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周一早會，我躲在角落，趁總監講PPT時偷偷給網戀對象發消息。
「老公，今天好無聊，想你了～」
「（貓貓打滾.gif）」
「老公，看看腹肌～」
「（色瞇瞇.jpg）」
我們已經網戀三個月了。他網名叫“L”，頭像是一只柴犬，朋友圈一年可見，什么也沒有。聊天時話不多，但句句都在點上。我說我加班餓肚子，二十分鐘后外賣就到了。我說我來姨媽肚子疼，第二天紅糖姜茶就寄到了公司前臺。他從來不發語音，不接視頻，每次我纏著要看照片，他就發那只柴犬的表情包敷衍我。
閨蜜勸我謹慎：“網戀三個月連照片都沒見過，八成是個禿頭大叔。”
我說你不懂，這種高冷禁欲的調調才帶勁。
但說實話，我心里也沒底。
消息發出去沒回。我又發了一條。
「老公，你該不會又在開會吧？」
「（探頭探腦.gif）」
我剛打完字，會議室里忽然安靜了下來。
不是那種正常的安靜，是那種連呼吸都停了、所有人同時被某個畫面吸走了魂的安靜。同事在我旁邊**胳膊肘，壓低嗓門說：“看、看屏幕。”
我的手機又震了一下。
一條微信通知彈出來，清清楚楚寫著一行字——「乖乖，等會兒再說。在開會。」
當然，不是我自己的手機。
是會議室前方那面三米長的投屏大屏，正中央。總監的PPT早被切出去了，屏幕上只剩一個微信界面。
而坐在主位上的那個人——我們公司那位傳說中的大老板，顧時渡，此刻正同樣端坐在投屏前的主位上，常年冷漠，生人勿近。他淡淡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拿起手機，不緊不慢地打了幾個字。
下一秒，屏幕上又彈出一條新的微信通知：「乖寶，一會給你看。」
備注名：小笨蛋。
頭像是我的微信頭像，一只抱著胡蘿卜的兔子。
我低頭看著手機彈出來的消息，整個人瞬間僵住發麻。
我們公司的大老板，顧時渡，今年三十二歲，據說從來沒笑過。上次有個副總在會上講了個笑話，全場笑得前仰后合，他面無表情地說了句“下一個議題”。
現在他給我的備注是：小笨蛋。
我的手機屏幕還亮著，聊天框里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