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產那天，我給顧沉打了十七個電話。
可他一個都沒接。
因為那晚，他在陪白月光過生日。
后來，我失去了孩子，也終于決定離婚。
直到“死”在那場海難里后，他才知道——
這些年真正無辜的人是我，真正愛他到命都不要的人，也是我。
可惜。
等他跪著求我回來時，我已經再也不會回頭了。
01
手術室的燈滅下來的時候，我已經疼到說不出話。
護士把那張薄薄的流產單遞給我。
“孩子已經沒了，回去以后注意休息，一個月內不要碰涼水。”
我怔怔地看著那張紙。
妊娠十二周。
終止妊娠。
短短幾個字，像刀一樣，把我這三個月拼命守著的希望徹底割碎。
我下意識撫上小腹，可那里已經平了。
明明幾個小時前，它還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醫生說，送*****。
如果再早一點，也許還能保住。
可我沒辦法早一點。
因為我在醫院門口，等了顧沉整整四個小時。
從下午兩點，到晚上六點。
我給他打了十七個電話，發了二十三條消息。
可他一條都沒回。
最后一通電話終于接通時，電話那頭很吵。
像是在酒吧，還有女人的笑聲。
“什么事？”顧沉聲音冷淡，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我捂著肚子，疼得直冒冷汗。
“顧沉……孩子可能保不住了，你能不能來醫院……”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后，我聽見一個嬌軟的女聲：“阿沉，快來幫我切蛋糕呀。”
那聲音，我太熟悉了。
是蘇晚晚。
顧沉放在心尖上愛了很多年的白月光。
下一秒，他淡淡開口：“林溪，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別總拿懷孕這種事鬧。”
電話被無情地掛斷。
那一瞬間，我站在醫院走廊里，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連肚子的疼，好像都變得麻木。
醫生急匆匆跑過來：“家屬呢？必須馬上簽字！”
我低頭看著不斷往下滴血的裙擺，輕聲說：“沒有家屬，我自己簽。”
晚上七點。
我一個人從醫院出來。
外面下著暴雨，冷風灌進單薄的病號服里，我凍得發抖。
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我以為是顧沉，可點開后，卻是一條朋友圈提醒。
蘇晚晚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