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給他償命吧。"
再睜眼。
我回到了渡口即將開啟的這一天。
上一世我救了所有人，換來的是***的仇恨和一死。
這一世。
我抬頭看著不可一世的柳若煙，勾了勾嘴角。
慢慢走過去。
柳若煙看到我靠近，噬魂珠的光芒又亮了一分。
"沈墨淵，你想干什么？別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我停在她面前，笑了笑。
"我支持你。"
她愣了。
其他鬼也愣了。
"我覺得你說得對。"我轉過身，看著那幾個又氣又急的鬼。"我們幾個在一起這么多年，陳昭也是兄弟，他還沒到，我們就先走了，說不過去吧？"
"沈墨淵！你鬼腦子被門夾了！"一個壯實的鬼魂怒吼。"太陽馬上就出來了！你想陪你女人死就自己**，別拖著我們！"
"就是！你們倆一個比一個瘋！"
"來啊。"柳若煙把噬魂珠拋高又接住。"誰不服的，出來走兩步。"
沒有鬼敢動。
噬魂珠面前，所有鬼魂都是待宰的魚。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夜色已經開始變淡。
天邊出現了一絲灰白。
所有鬼都感到一陣刺痛，那是陽氣初升的前兆。
就在渡口的光芒搖晃著即將熄滅的一剎那，一個虛弱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從遠處飄來。
"若煙！"
陳昭。
他的鬼體虛淡得近乎透明，懷里抱著一塊老舊的玉佩，整個魂魄搖搖欲碎。
"我就知道你會等我。"他看著柳若煙，笑得如釋重負。
他實力最弱，又偏偏要回陽間取東西，能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我怎么可能丟下你？"
柳若煙臉上的冷漠瞬間消失，換上了我從未見過的溫柔。
不，不對。
我見過。
上一世也是這張臉。
每次對著陳昭，就是這張臉。
每次對著我，永遠是另外一張。
"人到了，快開渡口啊！墨跡什么！"被困住的鬼暴躁地吼。
"急什么？"
柳若煙翻了個白眼，從懷里掏出一塊靈玉遞給陳昭。
"你鬼體太虛了，先吸點靈氣補補。"
陳昭接過靈玉，小口小口地**。
所有鬼都在看著他們，恨得直咬牙。
而我只是安靜地靠在一旁，看著他們。
突然，渡口猛地晃動了兩下。
光幕一收。
憑空消失。
同一時