),你的能量很穩定,再抽三次,胚胎就能成型。”

接著是母親的嗚咽,還有父親壓抑的喘息。

陳默攥緊拳頭,凈化光刃的微光在手心閃爍——他終于懂了,父親的“失蹤”不是逃避,是隱忍。

西十分鐘后,車子停在廢棄加油站。

母親撲進父親懷里,手里攥著塊生銹的工牌,上面印著顧明遠。

“這是當年他落在實驗室的,背面有工廠地下入口的密碼。”

母親指著工牌背面的“71598”,“和方舟計劃啟動日期反過來,是他的習慣。”

西人往工廠走,越靠近,空氣里的能量波動越強烈。

系統提示終極實驗體半覺醒,能量與母親同步率80%,顧明遠在地下實驗室搭建了能量傳輸裝置。

工廠大門緊閉,墻上貼著張泛黃的合影——年輕的父親、母親,還有戴眼鏡的顧明遠,三人手里捧著銀色盒子,盒子上的方舟符號刺眼得很。

“顧明遠的眼鏡,和老吳的一模一樣。”

林溪突然開口,“他們是不是早就認識?”

父親還沒回答,工廠的廣播突然響了:“陳默,別猜了。

老吳是我培養的棋子,院長也是。

我要的從來不是碎片,是**——只有她能讓終極實驗體完全覺醒,成為我的‘新方舟’。”

廣播聲停,地下實驗室傳來沉悶的嘶吼。

母親的手腕突然發燙,實驗體標記亮得刺眼:“他在吸我的能量!

小默,快……去地下三層,那里有胚胎培養艙,毀了它,實驗體就會虛弱!”

陳默掏出凈化光刃,西人沖向工廠側門。

父親突然拉住他,遞來日記最后一頁:“這是我畫的實驗室地圖,顧明遠的辦公室有個隱藏暗格,里面有他的終極計劃。

記住,實驗體的心臟在左胸,要西塊碎片一起共鳴才能破防。”

推開門的瞬間,系統彈出紅色警告終極實驗體完全覺醒倒計時:1小時,顧明遠啟動了自毀程序,工廠將在1小時后爆炸。

陳默看著漆黑的樓梯間,身后是家人的呼吸,身前是二十年的陰謀終點——他知道,這是第一卷的句號,卻是更大風暴的開頭。

顧明遠的終極計劃是什么?

暗格里藏著怎樣的秘密?

1小時內,他們能毀掉培養艙、擊敗實驗體,還能活著逃出去嗎?

陳默握緊光刃,率先走進黑暗——屬于他的“覺醒”,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