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因為外頭的閑話，**活活……"
"意外。"
陸景琛打斷了他。
"我只是幫令儀清了路。代價比預想的大了一些，但路清干凈了。"
又靜了一會兒。
"行了，不說了。若晚該到了。被她聽到就麻煩了。"
走廊里沒有別人。
空調的出風口呼呼地響。
我攥緊拳頭，把牙齒咬在舌苔上，不讓自己出聲。
整整兩年。
我在他身邊吃他端來的飯，穿他買的衣服，睡在他身旁，感激他的每一次溫柔。
而他親手毀了我爸，**了我媽。
全是為了沈令儀。
第二章
我轉身往電梯走。
腿發軟，腳底像踩在棉花上。
剛走出會所大門，一群人堵在停車場出口抽煙，其中一個女人認出了我。
"喲，這不是溫正邦的女兒嗎？"
另一個男人湊過來，上下打量了一圈。
"就是那個廠子倒了、拖了一**債的**？聽說她爸在外面拆東墻補西墻，最后把自己補進去了。"
女人笑了一聲。
"現在倒好，嫁進了陸家吃香喝辣的。你說人家憑的什么？"
"還能憑什么。"男人壓低嗓門，那副腔調里全是惡意。"長得漂亮唄。她爸的本事沒學到，倒是把別的本事學了個全。"
幾個人哄笑起來。
那個女人伸手攔住了我。
"溫小姐，跟我們說說唄，你是怎么把陸家少爺拿下的？**那個破廠欠的債，是不是就這么一筆勾銷了？"
我推開她的手，她反而抓得更緊。
"別走啊，大家聊聊天嘛。**生前在鎮上可風光了，結果……"
"放開。"
"你態度這么橫干什么？你以為嫁了陸景琛就了不起了？在我們眼里你就是個……"
話沒說完，身后一群人沖了上來。
陸景琛走在最前面，一把扯開那個女人的手，把我拉到身后。
"誰讓你們碰她的？"
他的隨從立刻圍了上去，那群人被推開好幾步，有人還想往前湊，被阿成攔了回去。
"看什么看？再盯一眼試試。"阿成擋在我面前。
那幾個人不情不愿地散了，一邊走一邊嘀嘀咕咕。
陸景琛轉過來，脫下外套蓋在我肩膀上。
"對不起，若晚。是我不好，不該大晚上的讓你過來。"
他抬手替我攏了攏頭發。
"以后不會了。那些人說的話，你別往心里去。時間長了，大家會忘的。在那之前，有我呢。"
他的手很暖。
動作很輕。
放在兩年前，我會紅著眼窩扎進他懷里。
可現在，他的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我胸口上。
"嗯。"
我沒有推開他。
回去的路上，陸景琛一直握著我的手。
阿成開車，沒人說話。
車到了一個紅綠燈前停下來。
陸景琛閉著眼，一只手搭在額頭上。
阿成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
又看了一眼。
他張了張嘴，沒出聲，手在方向盤上攥緊了。
我垂著頭，把臉埋在陸景琛的外套里，不讓任何人看到我的表情。
到家以后，陸景琛把我送進臥室，替我倒了杯熱水放在床頭。
"早點睡。明天我讓阿嫂給你燉個湯。"
他親了一下我的額頭。
然后出去了。
我聽到書房的門關上，他在里面打電話。
隔著兩道門，聽不清內容，但我聽見了兩個字。
"令儀。"
我把臉轉向枕頭。
不能哭。
不能讓他發現我知道了。
至少，現在還不行。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
我在廚房熱牛奶的時候，門鈴響了。
阿嫂去開門。
沈令儀站在門口，穿了一身奶白色的風衣，披著長發，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
"若晚姐在嗎？我燉了銀耳，順路送過來。"
阿嫂把她請進來。
沈令儀把保溫桶放在餐桌上，擰開蓋子，朝我笑了笑。
"若晚姐，你氣色不太好，是不是沒睡好？"
我端著杯子坐到對面。
"還行。"
"多喝點這個，我放了蓮子和紅棗，你身子弱，得補。"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雙手交疊在膝蓋上，一副體貼周到的樣子。
"對了，昨晚景琛哥是不是喝多了？我聽說他最近應酬多。若晚姐你也辛苦了，大晚上還要去接他。"
我沒接話。
她的笑容沒有一絲裂痕。
"其實這種事情讓阿成去就好了嘛，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