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是。

"我聽見自己說。

2急診室的燈光慘白得刺眼。

我的腿傷縫了八針，醫生說我運氣好，玻璃差一點就割到動脈。

"林先生，您需要留院觀察一晚。

"護士幫我調整著輸液速度。

"不用了，我..."病房門被猛地推開，蘇晴沖了進來，眼睛紅腫："林默！

你怎么樣？

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這個與我同床共枕五年的女人，此刻站在我面前，身上還沾著周揚的血跡。

"手機摔壞了。

"我平靜地說，"周揚怎么樣？

"她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么問："他...輕微腦震蕩，需要觀察。

""真好笑，"我扯了扯嘴角，"我縫了八針，他連傷口都沒有，卻需要你這位急救中心副主任親自照顧。

"蘇晴的臉色變了："你什么意思？

當時情況緊急，周揚先失去意識...""他失去意識？

"我打斷她，"他明明一直在和你說話！

而我，你的丈夫，血流不止地站在旁邊，你卻連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她的嘴唇顫抖著："不是這樣的...我只是...""只是什么？

"我猛地拔掉手背上的針頭，鮮血立刻涌了出來，"只是更關心你的初戀**？

只是覺得我的死活無關緊要？

""林默！

"她驚慌地按住我的手，"你冷靜點！

"我甩開她："我很冷靜。

冷靜地決定和你離婚。

"蘇晴如遭雷擊，后退了一步："你...你說什么？

""離婚。

"我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明天我會讓律師聯系你。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你不能這樣！

我們五年的婚姻，就因為我救了一個人...""別侮辱我的智商，蘇晴。

"我冷笑，"車禍前你們在路邊擁抱，當我瞎嗎？

"她的表情凝固了。

車禍前我開車追著她，遠遠看見她和周揚站在路邊，親密地相擁。

那一刻，我憤怒地按響喇叭，然后..."那只是個安慰的擁抱！

"她急切地解釋，"周揚剛離婚，情緒很低落...""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投懷送抱？

"我抓起外套，忍著腿痛站起來，"省省吧，留著你的解釋給法官聽。

""林默！

"她抓住我的手臂，"求你別這樣...我愛你，真的..."我看著她精心修飾的指甲，想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