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拼命苦讀，在這一刻被生母徹底斬斷。
我點點頭。
“好，我跟你們走。”
江子軒從趙秋蘭背后探出頭，眼里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狂喜。
他安全了。
我看著他，輕輕說：“沒關系，這是最后一次了。”
跟著**轉身的那一刻，腹部傳來一陣劇痛。
我咬破了嘴唇。
鐵銹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
校服外套下擺，已經洇開了一小塊暗紅色的污漬。
雨很大，沒人發現。
兩個小時后，調查結束。
考場外的監控死角太多，無法證實紙條是誰的。
我錯過了整場**。
走出值班室，暴雨未停。
我沒有撐傘，走進灰白色的雨幕中。
沒關系，這是最后一次了。
被偷走的救命藥
走進暴雨前，我腦海里全是昨夜的畫面。
凌晨三點。
窗外的雷聲幾乎要震碎玻璃。
我蜷縮在次臥的單人床上，死死捂住腹部。
冷汗浸透了床單。
重度先天性凝血功能障礙。
這是我藏了三年的秘密。
每一次自發性內出血，都像有千萬根針在血**翻攪。
我伸手去摸枕頭下的那個白色藥瓶。
空的。
房門突然被推開。
趙秋蘭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手里攥著我僅剩的兩顆凝血特效藥。
“媽……”
我喉嚨里擠出破碎的音節。
她板著臉，把藥片丟進江子軒的杯子里。
“子軒明早要考理綜，他現在頭暈得厲害。”
“你那止痛藥借他吃兩顆，反正你成績好，抗一抗就過去了。”
我死死摳住床沿。
指甲斷裂，滲出絲絲鮮血。
那不是止痛藥，那是我的命。
“給我……”我艱難地伸出手。
趙秋蘭一把拍開我的手，滿臉嫌惡。
“江稚，你能不能別這么自私？！”
“你弟弟要是考砸了，**就絕后了！你一個丫頭片子，怎么這么惡毒！”
她轉身走出去，“砰”地一聲關上門。
鑰匙在鎖孔里轉動了兩圈。
她把我反鎖在了房間里。
黑暗中，我聽著門外江子軒喝水的聲音。
我慢慢收回手，指骨因為用力而泛白。
“沒關系，這是最后一次了。”
我對自己說。
疼痛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
我爬到書桌前，從抽屜深處翻出一整瓶布洛芬。
干咽下十多顆。
在藥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