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br>“**，**！”陳默眼睛都亮了，“那……蘇晚晴呢？你還想著她？”
我喝酒的動作頓了一下。
蘇晚晴。
這個名字，像一根扎在心里的刺，五年了，我以為早就忘了，可一提起，還是會隱隱作痛。
不，那不是痛。
是一種……冷漠的，居高臨下的審視。
我搖了搖頭，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
“早忘了?！?br>“真忘了？”陳默一臉不信，“我可聽說了，她跟那個姓顧的，好像不太順。那小子家里生意出了點問題，沒以前風光了?！?br>“哦？”我挑了挑眉，心里沒什么波瀾，“跟我有關系嗎？”
“怎么沒關系？我跟你說，她肯定得回來找你！到時候你可得把持住，別又被她三言兩語給哄回去了！”
我笑了。
“放心，我不是五年前的陸澤了?！?br>現在的我，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
還會看得上她蘇晚晴？
笑話。
酒過三巡，我們都有點多了。
陳默還在那絮絮叨叨，說著這幾年的變化。
我靠在沙發上，有些出神。
包廂的門突然被推開，一個服務員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先生，走錯了?！?br>門沒關嚴，我能聽到外面走廊里的聲音。
一個女人的聲音，有點熟悉，帶著幾分焦急和討好。
“顧少，您別生氣了，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
“不知道？蘇晚晴，***跟我說你不知道？”一個男聲暴躁地打斷她，“你爹那個破廠子欠了多少錢你心里沒數？現在想讓我家給你填窟窿？你做什么美夢呢！”
蘇晚晴？
我坐直了身體，酒醒了一半。
陳默也聽到了，他看了我一眼，表情有點復雜。
“**，真是冤家路窄?！?br>我沒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顧遠，你當初不是這么說的……”蘇晚晴的聲音帶著哭腔，“你說你會愛我一輩子，會對我好的……”
“愛你？老子愛你什么？愛你窮酸樣還是愛你那個填不滿的無底洞爹？”顧遠的聲音充滿了不耐煩，“行了，別**在這煩我，看見你就晦氣！”
“啪”的一聲脆響。
好像是耳光。
我眉頭皺了起來。
陳默噌地一下站了起來：“這孫子還打女人！”
我拉住了他。
“別去?！?br>“陸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