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婆家給公公過六十大壽，我一個人開了七小時的車。車還沒熄火，婆婆直接把圍裙甩到我臉上："今晚二十桌的席面，你一個人張羅。"我從中午站到半夜，滿身油煙，手指泡得發白，自己連口湯都沒喝上。最后兩道菜端上桌，婆婆嘗了一口當著所有親戚的面倒進了泔水桶，嫌我鹽放多了。陳浩覺得我丟了他的臉，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我摸了摸臉，轉身走向飯桌。二十桌的菜，我一桌一桌，全給他掀了。
……
-正文：
壽宴驚變新婦下廚
"往前開，左邊那個巷子口，對，就那兒。"
陳浩坐在副駕駛上說得輕松，我的胳膊已經酸得快抬不起來了。
國慶假期第一天，從我們住的城里回陳浩老家，導航顯示六個半小時，實際開了整整七個小時。
陳浩說他坐車暈，不能開長途。
戀愛的時候他說暈車只坐副駕駛，結婚以后變成了只要超過半小時的路他都不碰方向盤。
中間我想在服務區停一下喝杯咖啡，他一直催。
"爸今年六十整壽，全村的人都來了，你開快點行不行？"
我只好咬著牙一路沒停。
車剛拐進巷子口，我就看見婆婆王桂芳站在門口，旁邊烏壓壓圍了一堆人。
我停好車，打開后備箱，把提前買好的兩箱酒、兩條煙和一個壽桃蛋糕搬出來。
"媽，我們到了。"
我笑著喊了一聲，把東西遞給陳浩。
婆婆看都沒看那些東西一眼，上下打量了我一圈，臉拉得老長。
"幾點了？全村的人都在等著吃飯，你是要**誰？"
我愣了一下。
"媽，我們不是趕回來一起吃飯的嗎？"
婆婆一把從門后面扯出一條圍裙，甩手丟到我胸口。
"吃飯？你吃什么飯？你公公六十大壽，新媳婦進門頭一年就得親自掌勺辦席，這規矩你不懂？"
我下意識看向陳浩。
陳浩接過我手里的煙酒，沒看我，朝**點了點頭。
"是我忘了跟你說，我們這邊的規矩。"
"什么規矩？"
"新媳婦第一年過節要做飯。我媽當年嫁進來也是這樣過來的。"
我看著門口那堆人，粗略數了數，少說得有十五六桌。
"這么多人的飯讓我一個人做？"
婆婆插嘴進來，嗓門一下子拔高："你看隔壁老張家的媳婦，進門第一年三十桌的酒席，人家一聲不吭就做了。你連這點事都嫌多，以后懷了孩子是不是天都要翻了？"
我**話忽然冒上來。
出發之前她在電話里說："念念，你嫁的是陳浩，不是嫁給他們家條件。你從小被我們慣著，到了人家家里要收著脾氣，別讓陳浩為難。"
我把圍裙接過來系上。
不是因為婆婆說得有道理，是因為我媽說了，第一年先忍。
婆婆看我系圍裙，臉色總算好了一點，扭頭就進了堂屋，留我一個人站在灶臺前面。
我看著洗碗池里堆成山的菜和肉，一句話沒說，擰開了水龍頭。
灶臺前的下馬威
灶臺是老式的那種，兩口大鍋架在灶眼上，旁邊堆著劈好的木柴。
我對這種灶臺不陌生。
外婆家就是這種灶臺，我小時候踩著板凳在灶臺前炒的第一盤番茄炒蛋，外婆站在旁邊笑著說好吃。
外婆做了一輩子飯，手藝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好。
她教我切菜、顛鍋、調味。
但外婆跟我說過一句話，我一直記著。
"念念，你要是將來嫁了人，千萬別跟婆家說你會做飯。"
我那時候不懂，問她為什么。
外婆摸了摸我的腦袋說："**就是聰明，從來不進廚房。傻丫頭，會做飯是本事，但別讓它變成別人使喚你的借口。"
結婚后我偶爾在家做飯給陳浩吃，他每次都說好吃。
但我從來沒在婆婆面前做過。
她怎么知道我會做飯？
我回頭看了一眼陳浩，他正端著茶杯和一個叔叔聊天，笑得滿臉堆花。
我收回目光，開始洗菜。
"媽，菜太多了，你能幫我洗一下嗎？我一個人忙不過來。"
婆婆坐在灶臺后面的矮凳上，手里抱著手機看短視頻，頭都沒抬。
"我負責燒火，別的你自己弄。陳浩說了，我年紀大了不能太累。"
"那讓陳浩來幫我切菜？"
"他一個大男人，手笨，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